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之对着刚下车的赵雅芝说着，那漂亮脸蛋上的笑，让人看着着迷。
还有她那身材…… 她两条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肩头圆润白皙，像两枚剥了壳的鸡蛋。
裙子收得很紧，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身和浑圆的臀部。
每一道曲线都像被上帝用尺子量过，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散着，金色的波浪披在肩上，几缕垂在胸前，发尾微微卷着，在阳光下像流动的蜂蜜。
脸上化了淡妆，眼线画得细细的，往上挑了一下，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又大又媚，像狐狸的眼睛。
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在阳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看到赵雅芝和陈末下了车，嘴角弯了一下。
可那弯里有太多东西……是惊讶，是了然，是一种原来你带他来的意味深长！
赵雅芝来到沈良之身前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漂亮，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然后伸出手，拉住了沈良之的手，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两个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声音又亮又脆，像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晃。
“良之，你这话说的，我约你，我还能迟到？”
她顿了顿，回过头，看了陈末一眼，那一眼很短。
可那一眼里有命令，有暗示，有一种你跟上来的笃定。
陈末看到赵雅芝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也赶紧走上去。
然后开口说：“良之姐，你好……”
沈良之立刻收住笑容，白了陈末一眼。
那白眼不是普通的白眼，是那种带着刀子，带着刺，带着你还有脸来我这儿的冷。
像一把扇子猛地合上，把刚才对赵雅芝的笑容全都遮住了。
她上下打量着陈末，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从他脸上扫到他身上，又从身上扫到他脸上。
像在掂量一件她本来打算扔掉，却又被人硬塞回来的东西。
“你来干什么？……我们火虎帮可不欢迎你。”
她的声音冷了下去，冷得像冬天的风，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
赵雅芝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湖面留下的涟漪。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陈末。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你自己说，我看你怎么说的期待。
她退后半步，把空间让出来，像一个看戏的人，坐在台下，等着台上的演员念出第一句台词。
陈末深吸一口气，再慢慢一点一点地吐出来。
他挤出一抹歉意的笑，那笑容很轻很轻，可那轻里有诚恳，有一种我是真的来道歉的低姿态。
“良之姐，我这次是来给您道歉的。”
他顿了顿，咽下一口唾沫：“上次是我的不对，是我太冲动了，不该带人来砸您的场子。”
“这次我专门让雅芝姐带着我过来的，就是想当面跟您说声对不起。”
沈良之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末，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从他脸上扫到他身上，又从身上扫到他脸上。
她嘴角那抹冷笑还在，可那冷笑里多了一丝东西，不是松动，是那种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好奇。
“来道歉的？”她的声音从面前飘过来，不冷不热的：“那好，先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道歉。”
她说完，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裙摆下面的大腿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金色的波浪在阳光下闪着光，像流动的蜂蜜，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像一个正在走远的梦。
赵雅芝看了陈末一眼，这一眼里有赞许，有满意，有一种这关你过了的意思！
她迈开步子，跟在沈良之身后，也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有节奏的‘笃笃’声。
陈末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女人的背影，她们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
一个酒红，一个黑色，像两道正在交汇的河流。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那火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压到最深处，只留下一个冰冷的结果。
像是能把一切都烧成灰烬的黑色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吸得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把自己一点一点地拆开，然后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客厅很大，大到能在里面打羽毛球。
水晶吊灯从二楼的穹顶上垂下来，千万颗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像这座城市的夜空中永远不会出现的星星。
地上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沙发是白色的，真皮的，宽大得像一张小床，上面散落着几个丝绒的抱枕，酒红色的，在白色的沙发上像一朵一朵绽开的花。
沈良之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那条酒红色的吊带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摆缩上去，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在阳光下跳了一下，照亮了她的脸。
然后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来，烟雾在她面前散开，像一层薄纱，遮住了她的表情。
抬起头，看着陈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你坐下吧，我看你怎么演的审视。
陈末看了一眼沙发，准备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可他刚弯下腰，手还没碰到沙发扶手，赵雅芝就动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陈末的手腕。
那力气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可那轻里有不容拒绝的笃定。
“小末，你坐那边干嘛？”
“你不是来道歉的吗？该坐良之旁边呀！”
沈良之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那动很轻很轻，像一阵风吹过湖面留下的涟漪。
陈末站在那里，看着沈良之旁边那个位置，看着那个离她只有不到一个手臂距离的位置。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坐过去……你必须坐过去，你今天是来拿下她的，不是来当客人的！！
他把这些声音全都压了下去，然后深吸一口气，起身迈开步子，走到沈良之旁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沙发很软，他陷进去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往下沉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
他能闻到沈良之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混着烟草味的，温热的气息。
像冬天里一杯加了威士忌的热茶，喝下去，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的手臂离他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温热的，像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玉。
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上，茶叶在杯子里沉沉浮浮，像他此刻的心。
沈良之看着他坐了下来，嘴角弯了一下，她靠在沙发上，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那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像是在放一部慢动作的电影。
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白得晃眼，白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看着陈末，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里有光，似乎有一种期待。
“好了……说吧！你想怎么道歉？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