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丰田中心训练馆。
保安打开门的时候，林晨已经站在门口了。
“林？你不是昨天刚打完比赛？”
“休息够了。”林晨换好衣服，走进力量房。
特纳到的时候，林晨已经完成了两组深蹲跳。他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咖啡，走过去。
“你这样练身体吃得消吗？”
“还行。”林晨头都没转，继续练。
特纳看着他那股劲儿，没再问，从抽屉里翻出训练计划表，开始计时。
弹跳、爆发力、速度。
这三项是林晨开赛以来练得最少的。
不是不重要，是太耗体能，比赛期间不敢加量。
但现在有两天完整休息，他不想浪费。
深蹲跳、冲刺跑、折返跑、跳箱。
“你不累吗？”特纳问。
“累。”
“累你还这么练？”
“才练这么会就累了，更要加练。”
特纳摇了摇头，没再劝。
练了两个小时，林晨停下来，走到场边喝水。他闭上眼睛，脑海里虚拟面板展开。
速度：89→90（92）
爆发力：87（93）
弹跳：84（90）
林晨嘴角微扬，第一项到达90的能力终于出现了。
速度提升到90，突破能力再一次得到提升。
他睁开眼，继续练。
九点半，其他球员陆续到了。巴蒂尔走进力量房的时候，林晨已经换上了第三件训练t恤，浑身湿透。
“你不是昨天签了合同吗？今天不出去庆祝？”
“庆祝过了。”
“吃顿饭就叫庆祝？”
林晨看了他一眼：“不然呢？还要开派对？”
巴蒂尔嘴角抽了抽，没再说什么，换了衣服，去球场练底角三分。
姚明来得晚一些，左膝上缠着绷带，走路还有点不自在。他在林晨旁边坐下，开始做拉伸。
“你这么早就来了？”姚明问。
“睡不着。”
姚明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他知道林晨为什么这么拼。麦迪伤了，接下来至少两周没有他。外线的进攻压力，全落在林晨一个人肩上。
“麦迪那边怎么说？”林晨停下来，擦了把汗。
“队医说至少两周。”姚明活动了一下膝盖，“肌腱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次加重了，得养。”
林晨没说话，拧紧水瓶，放到一边，重新站上跳箱。
上午十点半，全队战术训练。
阿德尔曼站在战术板前，画了几条线。
“麦迪不在，外线火力不够。我们要开发更多的进攻套路。”他在战术板上标出姚明和林晨的位置，“林和姚的挡拆，之前打过，效果不错。但还能更好。”
他看了一眼林晨：“德隆和布泽尔的挡拆，你看过没有？”
林晨点头。
“德隆的节奏、布泽尔的中投，他们的挡拆是爵士的命脉。”阿德尔曼在战术板上画了条弧线，“但他们有一个弱点——布泽尔没有三分，姚有。林的三分也比德隆稳。”
他顿了一下。
“理论上，你们的挡拆应该比他们更有威胁。”
林晨和姚明对视了一眼。
“今天练这个。”阿德尔曼拍了拍战术板，“林持球，姚掩护。对方中锋不出来，姚就投；出来，林就突。弱侧的人，注意接应。”
训练开始。阿尔斯通模拟防守者，穆托姆博模拟对方中锋。
第一球，林晨弧顶持球，姚明提上掩护。
穆托姆博蹲在禁区，没有跟出来。姚明外弹，林晨传球，姚明中投出手——命中。
“再来。”阿德尔曼喊。
第二球，穆托姆博扑出来了。
林晨没有传，加速突破，一步过掉穆托姆博，杀进内线，面对补防的斯科拉，一个击地传给跟进的姚明，姚明单手扣篮。
“漂亮。”阿德尔曼在边上鼓掌。
第三球，穆托姆博犹豫了。
跟出去，还是守篮下？
就这一瞬间，林晨已经起跳了。中距离跳投，空心入网。
阿德尔曼摇了摇头。
“挡拆打得不错。但你们还能做得更好。”他走到林晨面前，“德隆和布泽尔的挡拆，靠的是默契。他们不需要看对方，就知道对方在哪。”
“你们也要到那个程度。”
林晨点头。
巴蒂尔从底角走过来，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看着场上姚明和林晨重新开始跑位。
“他们的挡拆确实有潜力。”巴蒂尔说。
“不止有潜力。”阿德尔曼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姚能投三分，布泽尔不能。林的三分比德隆稳。理论上，他们应该比爵士那对更强。”
“理论上。”巴蒂尔重复了一遍。
“缺的是时间。”阿德尔曼说，“多练，就有了。”
饭时间，林晨和姚明坐在训练馆的餐厅里。
两人面前摆着简单的餐盘。
鸡胸肉、牛排、蔬菜。
“爵士的挡拆，你研究的多不多？”姚明问。
“看过录像。”林晨用叉子叉起整块牛排，“他们俩的挡拆战术还不错，就是两人的实力还是差了点。上赛季要不是奥库总是拉到三分线外，你跟不出去。爵士不是你们的对手。”
“口气这么大？”姚明略显惊讶，“他们俩实力还差点？”
“那让你一打一单打挑布泽尔，谁能赢？”
“我能打爆他！”姚明没有丝毫犹豫。
“对啊。”林晨叉起一块鸡胸肉，“个人能力上，我们这队一点都不差。麦迪能单场62分，德隆行吗？”
“不是比，”林晨嚼着肉，“挡拆确实需要默契，但个人能力是底子。咱们的底子，比爵士厚。”
姚明没接话，低头喝汤。
过了一会儿才说：“麦迪至少两周回不来。”
“我知道。”
“知道就行。”姚明抬眼看他，“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晨放下叉子，站起来收拾餐盘：“我没压力。我就是想赢。”
下午，战术会议室。
阿德尔曼站在投影幕前，旁边是魔术队近五场比赛的剪辑。
画面定格在霍华德双手暴扣的瞬间。
“德怀特·霍华德，场均23分15篮板3盖帽。”阿德尔曼的声音很平静，“姚，你对位他，第一任务不是得分，是卡位。他的进攻手段不多，但前场篮板是杀人的。去年在奥兰多，他一个人抢了8个前场板。”
姚明点头。
阿德尔曼切换到下一段剪辑。
刘易斯和特科格鲁站在两侧三分线外，霍华德在低位拿球，吸引包夹后分球，三分命中。
“他们的进攻就两招：第一，清空一侧，霍华德低位单打。第二，霍华德被包夹，分球给外面两个两米零八的射手。”
阿德尔曼圈出刘易斯和特科格鲁的名字。
“巴蒂尔，你跟特科格鲁。海耶斯，刘易斯拉到外线的时候你跟出去。别放他投，他本赛季三分命中率41%。”
“那包夹霍华德之后，谁轮转到底角？”阿尔斯通问。
“林。”阿德尔曼看向林晨，“尼尔森和博甘斯的三分都不稳，你可以放一步，随时准备收缩。如果霍华德分球到弱侧，你第一时间扑出去。”
林晨点头。
“进攻端，”阿德尔曼顿了一下，“林和姚的挡拆，明天要多打。霍华德的防守习惯是缩在禁区里，他不太愿意扑出来。姚提到高位，他要是不跟——你就投。”
姚明嘴角微扬。
“他要是跟出来呢？”林晨问。
阿德尔曼看了他一眼：“那就交给你了。一个中锋扑到三分线外，你过他跟过木桩子有什么区别？”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低笑。
“行了，”阿德尔曼关掉投影，“去球场。先跑两遍防守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