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瞪着大眼忍不住看着李思思，可他的话刚说完，只见李思思的嘴唇直接吻了上来！
她根本就不跟陈末说一句废话！！！
那嘴唇很热……热得像一团火！
热得像一块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铁，烫得他的嘴唇都在发麻！
她吻得很用力，用力到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用力到像要用这种方式把他这些日子欠她的，欠她的解释，欠她的回答，欠她的那一句对不起，全都讨回来！！！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腰间，手指勾住他的衣角，猛地往上拉……
衬衫从裤腰里被扯出来，扣子崩了两颗，弹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出去好远！！
她的手贴上他的腰侧，掌心滚烫，烫得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陈末想推开她，他的手抬起来，手指抵在她肩膀上。
可她抱得太紧了，紧到他根本使不上力，紧到他的手指只能在她肩膀上无力地滑了一下，然后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绸缎，像丝绸，像一匹上好的布料！
手放在上面，像是放在一捧水里，怎么都抓不住！
她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移到了他的下巴上，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
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狠狠咬了下去！
衬衫被她从肩膀上扯下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响，像一句你终于回来了！
陈末的手在空中悬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想推开她，可他的手不听他的话：“思思，你别这样……”
可刚说完，李思思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贴得很紧，紧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扑通扑通，快得像擂鼓！
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滑到他的背上，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一道浅浅的红痕。
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呼吸很热，一股一股地喷在他的耳廓上，像一团一团的火。
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个人在梦里说的梦话！
“陈末……你这个混蛋，如果你今天不要了我，那就永远得不到我的第一次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的第一次吗，今天我把它送给你了！！！”
她咬着牙说着，说完这句话，咬住了他的肩膀，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他的皮肤破了！
血渗了出来，咸咸的，腥腥的，混着她眼泪的味道，混着她口红胭脂的味道！
但是她没有松口，就那样咬着，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他是真的，是活的，是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梦里的一个影子！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过他的肩膀，淌过那道被她咬出来的伤口。
咸咸的，涩涩的……像海水，像没加糖的咖啡！
像她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害怕，所有的不得已，都咽下去又反刍出来的味道！！
陈末的脑子‘轰’的一下，瞬间就炸了！
不是慢慢炸的，是那种骤然炸开的，像有人在脑子里扔了一颗炸弹，炸得他眼前一片空白！
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炸得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一动都动不了。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困惑，有恐惧！
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让他整个人都在发软的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李思思居然说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他？？？
难道她说的‘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个！？
他以为她要说的是火虎帮的秘密，是沈良之的计划，是那些他作为一个卧底需要挖出来的情报！
以为她约他见面，是要给他一份文件，一张照片，一段录音，那些能帮他完成任务。
能让他早点从这场噩梦里醒过来的东西！
可他没有想到，她说的‘重要的东西’，是她自己！！！
是她的身体，她的清白……她保留了这么多年，谁都没有给过的第一次！
陈末慌了……
那慌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突然推到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身后是追兵无数，进退无路，不知所措的慌。
他赶紧伸出手，十指用力扣住李思思的肩膀，咬着牙，手指陷进她光滑的皮肤里。
陷得发白，陷得她的肩膀上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指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那双红红的，全是泪花的眼睛，盯着她嘴角那道苦笑！
“思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把第一次给我？是有人要强迫你什么吗？？？”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低沉，像一把钝刀在割石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碾碎了又重新拼在一起，带着血丝，带着碎肉，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心都会碎掉的颤抖！
他的手指在发抖，那抖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从手臂传到心脏，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
李思思眼睛通红，可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那苦笑很轻很轻，轻得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轻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可那苦笑里有太多东西！
是自嘲，是绝望，是那种我已经没有选择的认命。
她看着陈末，看着他那双满是震惊和恐惧的眼睛，看着他下巴上那道还没干的泪痕，看着他咬得死死的牙关。
“陈末，你要不要吧……”
“如果你不要，明天我就是火虎帮堂主李青的女人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