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黑色大G在宁柠家小区门口停下。
宁柠拉开副驾驶车门，上车系好安全带。
“岁岁呢？她不是说也要去心怡姐那里吗？”
“今天公司有事。”周牧顿了顿，“你昨晚住河鸣九里多方便，你我都省事，我也不用一大早过来接你。”
“昨晚你该陪岁岁，我不能把属于她的时间抢走。”
“你只管睡你自己房间就好。”
“这话你自己信吗？上次是谁半夜跑进我房间？”
“我那是等岁岁睡着后，我又没睡着，所以找你聊天。”
宁柠白了他一眼：“你那是找我聊天？你自己说说你进我房间后干嘛了？”
周牧坏坏一笑，轻踩油门，大G驶上主路，汇入车流。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宁柠再次开口：“我决定明天跟瑶瑶摊牌。”
周牧目视前方，语气平静：“你自己决定就好。”
“你不问我要怎么跟她说？”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我都支持。”
宁柠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向窗外，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很快抵达海城保时捷中心。
接下来宁柠经常要去怡心斋，打车没那么方便，而且陈岁岁有911了，周牧便决定给宁柠也买一辆车。
零元购额度凌晨刚刷新，又有500万可以自由挥霍。
两人刚走进展厅，妆容精致的女销售安娜便快步迎了上来。
“周先生！好久不见，欢迎您再次光临！”
周牧朝她微微颔首。
几个月前，他带着陈岁岁来这里买第一辆保时捷。当时安娜“不经意”地用手指划过他的手背，被陈岁岁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初级神豪，比现在差远了。
“安娜，车准备好了吗？”周牧问。
“准备好了，帕拉梅拉行政加长版，颜色、配置都是按您在电话里吩咐的。”
“行，去看看。”
安娜领着两人来到展区，一辆龙胆蓝帕拉梅拉停在展台上。
周牧扫了一眼，点点头：“就它了。”
安娜愣了愣，轻声问道：“要安排一下试驾吗？”
周牧看她一眼：“我有试驾的习惯吗？”
安娜看周牧掏出银行卡，心头狂喜，快步去准备合同。
不一会儿，所有手续办妥。
【叮！零元购权限生效，本次消费1,187,967元，系统全额补偿1,187,967元，本期零元购余额3,812,033元。】
周牧跟安娜交代道：“后续的手续办完后，把车送到河鸣九里。”
安娜恭恭敬敬欠身：“周先生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两人走出保时捷中心，坐回大G。
宁柠道：“刚才那个安娜跟你说话的时候，都快贴你脸上了。”
周牧笑了笑：“吃醋的话，刚才看到的时候就应该发声，现在晚了。”
宁柠勾起嘴角：“我老公占便宜就是我占便宜，才不会吃醋。”
周牧挑了挑眉：“人家自己凑上来，我可规矩的很，没占什么便宜。”
宁柠伸手在他放在档位上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走吧，去心怡姐那里。”
周牧点点头，发动车子，大G平稳驶出停车场。
……
周牧的大G停在怡心斋门口，宁柠解开安全带，深吸一口气。
“紧张？”周牧偏头看她。
“有一点。上次来是跟你一起逛，今天是来当学生。”
“当学生有什么好紧张的。”周牧推开车门，“走吧。”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蒋心怡送一个年轻人走出来。
那人看起来跟周牧差不多年纪，穿着打扮考究，眉宇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倨傲。
他扫了周牧一眼，目光没有停留，又扫了宁柠一眼，停留了半秒，然后收回视线，对蒋心怡说了句：
“小姨，那件东西就拜托你了。”
蒋心怡点点头：“嗯，鉴定结果出来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人微微颔首，迈步走下台阶。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已等在路边，司机恭恭敬敬地替他拉开车门。他坐进去，全程没有再看周牧和宁柠一眼。
车子驶离，蒋心怡收回目光，看向周牧和宁柠，脸上浮现出一丝略带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进来吧。”
怡心斋的展厅里依旧安静而清凉。
蒋心怡引着两人在一处临窗的茶台前落座，助理端上刚泡好的龙井。
“心怡姐。”周牧开口道，“刚才那人是你家亲戚？”
蒋心怡放下手中的茶杯：“算是八竿子才能打到的亲戚，我表姐嫁给了他的远房表叔。”
周牧笑了笑：“这还真够远的。”
蒋心怡微微颔首：“他叫陆景琛，苏城陆家的大少爷，跟你差不多大，但脾气比你差远了。”
“苏城陆家？”周牧顿了顿，“我不了解。”
蒋心怡知道周牧是新贵，没听过这些老牌家族很正常。
“苏城那边有两家根基很深的老牌家族，一个是陆家，一个是萧家。两家世代名门，底蕴很深，只是在外界不怎么显山露水。”
周牧点点头，原来是一个世家公子哥，怪不得刚才那么能装，逼王属性比他还高。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心怡姐，你刚才说到苏城萧家，那你知道萧静姝吗？”
蒋心怡看向周牧，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
“你认识静姝？”
“前几天刚认识。禾姐介绍的。她说有个朋友家的女儿从苏城来，喜欢打高尔夫，让我陪着打了一场。”
“温禾倒是会安排。你对她印象如何？萧家那大丫头性子可冷了？”
“那天球场上天气热，没感觉出来。”
蒋心怡莞尔一笑，站起身，拍了拍宁柠的肩膀。
“走吧，今天带你去看几件新到的瓷器。有两件还没入档，正好拿来做教材。”
宁柠立即站起身，跟在蒋心怡身后，往展厅深处走去。
周牧坐在茶台前，端起那杯龙井又抿了一口。
他想起刚才那个坐进劳斯莱斯幻影里的陆景琛，又想起前几天和萧静姝在高尔夫球场上互装高手的那场闹剧。
苏城陆家，苏城萧家。
有点意思。
周牧站起身。
展厅深处传来宁柠和蒋心怡的说话声，听不太清，但宁柠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兴奋。
每次她看到真正喜欢的东西时，就是这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