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鼓起勇气询问李思思,可刚说完这句话,李思思就动了。
她的动作比他预想中要快,像是一道正在从静止状态被猛然释放的弹簧!
所有的力都在同一瞬间朝同一个方向倾泻!
她一步跨过两人之间那段不到一米的距离。
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带着他的身体向后倒去,他的后背撞上了车门,发出沉闷的一声声响!
陈末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那层白色外套的面料很薄很轻。
在阳光下几乎能透出底下那层微弱的体温,带着一种决绝。
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件事想了一整夜,做了一整夜的心理准备的力道!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领口上,指尖碰到他的衬衫扣子时带着一种不容迟疑的坚定。
目光近在咫尺,近到他能在她瞳孔的深处看到自己的倒影。
看到她眼底那层正在缓慢浮起,像是已经在心里把后路都堵死了的明亮。
她的声音不高,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像是每一个字都已经被她在嘴里含了很久。
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会更痛也不会更遗憾的机会说出来。
“陈末,我知道你对不起我,今天,我可以把自己给你,你帮我一个忙!!”
她的目光在那双依然带着湿润的眼睛里停了一下。
然后声音沉下来,像是在把所有情绪收进一个比前面更紧,更坚固的容器里。
安静地等着他回答,像是一个在等最后一颗棋子落定的人,不再催促,也不打算退让。
陈末靠在车门上,看着她的眼睛,感受着那层贴在他胸口的体温。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深处正在剧烈的跳动着!
“思思,你别这样……你有事直接说就行,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陈末说出那句‘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的时候。
他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正在从刚才那种紧张的状态中慢慢地找回到一个更稳的轨道。
能感觉到李思思的手指还搭在他的领口上,指尖隔着衬衫的布料传来轻微,像是正在确认什么的触感!
那种触感不重,却带着一种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靠近过的清晰!
他看到她的目光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的决绝正在等待他进一步的回应。
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动作不大。
却带着一种像是要把一道正在加速的力缓慢地减下来的克制和温柔。
“思思,别这样……真的,你有事直接说就行。”
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定,李思思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那力道比刚才更大,像是她已经在心里把后路全部堵死,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这个动作上。
她靠在他身上,手指从他领口处移开,落在自己的外套扣子上。
指尖快速而利落地解开了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
白色的外套从她肩头滑落,落在她臂弯处,露出雪白的肌肤。
这肌肤比苏莉莉的丝毫不差,甚至比苏莉莉的还要紧致!
而且身材要比苏莉莉瘦的多!
“陈末……”
她的声音低了一度,带着一种像是在把他所有可能后退的路都堵死的肯定和从容。
“我说了,今天我可以把自己给你……然后你帮我一个忙!”
阳光从挡风玻璃外涌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层浅灰色的薄衫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透过那层粉白色的肌肤,能看到底下皮肤的温度。
她看着他,她的目光里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只有一种像是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心里过了一遍之后剩下的那种干净和直接!
她的身体瞬间完全贴了过来!
嘴唇落在他的唇上,带着清晨微凉的触感,混合着那种她已经独自在风里站了很久的凉意!
还有从她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温热融合在一起,在他的唇间形成一道缓慢的暖流!
陈末能感觉到她的手正落在他肩上,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正在努力抓住什么,又像是正在把所有的力都放在这个动作上。
他感觉到自己在某一个瞬间不再有挣扎的欲望!
然后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了一些!
车厢内的空间很小,小到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闻。
座椅被放倒了一些,在有限的空间里他们用一种尽可能贴合的方式彼此靠近。
她锁骨下方的皮肤在车窗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微润的光泽。
窗外的老榕树把树影落在挡风玻璃上,随着风轻轻摇动着。
在玻璃上投下一道道缓慢移动,细碎的光斑。
整个世界似乎都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缩小了。
缩小到只剩她的呼吸频率,心跳的节奏,以及她环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轮廓。
……
一个多小时后。
车厢里的声音才完全平复下来。
陈末靠在放倒的座椅上,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的节奏。
每一次吸气和呼气都比平时略深一些,像是身体还需要时间来把那些经历过的温度和节奏逐一消化。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扣子开了几颗,露出一小片还带着薄汗的皮肤。
那目光落在车顶那层浅灰色的内衬上,看着那些细小的织纹在光线中缓慢地移动着。
他感觉到李思思正靠在他肩头,她的呼吸正在从他身边传来。
带着一种刚刚从某种状态中退出来之后的余温和松弛。
她侧躺在他旁边,手臂轻轻搭在他胸前,下巴抵在他肩窝的位置,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皙的肩头露出来,在车窗透进的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像是被仔细打磨过的光泽。
头发散在他手臂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种气味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们在学校门口见面时她身上带有的味道。
那个画面遥远却清晰,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面在看。
陈末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那层正在缓慢移动的树影上。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刚刚从某种状态中退出来之后的温和余音。
像是把所有的紧张和犹豫都留在了刚才那段时间里。
“思思,有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李思思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晨光中亮晶晶的,像两枚刚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
“陈末,我要当西区老大……你帮我解决沈良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