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声音非常大，像是在给身后的兄弟鼓舞勇气！
那声音又尖又颤，像一把钝刀割在空气里，又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铜铃似的，那里面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倔强！
被老虎这一说，果然身后的兄弟们也激动起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眼神里的恐惧被压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后的疯狂！
有人攥紧了手里的钢管，指节捏得咯咯响。
有人把刀举得更高，刀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
有人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然后张开嘴，吼了出来。
“就是！！上次我们没有防备，这次我们还怕你们！？”
“我们告诉你，现在这个酒吧马上就要成为我们的地盘，你们马上滚出去！！！”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喊道，那声音又大又冲，像是要给自己壮胆，又像是要吓退眼前这些人。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伤，缝过针，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那是上次在火焰酒吧留下的纪念。
“就是！！这里马上就是我们的地盘了，马上滚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另一个壮汉也跟着吼，那声音像炸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他拍了拍胸口，那动作很重，说：“有我们在，谁也别想动！！！”
身后那几个人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喊起来，声音又密又亮，像一锅煮沸的水，像一群炸了窝的麻雀。
可那声音底下，分明有一种虚张声势的味道，像是在说——我们在撑着，我们不怕，我们不能退！！！
陈末抬起头，那动作很慢，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像是在听什么无关紧要的声音。
他的眼神冰冷，那冰冷从眼底蔓延开来，像冬天的冰，像刀锋上的霜，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冻住。
那眼神扫了老虎等人一眼，那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掠过，像一把刀，像一团火，像一座山。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笑里像是在嘲讽，像是在怜悯，又像是在说——你们这群跳梁小丑，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马上成为你们的地盘？”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那轻里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像刀锋上的寒光，像冬天的风，从骨缝里刮过去。
“既然是马上……那就是还没有成为你们的地盘。”
他顿了顿，看着老虎：“豹子，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豹子瞬间兴奋，那兴奋从眼底涌上来，像黑暗里突然点燃的火，像溺水的人终于看到了岸。
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嘴角咧开，笑得像一朵花！
起身往前迈了一大步，那步伐又大又重，像是在宣誓主权，像是在向前冲锋。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十几个兄弟，大手一挥，那动作又快又急，像一把刀劈开了所有的沉默。
“末哥！！我知道！我干死他们！！！”
他的声音又大又亮，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酒吧里炸开，震得窗户都在抖，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然后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纹身，那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猛兽。
他攥紧拳头，那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蚯蚓在皮肤下面蠕动。
“兄弟们！都给我动手，把他们扔出去！！！”
他的声音又大又冲，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像是在吹响冲锋的号角。
身后那十几个兄弟早就等不及了，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急。
“杀！！！！”
一个兄弟抄起桌上的酒瓶，往桌角一磕，‘啪’的一声，玻璃碴子四溅，半截锋利的瓶口在手里闪着寒光。
他冲向最近的一个火虎帮成员，那速度又快又急，像一头扑向猎物的豹子。
“干他们！！！”
另一个兄弟抓起椅子，往上一举，那椅子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砸向那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砰！！”的一声，椅子散了架，那人惨叫一声，抱着头就往下蹲。
“扔出去！全他妈扔出去！！！”
还有人抄起桌上的酒杯，往人脸上砸，那酒液四溅，玻璃碴子划破了脸，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可他们不停，也不退，只是往前冲，往前砸，往前打。
他们不怕，跟着末狼哥，他们从来没怕过谁！！！
老虎那群人瞬间懵了！！
他们没想到这些人说动手就动手，而且一动手就是往死里打！！！
那狠劲，那不要命的架势，跟上回在火焰酒吧一模一样。
有人想跑，可腿发软，跑不动。
有人想还手，可手在抖，举不起刀。
有人想喊，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们被冲散了，被打散了，被追着打，被追着砍。
椅子飞过来，酒瓶砸过来，拳头抡过来，每一击都带着风声，每一击都带着恨意。
豹子冲在最前面，他看准了老虎，那个光头，那个疤脸，那个上次被他们砍得屁滚尿流，这次还敢来叫嚣的手下败将。
他一把抓住老虎的衣领，那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老虎的脸色惨白，那脸上的疤抽动得厉害，像是一条要被吓死的蜈蚣。
他举起手里的砍刀，想砍豹子的手，可手在抖，刀也在抖，根本砍不中！！
豹子一拳砸在他手腕上，‘咔嚓’一声，骨头像是断了，砍刀‘哐当’掉在地上。
老虎惨叫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颤，像杀猪一样。
“你他妈还敢来？上次没砍死你，这次老子让你长长记性！！！”
豹子怒吼着，那声音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一脚踹在老虎肚子上，踹得他弯下腰，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往外拖。、
老虎的腿在地上蹬，可蹬不动，只是被拖着，一路拖过地板，拖过那些碎玻璃，拖过那些洒了一地的酒液。
他的惨叫声在酒吧里回荡，像丧钟，像挽歌。
十几个兄弟也学着他，一人抓住一个，往外拖。
有的揪着头发，有的拽着胳膊，有的拖着腿，有的扛着肩膀。
那些人挣扎着，叫着，骂着，可没人救他们，没人帮他们。
他们就像一条条死狗，被拖出酒吧，扔在门口的地上。
阳光刺得他们眼睛发酸，可他们顾不上，只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只只濒死的鱼。
豹子把老虎拖到门口，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踹得他滚下台阶，摔在地上，磕破了脸，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虎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豹子，那眼神里有恨有痛，满满都是杀气！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他死死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他是火虎帮的人，他不能在敌人面前哭！！！
“滚！！！”
豹子的声音又大又冲，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街道上炸开。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这个酒吧，从今天起，是铁龙会的地盘，谁敢再来，来一次打一次，来两次打两次，来一次砍一次，直到砍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