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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全是老六你们都在藏拙- 第197章 师尊来了中州震动-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97章 师尊来了中州震动
    北山古殿塌完最后一块石门时,长生脚下还踩着古承岳。

    石阶裂了几道。

    古承岳半张脸埋在缝里,嘴里还在骂。

    骂得含糊。

    长生低头听了两句,没听清。

    于是他脚下又压了压。

    “你说话归说话,别往我鞋底吐血。”

    古承岳两只手扣着石阶,气得手背青筋鼓起。

    古家那边,持尺中年人往前踏了一步。

    礼剑的剑还横着。

    剑鞘没出。

    可那人硬是没再往前。

    长生看了看古家,又看了看云霆,再看了一眼半空那只酒葫芦。

    叶欢还坐在葫芦口上喝酒。

    衣袍歪着。

    头发也歪着。

    怎么看都不像一宗圣主。

    可满山没人敢笑。

    长生心里更慌。

    他以前一直以为老头最多会坑钱。

    今天才发现,这老东西坑人也能坑到中州头上。

    而且坑完还要人赔法器。

    他把脚从古承岳脸上挪开。

    古承岳刚想起身。

    长生又一脚踩住他胸口。

    “别急。”

    “赔钱了吗?”

    古承岳喉咙里憋出血音。

    “沈长生!”

    长生低头看他。

    “听得见。”

    “别喊这么大声。”

    “你昨天储物戒掉我袖里了,今天刀也掉了,账还没算。”

    古承岳气得差点又吐一口血。

    古家背刀中年人终于忍不住。

    “沈长生,放人。”

    长生抬头。

    “赎金。”

    背刀中年人眼角一抽。

    “你敢向古家要赎金?”

    长生很认真。

    “你们中州不都讲价吗?”

    “云霆刚才还要我交东西验明,古家想抢我钥匙,商盟站旁边卖席位。”

    “怎么轮到我收钱,你们就急了?”

    商盟主事咳了一声。

    他人在黑舟上,立马把价册合起来。

    “沈小友,此事与我商盟无关。”

    长生看向他。

    “你刚才是不是说要请我入股?”

    商盟主事一顿。

    “说过。”

    “现在还算吗?”

    “算。”

    长生点头。

    “那你先替他垫赎金。”

    商盟主事:“……”

    黑舟后头几个侍从差点把算盘摔了。

    叶欢在葫芦上笑得酒都洒了。

    “好徒儿,出息了。”

    “都学会现场融资了。”

    长生没好气。

    “老头,你少说风凉话。”

    “我刚在里头差点被当胎抓。”

    叶欢端着酒壶。

    “这不没抓走吗?”

    长生指着自己额头那道还没完全收掉的古纹。

    “你看看。”

    “这东西都亮出来了。”

    “他们全说我是圣胎。”

    “你给我解释解释。”

    叶欢喝酒的动作停了半息。

    然后他放下酒壶,神情很认真。

    “污蔑。”

    长生眯眼。

    “真的?”

    叶欢点头。

    “中州人心坏。”

    “他们抢不到你东西,就给你安个名头。”

    长生想了想。

    这话也不是没道理。

    于是他扭头对着韩长老喊:

    “听见没有?”

    “污蔑。”

    韩长老刚碎了一整串本命雷珠,胸口还在翻。

    听见这句,差点没把剩下半口气吐出来。

    “叶欢!”

    “你当满山的人都是瞎子?”

    “照命镜已显,古殿亲开,圣胎源血入体。”

    “你还敢说是污蔑?”

    长生听到“圣胎源血”四个字,手往怀里摸了一下。

    那团东西已经融进体内。

    但那截天婴残经还在。

    他低头小声嘀咕。

    “源血这名字确实不好解释。”

    叶欢也听见了。

    他朝长生看了一眼。

    “拿到了?”

    长生马上警惕。

    “你想干嘛?”

    叶欢摊手。

    “为师关心你。”

    长生冷笑。

    “你关心我,还是关心能卖多少?”

    叶欢叹气。

    “好徒儿,你这样想为师,为师心口疼。”

    长生转头对商盟主事喊:

    “商盟有治心口疼的药吗?”

    商盟主事立马道:

    “有。”

    “记叶欢账上。”

    叶欢:“……”

    满山原本绷着的气,被这师徒俩搅得乱七八糟。

    可没人敢真松。

    因为古殿虽塌,古纹却没散。

    长生怀里那截残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又烫了一下。

    这一下,比前头都重。

    他衣襟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

    “嘶。”

    长生低头按住胸口。

    叶欢眼神一变,酒壶也停住了。

    沈若曦站在不远处的林边,手指一扣袖中石坠。

    柳如烟提灯往前半步。

    姬红雪的剑也偏了半寸。

    长生没看他们。

    他只觉得怀里的残经和那半截古钥一起发烫。

    腕间古令也开始发凉。

    三样东西像在抢路。

    一头指向古殿塌下的山腹。

    一头却指向临天城外更远处。

    北山之下,地面有细小纹路往外爬。

    那些纹路不是阵。

    像某种祖纹。

    从古殿残石里爬出来,沿着石阶,顺着山路,往临天城方向蔓延。

    韩长老先看见了。

    他神情一震。

    “祖纹外扩!”

    古家持尺中年人也低头。

    石阶边缘,一道白金色纹路从他脚边游过。

    他抬手想抓。

    纹路从他指间穿开,直奔长生脚下。

    长生低头。

    那纹路到了他鞋边,绕了一圈,又钻进他袖口。

    他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

    “你们这些破东西能不能排队?”

    “我身上没位置了。”

    古钥烫。

    残经烫。

    古令凉。

    胸口封印又响。

    咚。

    这一下,半山都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

    是骨头里跟着震了一下。

    离得近的几个散修脚下一软,手里法器掉地上。

    韩长老抬手压住胸口。

    古家那两个中年人也退了一步。

    商盟主事看着长生,手里的笔又拿了起来。

    “记。”

    侍从哆嗦着问:

    “记什么?”

    “沈长生身价再涨。”

    侍从低头写。

    写了两个字,又问:

    “涨多少?”

    商盟主事想了想。

    “别写价。”

    “写无价。”

    长生听见这两个字,立马抬头。

    “无价?”

    商盟主事一看他这表情,马上补了一句:

    “不是卖你的意思。”

    长生认真道:

    “我可以听听报价。”

    沈若曦远远看着,胸口那点杀气差点被他这句话噎回去。

    叶欢也扶额。

    “好徒儿。”

    “现在不是卖自己的时候。”

    长生把怀里的太初长匣抱紧。

    “我就问问。”

    “又没真卖。”

    说话间,祖纹已经沿着山路蔓到城门方向。

    临天城城楼上,一口旧铜钟自己响了。

    当。

    当。

    当。

    三声落下,城门前的护城阵开了半圈。

    城中各方修士齐齐抬头。

    城门外也多了几队人。

    不是刚才北山那批。

    是早就在附近等消息的。

    云霆圣地的第二队人,穿着统一的云雷纹袍。

    为首之人是个中年女修,腰间挂着银令,修为比赵远高太多。

    她看见祖纹往城门来,抬手一挥。

    “封路。”

    云霆修士分两侧站开,雷旗插在地上。

    城门外另一边,也有一队人走出。

    衣袍上绣着沈字。

    不是沈若曦那个沈。

    是中州沈家。

    为首的是个瘦高老者,须发整齐,手里托着一块血色罗盘。

    罗盘上血纹转动。

    最后指向北山。

    指向长生。

    瘦高老者眼睛一缩。

    “白发。”

    “冰蓝瞳。”

    “血脉罗盘有应。”

    他身后一个年轻修士压低声音。

    “族叔,是不是主脉要找的那个人?”

    瘦高老者没答。

    他只抬手。

    “去。”

    “请他过来。”

    那年轻修士看了一眼北山上的叶欢、礼剑、沈若曦一行人,喉咙滚了滚。

    “请?”

    瘦高老者冷声道:

    “沈家请人,不需要第二遍。”

    年轻修士不敢再问。

    他带着几人往前走,走到半路,正好撞上云霆第二队。

    云霆那中年女修看他。

    “沈家也要插手?”

    年轻修士道:

    “沈长生与我沈家血脉有关。”

    “云霆若要带人,也得先问沈家。”

    女修冷笑。

    “血脉有关?”

    “昨日云霆外令已发,他是我云霆要护送的人。”

    “护送?”

    沈家那年轻修士看了一眼北山上被踩过脸的古承岳,又看了一眼吐血的韩长老。

    “你们云霆护送人,用封魂钉?”

    赵远远远听见这句,神情难看。

    韩长老也闭了闭眼。

    这事不能摆明面。

    可满山的人都不是聋子。

    长生更不是。

    他听见“沈家”两个字时,整个人先是一顿。

    随后,他看向那队沈家人。

    “沈家?”

    沈家年轻修士走到山脚,拱了拱手。

    “沈公子,我等来自中州沈家。”

    长生眯眼。

    “哪个沈家?”

    年轻修士愣了。

    “中州六大家之一,沈家。”

    长生把太初长匣换了只手抱。

    “没听过。”

    年轻修士脸一僵。

    瘦高老者在后方冷声道:

    “沈长生,你身上有我沈家血脉气机。”

    “随我等回族中一验。”

    长生听完,往后退了一步。

    他第一反应不是好奇。

    是警惕。

    沈家。

    血脉。

    还要验。

    他娘姓沈。

    这帮人该不会冲娘来的吧?

    长生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沈若曦。

    沈若曦还站在林边。

    她没说话。

    可长生这一眼看过去,她手指已经按住了袖中命印。

    长生立马转回头。

    他把沈若曦挡在自己身后那条线上。

    虽然隔着很远。

    但动作很清楚。

    “验你大爷。”

    瘦高老者脸一沉。

    “你说什么?”

    长生抬手指他。

    “我说,你们中州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先是云霆要护送我。”

    “再是古家要抢我。”

    “现在沈家要验我。”

    “你们轮着来?”

    沈家年轻修士道:

    “沈公子,你误会了。”

    长生呵了一声。

    “我最烦这句。”

    “上一回说误会的,客栈都塌了。”

    云霆那女修往前一步。

    “沈长生,云霆可保你安然离开。”

    长生扭头。

    “你们云霆昨晚派黑袍,今天封古殿,现在又保我?”

    “保哪儿?”

    “保我进笼子?”

    女修神情不改。

    “黑袍与我云霆无关。”

    长生笑了。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白底金纹密令烧剩下的边角。

    那东西只剩一点,可云雷印还能辨出来。

    他往地上一丢。

    “眼熟吗?”

    女修看了一眼。

    没说话。

    赵远脸皮抽了抽。

    长生弯腰捡起来。

    “别装。”

    “装也得给钱。”

    他嘴上骂着,脚下却没停。

    趁着各方还在互相顶,他往后挪。

    一步。

    两步。

    三步。

    姬红雪看见他动,低声道:

    “他想跑。”

    柳如烟提灯,语气温柔。

    “让他跑。”

    凌念生不知何时也到了山下,白玉扣在袖中亮着。

    “他跑不掉。”

    长生确实跑不掉。

    不是被别人拦。

    是那祖纹还缠着他。

    他往左,祖纹往左。

    他往右,祖纹往右。

    他想退到一块断石后,祖纹干脆把断石推开。

    长生看着那块自己挪走的石头,气得差点踹它。

    “你帮谁的?”

    祖纹没回。

    反倒在他脚下铺出一条线。

    线尽头,是临天城城门。

    云霆和沈家正好堵在那儿。

    长生沉默了。

    半晌后,他转头看叶欢。

    “老头。”

    “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故意的?”

    叶欢还没答。

    韩长老已经开口。

    “沈长生,把核心圣物交出来。”

    “你身上之物,已引祖纹出世。”

    “你握不住。”

    长生看他。

    “你握得住?”

    韩长老道:

    “云霆自有圣法封存。”

    “哦。”

    长生点头。

    “那你先把碎掉的雷珠封存一下。”

    韩长老胸口一堵。

    古家那边有人差点笑出声,又硬憋了回去。

    沈家瘦高老者没耐心了。

    “带走。”

    他身后沈家修士齐齐上前。

    云霆女修也抬手。

    “护送沈长生离城。”

    两边人马同时动。

    一个说带走。

    一个说护送。

    实际上全是封路。

    长生看着左右压来的修士,手已经摸上药瓶。

    他嘴上喊:

    “停停停。”

    “我投降。”

    沈家年轻修士停了一下。

    云霆那边也缓了半步。

    长生把手举起来。

    “我真投降。”

    “但我有个规矩。”

    女修皱眉。

    “什么规矩?”

    长生道:

    “谁先付路费,我跟谁走。”

    众人:“……”

    叶欢在葫芦上差点笑翻。

    沈家瘦高老者怒道:

    “放肆!”

    长生脚尖已经踩到一枚小阵盘上。

    “你们又要白抓人,又不给路费。”

    “中州世家这么穷?”

    沈家修士终于忍不了。

    三人同时出手。

    一人封上路。

    一人扣他肩。

    一人抬手打出血脉锁。

    云霆那边也不慢。

    两道雷索从侧面卷来。

    长生脚下一踩。

    小阵盘亮起。

    不是攻击阵。

    是烟阵。

    砰。

    一团灰烟炸开。

    长生人在烟里往下一矮,手里扔出三瓶刘大雷的东西。

    一瓶往沈家。

    一瓶往云霆。

    最后一瓶往自己身后。

    瓶子一开,味道古怪。

    沈家那修士先打了个喷嚏。

    云霆那边一名弟子脚下一滑,雷索偏了,正打在沈家血脉锁上。

    啪。

    两家术法撞在一起。

    沈家年轻修士怒道:

    “云霆!”

    云霆女修喝道:

    “稳住!”

    长生已经趁乱抱着匣子窜出去三丈。

    “你们慢慢护送。”

    “小爷不奉陪。”

    他刚窜到山道边,天穹上忽然落下一道剑光。

    不是斩向他。

    是插在临天城城头。

    剑入城砖半尺。

    整座城门的阵纹齐齐暗了一层。

    城门前,云霆、沈家、散修、商盟,全停住了。

    长生也停住了。

    他抬头看去。

    城头上,一道人影站在剑旁。

    礼剑。

    他不知何时从北山上消失,又先一步到了城门。

    一身素衣。

    抱剑。

    话少得要命。

    但那柄插在城头的剑,比任何话都管用。

    云霆女修看向城头。

    “道一礼剑?”

    礼剑低头。

    “退。”

    一个字。

    云霆女修没退。

    可她身后两个弟子已经往后挪了半步。

    沈家瘦高老者冷笑。

    “道一圣地,要与沈家为敌?”

    礼剑看他。

    “不熟。”

    瘦高老者一噎。

    礼剑又道:

    “别攀。”

    长生在下面听得一愣。

    “二师兄,原来你会骂人啊?”

    礼剑没看他。

    “少说。”

    长生立马闭嘴。

    可他心里更慌。

    礼剑都插城头了。

    老头还在葫芦上坐着。

    这架势太大。

    宗门不会真把家底搬空来救他了吧?

    要是中州这帮人一拥而上,道一圣地那点破家当够不够赔?

    他越想越不安心,抬头冲叶欢喊:

    “老头!”

    “要不我先跟他们谈谈价?”

    叶欢从葫芦上站起来。

    “谈什么?”

    长生道:

    “他们要抓我。”

    “我让他们分期。”

    叶欢差点被酒呛住。

    “孽徒。”

    就在这时,城门前的天压低了一层。

    不是云。

    是人。

    叶欢终于不再靠葫芦传声。

    他一步从北山踏出。

    第二步,人已经到了临天城门前。

    第三步,落在长生身边。

    酒葫芦缩小,落回他手里。

    他看了长生一眼。

    先看额头古纹。

    再看怀里长匣。

    最后看他那一身灰。

    叶欢开口第一句:

    “好徒儿。”

    “你又给为师惹多大事了?”

    长生鼻子一酸。

    差点感动。

    结果一听这句,立马把感动咽回去。

    “你别冤枉我。”

    “是事惹我。”

    叶欢点头。

    “嗯。”

    “事真没眼光。”

    长生:“……”

    叶欢转过身,看向云霆、沈家、古家,还有城门前赶来的各方修士。

    他还拎着酒壶。

    衣袍也没理。

    可他往那儿一站,城门前的人全往后退了一截。

    叶欢先看云霆女修。

    “云霆。”

    “昨夜黑袍,今晨封山,方才又要护送。”

    “护得挺勤。”

    女修张口。

    “叶圣主,此事——”

    叶欢抬手。

    “闭嘴。”

    女修话卡在喉咙。

    韩长老从北山追来,刚要开口,叶欢瞥了他一眼。

    “你也闭嘴。”

    韩长老胸口还疼。

    他真闭了。

    叶欢又看向沈家瘦高老者。

    “沈家。”

    “血脉罗盘都拿出来了。”

    “怎么,想认亲?”

    瘦高老者压着怒意。

    “沈长生身上有沈家血脉气机,沈家有权带他回族中查验。”

    叶欢笑了一声。

    “有权?”

    他抬起酒壶,指了指长生。

    “这是我徒弟。”

    “我道一圣地圣子。”

    “谁给你的权?”

    瘦高老者道:

    “沈家祖规——”

    叶欢一脚踏下。

    城门前那块青石裂开。

    不多不少。

    裂纹刚好停在沈家众人脚尖前。

    “在我面前提祖规?”

    “你祖宗来了,也得先问我徒儿愿不愿意。”

    沈家那几名年轻修士脸上血色都退了。

    瘦高老者手中罗盘转得飞快。

    可越转,他手越抖。

    因为罗盘不是指长生了。

    罗盘在怕。

    怕叶欢。

    长生站在叶欢身后,看着这一幕,悄悄往后挪了一点。

    叶欢头也不回。

    “跑哪去?”

    长生停住。

    “我没跑。”

    “我给你腾位置。”

    叶欢懒得拆穿他。

    他抬头,看向满城人。

    “今日话放这儿。”

    “谁敢动沈长生。”

    “我给谁全族吃席。”

    城门前没人接。

    叶欢又补了一句。

    “云霆可以先试。”

    “沈家也可以。”

    “古家若还不服,把地上那个赎回去,再排队。”

    古承岳刚被人扶到城门外,听见这句,喉头又是一口血。

    商盟主事站在黑舟上,把笔收好。

    “这句别记。”

    侍从问:

    “为什么?”

    主事看着城门前那些低头的人。

    “记了容易挨打。”

    长生抱着长匣,站在叶欢身后,低声道:

    “老头。”

    叶欢没回头。

    “干嘛?”

    “你这么凶,咱们宗门撑得住吗?”

    叶欢叹了口气。

    “好徒儿。”

    “你什么时候才能对为师有点信心?”

    长生想了想。

    “等你把传送费报了。”

    叶欢沉默了。

    满城威压里,他硬是被这句话伤到了。

    “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