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雨薇确定关系后的那一周，王小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不是修炼出了问题，是心情太好了。上课的时候嘴角翘着，吃饭的时候嘴角翘着，连在思源湖修炼的时候嘴角都翘着。张伟说他“笑得像个二傻子”，他没反驳，因为确实像。
但修炼不能停。每天两小时湖心岛打坐，两小时灵纹练习，雷打不动。炼气四层的修为一天比一天稳固，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已经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灵纹编织的速度也提上来了，坚固灵纹一分半，辟邪灵纹一分二十秒，安神灵纹五十秒。
周六上午，王小明坐火车回碧云城。
不是回家——家已经搬到青岚了。是去看苏雨薇，给她奶奶治膝盖。上周说好了，每周回来一次，连续治两个月，直到奶奶的膝盖能正常走路。
出站的时候，苏雨薇在出站口等着。穿了一件白色卫衣，牛仔裤，小白鞋，头发披着。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给你带的。”她递过来一杯。
王小明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甜丝丝的。
两人打车去苏雨薇奶奶家。车上，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手被他握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了，没说话。
到了奶奶家，奶奶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王小明，笑呵呵的。
“小明来了？快进来。”
“奶奶好。”
王小明进屋，奶奶坐在沙发上，他把手搭在奶奶膝盖上，闭眼，灵眼开启。
膝盖里的软骨还是老样子，磨损严重。但缓冲灵纹运转稳定，骨头之间的摩擦减少了很多。炎症部位已经消了，灰黑色的气基本没了。
他调动金光，六十丝。金光顺着膝盖的经络走，温养软骨边缘。软骨不能再生的，但可以防止进一步磨损。金光像一层保护膜，包裹在软骨表面，减少摩擦。
治了二十分钟，奶奶说膝盖热乎乎的，很舒服。
“奶奶，下周我再来看您。”
“好孩子，谢谢你。”
从奶奶家出来，苏雨薇送王小明去车站。两人走在路上，手牵着手。
“你奶奶的膝盖，还要治多久？”苏雨薇问。
“再治两三次，缓冲灵纹就能自己运转了。到时候不用我来，它自己就能维持。”
“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下周还来吗？”苏雨薇问。
“来。你奶奶的膝盖不能断。”
“那下周见。”
“下周见。”
到了车站，王小明进站。苏雨薇站在进站口外面，朝他挥手。他也挥挥手，转身走进候车厅。
火车上，他给苏雨薇发消息：“上车了。”
“好。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放下手机，他看着窗外。碧云城的建筑慢慢往后退，越来越小。这座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现在变成了他每周来一次的地方。
两个半小时后，火车到青岚站。王小明出站，打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他妈在厨房做饭，他爸在客厅看电视。爷爷在房间里听收音机，奶奶在织毛衣。
“回来了？”他妈探出头，“吃饭了吗？”
“还没。”
“洗手，马上就好。”
王小明洗了手，走进爷爷房间。爷爷关掉收音机，看着他。
“回来了？碧云城那个姑娘？”
“嗯。”
“她奶奶膝盖怎么样了？”
“好多了。”
爷爷点点头：“你对她好点。”
“知道了。”
吃完饭，王小明给爷爷治肩膀。金光温养骨头裂缝，半小时后，裂缝又小了一圈。
“爷爷，下周再治一次，应该就能痊愈了。”
“好。”爷爷活动了一下左臂，“六十年了，终于要好了。”
王小明鼻子一酸。
从爷爷房间出来，他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又浓了一点。炼气四层的修为在稳步增长。
手机震动。苏雨薇发来消息：“到了吗？”
“到了。”
“早点休息。”
“你也是。”
“想你。”
王小明笑了：“我也想你。”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张伟的呼噜声还没响起，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光斑。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王小明去思源湖修炼。
在亭子里坐下，闭眼，引导水灵气。坐了两个小时，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又多了半成。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正要走，眉心突然一跳。
被动感应触发了。不是沈清月，不是莫老。是那个陌生的灵气波动，炼气一层左右，又在湖边徘徊。
王小明开启灵眼，看向波动传来的方向。还是那个男生，穿着卫衣，牛仔裤，运动鞋。这次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像是一块石头，在阳光下反光。
王小明把焦点拉近，看清了那块石头——是一块灵石，下品。男生的灵气波动来自灵石，不是来自他自己。
“原来不是修士，是灵石的波动。”
他没在意，跨过铁链，回到岸边。正要走，手机震动。
莫老发来消息：“下午两点，后山道观。”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
下午两点，王小明到后山道观。
清风道人在门口扫地，看见他来了，停下扫帚。
“来了？进去吧，莫老在等你。”
王小明走进正殿。莫老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一杯茶。沈清月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坐。”莫老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王小明坐下。
“有件事跟你说。”莫老看着他，“九溟宗要派你去执行一个任务。”
王小明愣了一下：“什么任务？”
“碧云城出现了一个幽冥教的据点。宗门需要你去调查。”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对碧云城熟悉，而且你的灵眼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莫老说，“沈清月会跟你一起去。”
王小明想了想：“什么时候？”
“下周。”
“多久？”
“三到五天。”
王小明点头：“好。”
“任务有奖励。”莫老说，“完成后，宗门会给你一枚中品启灵丹，还有一套灵纹编织的进阶功法。”
中品启灵丹。王小明心里一动。下品启灵丹他已经用过了，效果很好。中品的药效至少是下品的三倍。
“谢谢莫老。”
“别谢我，完成任务再说。”莫老站起来，“具体的任务细节，沈清月会告诉你。”
他走了。
沈清月走过来，在莫老坐过的蒲团上坐下。
“碧云城城西，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宗门的情报显示，那里有一个幽冥教的据点，规模不大，炼气期的邪修两到三个。”她看着王小明，“你的任务是，用灵眼找到据点的阵眼，然后毁了它。”
“阵眼是什么？”
“不知道。需要你去看。”
王小明点头。
“下周一动身，周三或周四回来。”沈清月站起来，“有问题吗？”
“没有。”
“那就这样。”
沈清月走了。
王小明坐在正殿里，看着三清像。碧云城，幽冥教，废弃工厂。他又要回去了。
走出道观，清风道人在院子里浇花。
“要出任务了？”他问。
“对。”
“小心点。”清风道人放下水壶，“幽冥教的人不好惹。”
“我知道。”
下山的时候，王小明给苏雨薇发消息：“下周要去碧云城执行任务。”
苏雨薇秒回：“什么任务？”
“调查幽冥教的据点。”
“危险吗？”
“不危险。沈清月跟我一起去。”
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你自己小心。”
“好。”
放下手机，他往宿舍走。
晚上，王小明在宿舍收拾东西。张伟在床上打游戏，刘川在写作业，林凡在刷题。
“你要出门？”张伟问。
“对，下周去趟碧云城。”
“干嘛去？”
“有点事。”
“什么事？”
“家里的事。”
张伟没再问。
王小明把背包放在床边，躺床上。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炼气四层的修为已经稳固了。
他翻了个身，给苏雨薇发消息：“下周在碧云城见。”
“好。你住哪儿？”
“酒店。沈清月订。”
“那到时候我去看你。”
“好。”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张伟的呼噜声准时响起。这次他没觉得吵，也没觉得平静，只是觉得有点紧张。
碧云城，幽冥教。上次他在碧云城的时候，修为才炼气二层，只能躲在暗处。现在炼气四层了，可以正面应对了。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
王小明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连续响了好几声，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眯着眼看。苏雨薇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今天修炼感觉灵气更浓了，凉意能扩散到胸口了。”第二条：“你什么时候到碧云城？”第三条：“醒了没？”
他回了一条：“刚醒。明天到。”
苏雨薇秒回：“好。我去接你。”
放下手机，王小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宿舍里很安静，张伟的呼噜声停了，换成磨牙，咯吱咯吱的。刘川翻了个身，林凡的闹钟还没响。
他躺回去，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炼气四层的修为已经稳固了。灵气在经脉里循环运转，速度稳定。他正要睁眼，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灵眼看到的画面比之前清晰了。
不是清晰一点，是清晰很多。以前看细胞，只能看见轮廓和大概的结构。现在能看见细胞器了，线粒体、内质网、高尔基体，每一个都清清楚楚。他甚至能看见线粒体里面Atp合成的过程——当然不是真的看见分子反应，而是看见灵子层面的能量流动。
“又进化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上次灵眼进化是在突破炼气四层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两周了。按理说刚进化完不会这么快又进化，但现在的画面确实比以前清晰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这是昨天从食堂带回来的，一直没吃。苹果皮有点皱，看着不太新鲜了。
闭眼，灵眼开启。
苹果表面的灵纹在脑海中浮现。以前他能看见苹果的灵纹，但只是模糊的一层，像雾里看花。现在不一样了，灵纹的每一条线条都清晰可见，节点、走向、交叉点，一目了然。
苹果的灵纹分好几层。最外层是果皮的灵纹，网格状，比较致密，作用是保护果肉。果皮下面是一层薄薄的灵纹，管甜度的。再下面是果肉的灵纹，疏松多孔，储存水分和营养。最中心是果核的灵纹，最复杂，连着种子。
他把焦点集中在甜度灵纹上。那是一个不规则的网络，节点分布在果肉细胞之间，线条沿着细胞壁走。甜度灵纹的密度越高，苹果越甜。这个苹果的甜度灵纹比较稀疏，说明不怎么甜。
王小明尝试用意念触碰甜度灵纹。以前他试过，只能模糊地影响，效果不稳定。现在不一样了，意念刚触碰到灵纹，就感觉像是用手摸到了一根绳子，可以拉，可以推，可以重新编织。
他轻轻拨动了一根线条。
甜度灵纹微微震荡，密度增加了一点。他又拨了几下，密度越来越高。灵纹从稀疏变得致密，像一张被拉紧的网。
睁开眼，咬了一口苹果。
甜的。不是普通的那种甜，是像加了蜜一样的甜。果肉很软，汁水很足，完全不像是放了两天的苹果。
“成了。”
他又咬了一口，确认不是错觉。苹果确实变甜了，而且甜得有点过分。
他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是昨晚倒的，已经凉了。闭眼，灵眼开启。水杯里的水灵纹很简单，就是一些不规则的线条，没有固定的结构。他用意念把水灵子排列成球形结构，像之前在思源湖练习的那样。
水灵子动了起来，重新排列。球形结构成形，水灵纹变得致密有序。
喝了一口。水很清甜，像山泉水，带着一股淡淡的甘味。
“太实用了。”
他又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香蕉皮已经有点黑了，看着不太新鲜。闭眼，灵眼开启。香蕉的甜度灵纹比苹果的还稀疏，果肉的灵纹也有些松散，说明水分流失严重。
他用意念重新编织甜度灵纹，又把果肉的灵纹收紧了一下。香蕉的灵纹变得致密，甜度灵纹的密度也提上来了。
剥开香蕉，咬了一口。很甜，很糯，完全不像是快坏了的香蕉。
“这也太厉害了。”
王小明心里狂喜。灵眼进化之后，他对灵纹的控制力提升了一个档次。以前只能模糊地影响，现在能精确地编织和修改。虽然还达不到从零创造灵纹的程度，但修改已有的灵纹已经绰绰有余了。
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能力参数表那页。在灵子排列精度那一栏，加了一行备注：“灵眼二次进化后，可精确修改物体表面的灵纹结构，改变属性（如甜度、水分等）。”
合上笔记本，他看了看手机。七点半，该去思源湖修炼了。
洗了脸，换上运动服，出门。
到思源湖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野鸭在游泳。保安还没上班，铁链还挂在桥头。他跨过去，走上木桥，到亭子里坐下。
闭眼，引导水灵气。水灵气从湖底涌上来，进入丹田。金色液体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浓一分。坐了一个半小时，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又多了半成。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正要走，想起刚才苹果变甜的事，灵机一动。能不能把思源湖的水也处理一下？
蹲下来，把手伸进湖水里。水很凉，十一月的青岚，水温已经有点低了。闭眼，灵眼开启。湖水的水灵纹很乱，没有固定的结构，因为湖水里有很多杂质——泥沙、微生物、藻类。
他试着用意念把水灵子排列成球形结构。范围不大，就手掌周围这一小片。水灵子动了起来，重新排列。球形结构成形，杂质被灵纹过滤掉了，水变得纯净。
把手抽出来，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
很清甜，像矿泉水。没有湖水的土腥味，没有藻类的怪味，就是纯净的水的味道。
“要是能处理整个湖就好了。”
但那是做梦。他的灵子排列范围只有直径十五厘米，处理整个思源湖，得处理到猴年马月。
站起来，跨过铁链，回到岸边。正要走，眉心突然一跳。
被动感应触发了。那个炼气一层的灵气波动又出现了，在湖边徘徊。王小明开启灵眼，看向波动传来的方向。还是那个男生，穿着灰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手里还是拿着那块灵石，在阳光下反光。
“他怎么天天来？”
王小明没在意，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张伟还在睡觉，刘川在洗漱，林凡已经去教室了。王小明换了一身衣服，去食堂吃早饭。
包子、小米粥、茶叶蛋。他闭眼看了一眼包子的灵纹，面粉的灵纹比较松散，肉馅的灵纹密度还行。他用意念把包子的灵纹收紧了一下，咬了一口，皮更筋道了，肉馅更香了。
“这也太爽了。”
以后吃东西之前先处理一下灵纹，什么都能变好吃。他想起李胖说的“你的人生开了挂”，现在看来，确实开了挂。
吃完饭，他去图书馆。
今天周日，图书馆人不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灵纹图录》拿出来，翻到“甜度灵纹”那一页。图录上没有专门的甜度灵纹，只有“甘味灵纹”，是安神灵纹的一个变种，用在丹药上可以改善口感。
“原来甜度灵纹是从安神灵纹衍化出来的。”
他对照着图录，研究甘味灵纹的结构。甘味灵纹有十二个节点，线条呈螺旋状排列。他把结构记在脑子里，然后闭上眼，在脑海中建模。十二个节点的位置、线条的走向、螺旋的圈数，一一确认。
“学会了。”
以后吃什么东西之前，先编一个甘味灵纹附上去，什么都能变甜。但也不能什么都变甜，咸的辣的变甜了就不好吃了。
他合上书，拿出手机。苏雨薇发来消息：“今天修炼感觉灵气能引导到手指了。凉意从胸口走到肩膀，再到手臂，到手指。”
“有进步。下周教你引导灵气入体。”
“好。你明天几点到碧云城？”
“上午十点的火车，十二点到。”
“我去接你。”
“好。”
放下手机，他继续看书。
下午，王小明去后山找清风道人。
道观在半山腰，门开着。清风道人在院子里打坐，听见脚步声，睁开眼。
“来了？”
“道长，灵眼好像又进化了。”
清风道人站起来，看着他。
“什么变化？”
“能看见更细的东西了。以前只能看见细胞轮廓，现在能看见细胞器。还能精确修改物体表面的灵纹结构。”
清风道人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搭在他手腕上。闭眼，过了一会儿，睁开眼。
“你的灵根本源消耗过？”
王小明愣了一下：“没有啊。”
“有。”清风道人说，“你的丹田里，金色液体比以前浓了一倍，但总量没变。这说明你的灵根本源被压缩了，密度提升了。这是灵眼进化的标志。”
王小明想起上次给爷爷治肩膀的时候，他调了很多金光，几乎把丹田里的金色液体用光了。后来恢复的时候，金色液体重新凝聚，密度确实比以前高了。
“是因为那次给爷爷治伤？”
“有可能。”清风道人说，“灵根本源消耗后重新凝聚，会变得更纯粹。你的灵眼进化，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那岂不是每次消耗完本源都会进化？”
“不一定。”清风道人摇头，“灵根本源消耗后重新凝聚，需要机缘。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你运气好。”
王小明点点头。
“还有别的事吗？”
“有。明天我要去碧云城执行任务，调查幽冥教的据点。”
清风道人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
“小心点。幽冥教的人心狠手辣，不要轻敌。”
“知道了。”
“还有，你那个女同学，苏雨薇。”
“她怎么了？”
“她也在碧云城。幽冥教如果查到你的身份，可能会对她下手。”
王小明心里一紧。
“我会注意的。”
“嗯。”清风道人重新坐下，“去吧。”
王小明下山。
走到山脚的时候，他给苏雨薇发消息：“明天到了碧云城，你先别来接我。等我安顿好了再联系你。”
苏雨薇回：“为什么？”
“任务的事，不方便。”
“好。你自己小心。”
“好。”
放下手机，他往宿舍走。
晚上，王小明收拾行李。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笔记本，怀表，灵石（虽然不能用，但带着以防万一）。东西不多，够用了。
张伟在床上打游戏，看见他收拾东西，问：“明天就走？”
“对。”
“去几天？”
“三四天。”
“那回来请我吃饭。”
“忘不了。”
王小明把背包放在床边，躺床上。闭眼内视，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占了将近一半的空间，密度很高，像液态的黄金。灵气在经脉里循环运转，速度稳定。
他翻了个身，给苏雨薇发消息：“明天见。”
“明天见。”
“早点睡。”
“你也是。”
放下手机，他闭上眼睛。张伟的呼噜声准时响起。这次他没觉得吵，也没觉得平静，只是觉得有点紧张。
碧云城，幽冥教。明天就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