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对着陈末等人怒吼着，他们胳膊上也有纹身！
有的身上也有纹身，青龙白虎，张牙舞爪，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有的人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有的人耳朵上戴着银色的耳环！
有的人手指上套着硕大的戒指，每一样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们手里的棍棒，钢管，砍刀举得高高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是随时都会落下来。
可看着这群凶狠的人，陈末和豹子，还有十几个兄弟全都愣了一下。
那愣像被人点了穴，像被雷劈中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们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们认出来了……来人居然还是熟人！！
正是上次在火焰酒吧，被他们砍出去的老虎等人！！！！
那个光头的疤脸，那个狰狞的纹身，那条蜈蚣似的疤痕，还有那嚣张的气势！
这不就是上次带着十几个人来火焰酒吧闹事、被他们砍得屁滚尿流的那群人吗！？
陈末和豹子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意外，然后忍不住笑了。
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没想到火虎帮派来砸场子的居然是这群手下败将。
豹子那张粗犷的脸上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操！！我当是谁，原来是手下败将啊！！！”
豹子的声音又大又亮，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酒吧里炸开，震得窗户都在抖，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抱胸，那姿态很凶猛，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小丑。
“怎么的，老虎，上次没砍死你们，你们又来找死了是吗！？”
他的眼神里有嘲讽，有不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说：“上次没打过瘾，这次再来是吗？？？”
十几个兄弟也兴奋了起来，那兴奋像火一样蔓延，从前面烧到后面，从左边烧到右边，烧得每个人脸上都发烫。
他们认出了眼前这些人，就是上次在火焰酒吧被他们砍得满街跑的那群废物。
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们追着火虎帮的人砍。
从酒吧里追到酒吧外，从街头追到街尾，砍得那些人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那天的血，那天的惨叫，那天的痛快，他们还记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老虎吗？脸上的疤还没好呢？”
一个兄弟指着光头脸上的疤，那声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让全场都听见。
他笑得前仰后合，那笑声里有嘲讽。
上次被我们砍得跟狗似的，现在又出来蹦跶了！？”
“虎哥，你们上次跑得也太快了，我们还没砍过瘾呢！这次可得好好陪我们玩玩！！！”
另一个兄弟也站了出来，那声音又大又冲，像是怕人听不见，像是在故意挑衅。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那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猛兽。
“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敢来赶我们？你们忘了上次是怎么爬回去的了！？”
还有人拍着桌子，那声音又密又亮，像一锅煮沸的水。
他站起来，双手叉腰，那姿态很嚣张，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来来来，这次咱们再练练！看看到底是谁滚蛋！！！”
还有人举起酒杯，仰头喝干，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玻璃碴子四溅，那声音又脆又响，像是在宣战，像是在挑衅。
十几个兄弟七嘴八舌地喊着，那声音又密又亮，像一群炸了窝的麻雀，像一锅煮沸的水。
他们的眼睛里冒着光，那光是战意，是狂热，是跟着末狼哥干到底的决心。
十几个兄弟把袖子撸得更高，露出更多的纹身，把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捏得咯咯响。
又把身子挺得更直，像是一座座山，像是一道道墙。
他们不怕这些人，上次不怕，这次更不怕！
上次能砍得他们屁滚尿流，这次也一样。跟着末狼哥，他们从来没怕过谁！！！
老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张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他脸上的疤抽动得更厉害了，像是一条活过来的蜈蚣，在皮肤下面蠕动。
现在他也认出了豹子，认出了这些熟悉的面孔，就是上次在火焰酒吧把他们砍得满街跑的那群人。
那天的场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刀光血影，惨叫声，哭喊声，还有那满地的血。
他心里涌起一股恐惧，那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潮水，像火焰，像藤蔓，缠住他的心脏，缠住他的喉咙，缠住他的四肢。
现在整个身子都在抖，浑身上下都在抖，
他现在真的快要吓死了！
上回他真的被陈末那股狠劲吓的够呛，腿都软了！
可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倒下。
他不能退，不能示弱，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丢脸。
身后那七八个手下也认出了豹子他们，那眼神里尽是恐惧。
七八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眼神里有犹豫，有一种想要逃跑却又不敢的挣扎。
有人手里的钢管垂了下来，刀尖抵在地上，不敢举太高。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抬起，又赶紧放下，像是怕被人看见。
有人咽了口唾沫，那喉结剧烈滚动，像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吞下去，又像要把所有的犹豫都咽进肚子里。
老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勇气都吸进去，像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压下去！
他举起手里的砍刀，那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刀刃上还有几道缺口，像是砍过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用刀尖指着豹子，那刀在抖，抖得厉害，可他不放手，死死握着。
他的声音又尖又冲，像被人踩了尾巴，像一把钝刀割在空气里。
“放你妈的屁！！！”
“末狼！豹子……上次是你们人多，我们没防备，这次就你们这几个，老子还怕你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