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从关平麾下当小兵开始- 第240章 刘备的好消息-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40章 刘备的好消息
    刘备将绢帛递给法正,眼中笑意未消:“孝直自己看!云长那边,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

    法正接过,细读起来。越读,眼睛越亮。

    “建安二十四年一月二十六,武陵太守奋威将军霍达率军一万,趁曹仁北上宛城平叛,奇袭宜城。以回回炮毙敌守将苏文,日内破城。”

    “二月,转攻中庐。复用回回炮轰击,守军溃散,俘六百,得粮数万石。”

    “三月,围襄阳。以火攻焚西城、南城,襄阳粮仓损三成,守军伤亡数百。今霍达退守宜城,与周仓水军扼汉水,曹仁虽归,难解襄阳之围。”

    法正读罢,抚掌赞叹:“好!好一个霍文和!用兵如神,攻城拔寨如探囊取物!”

    他将战报递给黄权,转向刘备:“主公,霍达此战,意义非凡。”

    “哦?孝直细说。”

    法正继续说:“曹仁被牵制在襄樊,曹操在汉中被我牵制。此时若云长率主力北上,与霍达合击,襄樊可下。襄樊若下,则宛洛门户洞开,中原震动!”

    黄权看完战报:“孝直所言极是。然我更在意霍达此人。”

    他看向刘备:“主公可还记得,湘水之争时,霍达在长沙大破吕蒙?”

    刘备点头:“自然记得。那一战,霍达万人据长沙城,夜袭攻破吕蒙大营,确是一战成名。”

    “不止。”法正接口,“更早时,在清泥、寻口,听闻霍达曾正面击败曹魏名将乐进。乐进何等人物?竟败于此子之手。听说武陵蛮族各部,皆服霍达号令。”

    “正是。”黄权道,“我听说霍达治蛮,不是以力压之,而是以信服之。他亲入蛮寨,与蛮王盟誓;开互市,教农耕;如此三年,武陵大治。”

    刘备听着,眼中笑意越来越深。

    “主公,”法正忽然道,“霍达今年几何?”

    刘备想了想:“应是二十有九。”

    “二十九”法正沉吟,“云长今年五十有八,翼德五十有三,子龙、汉升也都年过五旬。我辈皆老矣。”

    这话一出,帐中忽然安静。

    是啊,老矣。

    刘备今年五十八,两鬓已霜。

    关羽,张飞,赵云等人都过五十了,黄忠更是年过六旬。就连法正自己,也四十五了。

    而曹操六十四,夏侯惇、曹仁等人,也都年过半百。

    这一代人,争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

    “孝直不必感伤。”刘备忽然笑道,“我辈虽老,后继有人。霍达之外,还有关平、魏延、刘封等年轻一辈。如今看来,霍达堪称翘楚。”

    “云长有霍达辅佐,荆州无忧。我这边有孝直妙算,黄权筹谋,子龙、汉升、翼德为将,何愁汉中不定?”

    豪气复生。

    午时,刘备巡营。

    他特意走到前营,那里正对着曹军阵地。有士卒正在修补栅栏,见主公亲临,皆挺直腰杆。

    “弟兄们!”刘备朗声道,“刚得荆州捷报:关羽将军麾下霍达,连克宜城、中庐,围困襄阳!曹操的老巢,要被我们捅穿了!”

    士卒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欢呼。

    “万胜!万胜!”

    欢呼声如山呼海啸,传过山谷,直扑对面曹营。

    建安二十四年四月二十,宜城县衙。

    堂中气氛肃然,霍达踞坐主位,五部校尉、司马分列两侧。

    霍达开门见山:“曹仁回樊城已十余日,并未派兵来攻宜城。此人用兵素来果决,此番按兵不动,只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他兵力不足,无法强渡汉水。”

    马俊立刻道:“将军,既如此,我军何不趁势再攻襄阳?”

    “马俊,”文谦摇头,“将军方才说了,我军兵力也不够。襄阳城虽残破,尚有守军近五千,曹仁在樊城亦有近万人。我军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强攻坚城,凶多吉少。”

    周云沉吟:“依我之见,我军只是暂退。关将军不日必将北上,届时襄樊可图。将军,此次攻城,陶罐装木炭之法极妙,若能围住樊城。”

    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以回回炮日夜轰击,樊城可下!”

    庞贵也道:“正是。我虽未随将军攻襄阳,但观战报,火攻之效甚显。将军,我们该继续筹备攻城器械,待关将军大军一到,便可全力出击。”

    霍达颔首,目光扫过诸将:“大家所言皆是。关将军必会北上,否则岂容我辈万人孤军深入?”

    他起身:“但在关将军到来之前,有两件事必须做。”

    “第一,备器。周云。”

    “末将在!”

    “你继续收集陶罐、木炭。城中不够便去乡间收购,乡间不够便命工匠烧制。出钱,不可强征。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关将军到来之前,我要见到至少五千枚火罐。”

    周云凛然:“诺!”

    “第二,练兵练将。”霍达转向李敖、韩存、黄旭、杨彪、潘雄五位司马,“尔等五人,各率五百人,轮流出城,协助马俊部斥候,在襄阳南三十里范围内活动。”

    他看向马俊:“马俊,你部原有两千,如今每日派两千五百人,撒出去。我要襄阳城三十里内,飞鸟过境,皆在掌握。”

    马俊抱拳:“将军放心,襄阳若出一兵一卒,末将必先报于将军!”

    “第三,筹粮。”霍达转向文谦,“文谦,你去城中拜会各大户。我军屯驻宜城,粮草消耗甚巨,需本地士绅襄助。”

    文谦会意:“将军,分寸如何?”

    “小门小户,分文不取。中等人家,自愿为主。”霍达声音转冷,“至于那些与曹氏、襄阳暗通款曲的大户,你看着办。我要粮,不要人命。”

    “诺。”

    军议至此,本是严整有序。

    然而,一名传令兵的到来,让这场会议走向了意想不到的方向。

    “报!江陵关将军令!”

    传令兵满身尘土,单膝跪地,呈上军令。

    霍达接过,展开速览,眉头先是舒展。然而读到末尾,他面色骤然沉凝。

    “关将军可有口信?”霍达问。

    传令兵道:“将军只说:务必守好宜城,待我北上。另有一事”

    他犹豫了一下:“江东诸葛瑾来访,为吴侯之子求娶关将军之女。将军已当面回绝。”

    话音未落。

    “砰!”

    霍达一掌拍在身旁案几上。那案几厚三寸,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帐中诸将吓了一跳,连素来沉稳的文谦都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