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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重生,带恋爱脑男友囤货- 第469章 等了两年七个月的时机-侦探推理-17模板网
第469章 等了两年七个月的时机
    通知下去,清场,挪窝。

    老鹰的声音很平,贵客分车,资料装车,A 栋、b 栋一个不落。武装车开道殿后,电台全程开机,约后山的人在废道班外接应。

    敢阻拦的…… 他眼底掠过一丝狠色,不管是哪来的,格杀勿论。

    他没说出口的是,连他自己都清楚,这一走,这座经营了两年七个月的山,就再也回不来了。

    后山那边,黑市的反应同样不慢。

    半山三家凑出来的私武,凑了一支车队,连夜从后山小路往废道班方向插。

    武陵山是他们的根,是预警、是保护伞、是后山那座销金窟能一直开下去的底气。

    上面要连根拔起,他们就得在风沙里,把老鹰、把那些 、那些比黄金还金贵的数据,抢出来。

    抢到手里,才是日后活命、谈判、东山再起的筹码。

    一方要救人清查,一方要夺路而逃,一方要趁乱抢宝。

    三支人马,外加一支谁也没算到的小队,在沙尘暴到来前的最后一个夜里,一齐扑向了那条沉睡在群山里的湘粤古道。

    柏苑联防完全交给了方彦博、赵涛等人。

    嫂子,逸成, 何煜雅瓮声瓮气,我呢?

    你随陈少校的车队走。 沈逸成检查着 AK,你脸熟他们的路数,替我盯着点战场,给陈少校递话、做地面接应。中段的事,你别往里冲,胳膊还伤着。

    顾叔守物流园,看死裴书言和电台。

    何煜雅重重点头:明白!

    交代好一切,林遥和沈逸成带着林秋意开车往海城郊区去。

    开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才停下来。

    夜色里,一架墨绿色的直升机凭空出现,旋翼静默,机身还沾着不知哪来的露水。

    这是她空间里压箱底的家伙,满油,满弹,保养得极好。

    林秋意已经绕着直升机走了一圈,拉开机舱坐进驾驶位,仪表盘的微光映着她沉静的脸。

    她年轻时开过战斗机,这架直升机在她手里,跟玩具没什么两样。

    航线我看过你标的古道图了。 她戴上头盔,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超低空进山,顺着河谷钻,避开山顶那座雷达。等风沙前锋一起,雷达就是个瞎子。

    油够一个来回。 她顿了顿,回来的时候,要多两个人。

    五个人,坐得下。 沈逸成扶林遥登机,又把两副防毒面具和装满药剂的行囊甩进机舱,最后看了一眼西北黑沉沉的天,岳母,拜托了。

    坐稳。

    旋翼撕裂夜空,直升机几乎是贴着树梢拔起,没有开灯,像一只巨大的夜鸟,一头扎进西北方越来越浑黄的天幕里。

    古道峡谷。

    直升机在峡谷侧后一处隐蔽的山坳里落地,旋翼卷起的沙尘还没散尽,林秋意已经拎着拆解的狙击枪,攀上了峡谷一侧的崖壁。

    沈逸成和林遥背着装备,无声无息地潜进峡谷中段,在两块巨石后伏定。

    这里是车队出山的必经之路。两侧峭壁陡立,谷底只容一辆车单列缓行,首尾不能相顾,是天然的口袋。

    林秋意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冷而稳,像回到了她最熟悉的位置:我在你们头顶,崖壁有个石缝,能压整条谷道。开道车、殿后车、机枪位、电台兵,进了我的射程,一个都跑不了。

    东南方向,车灯。 她忽然压低声音,是陈少校的人,已经在废道班外头展开了。

    西北方向,也有车灯,数量不少,没开灯,摸黑往道班靠 …… 她冷笑一声,后山来的野狗,黑市接应的。

    沈逸成和林遥对视一眼。

    来了。

    官方从东南压,黑市从西北堵,武陵山的车队,正从山里往这个口袋里钻。

    而他们三个,伏在口袋最深处的阴影里,谁也不知道。

    谷底起风了。

    先是一缕,卷着沙粒打在车壳上、石壁上,沙沙地响。紧接着,风越来越大,西北的天幕彻底变成了浑浊的土黄色,一堵望不到边的沙墙,正顺着古道,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远处,武陵山转移车队的灯光,终于出现在谷道尽头。

    一列,单列,缓缓爬进峡谷。

    沈逸成缓缓抬起 AK,目光穿过越来越浓的风沙,落在中间那两辆紧闭车窗的客车上。

    他握枪的手,稳得没有一丝抖。

    各就各位。 他在通讯器里,声音轻得像一片落下的雪。

    接人。

    ……

    车队爬进峡谷最窄处时,已经开始起风,虽然风沙还没到,但能感觉到风势加强了。

    开道车的司机骂了句鬼天气,正要踩油门冲过这段险路,头顶崖壁上,一点火光极轻地一闪。

    砰 ——

    电台兵连人带电台栽下车斗。

    几乎是同时,第二枪、第三枪接连响起,开道车和殿后车的司机胸口同时炸开血花,两辆武装车一头撞在山壁上,横死当场,把本就狭窄的谷道堵了个严实。

    是林秋意。

    她整个人贴在崖壁石缝里,狙击枪随着呼吸极轻微地起伏,一枪一个,专点司机、机枪手和背电台的,节奏稳得像在打靶。

    敌袭 ——!

    车队炸了锅。

    押运的守军纷纷跳车,借着车身朝崖壁还击,机枪扫在石壁上,迸出一串火星。

    东南方向,官方武装!奉命清查,放下武器!

    废道班外,陈少校的两排人借着风沙压了上来,火力死死咬住殿后的武装车;西北方向,黑市那支摸黑来接应的私武也露了头,却被老鹰布置在队尾的断后部队当成了官方伏兵,两边在黄沙里稀里糊涂地绞杀成一团。

    峡谷里,三方的枪声、喊杀声、车辆的撞击声搅在一起,天昏地暗。

    第一波风沙主力,恰在此时轰然压到。

    刹那间,整条古道被裹进一片浑浊的土黄色里,三步外看不见人,车灯、枪口焰、手电光全成了一团团昏黄的晕。

    电台里全是刺耳的电流杂音,谁也分不清对面是谁、来了多少人。

    这盆被彻底搅浑的水,正是沈逸成等了两年七个月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