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的话很客气，但也给了三井健一个定心丸，反正货我是肯定有，怎么玩我不干涉。
三井健权衡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端起面前的水晶杯。
“陈总说得对，盘子做大才是真本事！”
三井健对着迈克举杯，“合作愉快，迈克先生。下周三，亲王殿下的寿宴，我会给二位留两个最好的席位。”
“合作愉快。”迈克松了一口气，举起杯子。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场波谲云诡的代理权之争，化作了三方分赃的盛宴。
“行了，正事谈完。”
王超群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站起来，“三井兄弟，你刚才说的第二场……那些舞者……”
三井健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陈总，王总，迈克，今晚，请务必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陈东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我就，客随主便了。”
银座顶级会所，顶层套房。
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陈东跟着两个穿着素雅和服的年轻女子走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陈先生，请。”左边那个叫千代的女孩深深鞠躬。
陈东刚站定，右边的女孩已经跪伏在地，轻柔地解开他的皮鞋鞋带，将脚褪出，换上一双温热的软底拖鞋。
走到内室，两人一左一右，动作轻灵地替陈东脱去外套，解开领带。陈东全程甚至连手臂都没抬一下。她们的指尖偶尔划过陈东的皮肤，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却又不显轻浮。
洗浴间里，巨大的柏木浴桶冒着热气。
水温刚好。陈东刚坐进浴桶，千代便拿着温热的毛巾垫在他脑后。另一名女孩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几颗剥好皮，晶莹剔透的冰镇葡萄。
女孩用竹签插起一颗，用手半掩着嘴，轻轻送到陈东唇边。
陈东张嘴咬下，汁水四溢。
“小日子这方面的服务，确实没得说啊。”陈东在心里感慨道。
泡完澡，换上真丝浴衣，陈东趴在榻榻米上。
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开始进行古法按摩。力道绵柔中带着寸劲，精准地顺着肌肉纹理推拿。陈东只觉得这两天坐飞机的疲惫被一点点剥离出去。
这一夜，陈东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动一根手指头，连翻个身都有人帮着调整枕头的高度。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和风纸窗洒进房间。
陈东睁开眼，千代已经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熨烫好的休闲西装。
洗漱，穿衣，全程依旧是全自动化人工服务。
陈东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推门走出房间，来到走廊尽头的日式景观餐厅。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脚步声。
王超群穿着一身宽大的浴衣，晃荡了进来。
“老陈，早啊。”
王超群一屁股坐在陈东对面，伸手抓起桌上的一块精致糕点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别说，这地方的东西分量小，但吃着还行。”
陈东上下打量了王超群一眼。这家伙昨晚明显折腾得不轻，但此刻不仅没有半点萎靡，反而红光满面，一双眼睛贼亮。
“你那酒没白带。”
陈东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看你这面相，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
王超群嘿嘿一笑，凑近了点：“老陈，昨晚那几个小姑娘，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直呼亚……斯国一。”
“收敛点。”陈东笑骂道。
接下来的几天，陈东和王超群充分发挥了甩手掌柜的特质。每天的日常就是泡温泉、吃怀石料理、晚上由三井健安排在银座最顶级的场所流连。
这期间，迈克却一刻也没闲着。
有了三井财阀在本土的关系网背书，加上尊爵洋酒不计成本的宣发轰炸，仅仅五天时间，“雪”彻底打穿了东京和首尔的顶级圈层。
甚至棒子那边的推广也在同步进行。
每天都有几十辆商务车停在尊爵的临时仓库外，排队抢货。
时间转眼到了周三。
宽仁亲王的寿宴设在千代田区的皇家别院。
三井健下午就送来了两套高定礼服，想请陈东和王超群一起出席。陈东直接拒了。
给他祝寿，祝他姥姥，规矩多，还要穿正装端着酒杯到处鞠躬。他一个卖酒的收了钱就行了，犯不上跑去给日本皇室捧场。
王超群更没兴趣，他正忙着在涩谷的居酒屋里指导两个本土偶像团体玩中国骰子。
晚上十一点。
会所顶层包厢，陈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纸门被人猛地拉开。
三井健大步地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满脸红光。
“陈总！”
三井健快步走到茶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猛地一拍桌子大笑道，“大获全胜！”
陈东睁开眼，递了根烟过去。
三井健双手接过，就着陈东的火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亲王殿下在主桌上，本来准备喝武田弘一进献的十四代大吟酿。我托了点关系，让管家把‘雪’放在了副位。”
三井健吐出烟圈，语气亢奋道，“亲王只是抿了一口，当场把武田家的酒全撤了！”
三井健越说越激动：“亲王殿下原话，‘这才是洗涤灵魂的玉露’。他连喝了三杯！这在以往的皇室宴会上根本不可能发生！”
陈东点点头。系统出产的黑科技，口感上属于降维打击。亲王只要不瞎，高下立判。
“武田弘一什么反应？”陈东随口问道。
“那老头子脸绿得像芥末酱。”
三井健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他私底下联合那些酒造放的谣言，在皇室的肯定面前，全成了笑话。陈总，从明早开始，‘雪’就不叫清酒了。它叫神水。六十万日元？下个月我准备把价格翻倍！”
“随你折腾。”
陈东敲了敲烟灰说道，“三井先生，希望咱们后续的合作愉快。你跟迈克分好各自的区域。”
“您放心！利润面前，一切好谈。”三井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