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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生客,大明十七帝的心尖宠- 第175章 时间过得真快大明长城也病倒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75章 时间过得真快大明长城也病倒了
    十一月初一,蜂窝煤开始在北方推广。

    同时,叶灵兮全力出手,同时权力下放,谁敢染指蜂窝煤,全部丢进火炉当柴烧。

    锦衣卫这把锋利的刀,再次发挥了作用。

    此举彻底激怒文官利益集团。

    十一月十五,叶灵兮和文官利益集团在早朝上对喷。

    无数顶帽子被扣到文官头上。

    十一月二十五,毛骧调查出几位和叶灵兮对喷的官员贪污受贿,还偷税漏税,霸占民田。

    朱元璋直接下令主犯剥皮充草,九族无论男女老少全部拉到山西挖煤,冻死了直接当柴烧。

    文官集团再次安静了下来。

    十二月初一,朱元璋决定北伐纳哈出,开始准备粮草,往边境屯兵。

    除了大宁本身驻军五万之外,又从边境抽调五万强悍的边军,以及十万屯田兵。

    ......

    转眼间,洪武二十年来了。

    和往年一样,初一领红包聚餐。

    初二武将齐聚灵国公府,太子朱标也来了。

    初三初四初五朱标每天都来蹭吃蹭喝。

    五天假期也跟阳痿一样,还没有感觉就过去了。

    一点都不爽。

    正月初六,早朝。

    朱元璋决定北伐纳哈出。

    命冯胜为大将军,蓝玉、傅友德为左右副将军,李景隆为参军,率十万可战之边军,十万屯田兵北伐。

    四大国公一同北伐,阵仗可谓是绝无仅有。

    纳哈出不同于北元王廷,北元王廷只有七万余军民。

    而纳哈出部手底下拥有二十余万人,可战之力高达十万。

    同时拥有东北海量资源,实力极为强大。

    常年盘踞在东北,对边境进行骚扰。

    同年七月,纳哈出率部归降。

    九月,冯胜班师回朝。

    ......

    十二月。

    奉天殿。

    暖阁内,朱笔划过奏章的沙沙声与炭火偶尔的噼啪声交织,一片静谧。

    朱元璋、朱标、叶灵兮三人各自伏案,专注于眼前的政务。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守门太监还未及通传,只见徐允恭不顾礼仪,径直闯入暖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陛下,求陛下救救臣父,家父...家父他突然呕血不止,昏迷不醒,臣恳请陛下速派太医。”

    “什么?!”朱元璋闻言,猛地从御案后站起,脸色骤变,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奏折上,染红了一大片也浑然不觉。

    徐达是他最倚重、感情最深厚的开国兄弟,是真正可以托付生死的袍泽。

    “何时的事?怎么会突然如此严重?”朱元璋的声音也带上了急切,一边快步从御案后绕出,一边连声追问。

    “就在半个时辰前,父亲正在书房,突然就...”

    徐允恭已是泪流满面,叩头不止。

    “快,传咱旨意,让太医院所有当值的太医,不,把所有太医,立刻叫到魏国公府,快!”

    朱元璋对着王景弘厉声喝道,几乎是吼出来的。

    王景弘连滚爬的跑出去传旨。

    朱元璋此刻已是心急如焚,根本顾不上仪仗,对徐允恭道:“走,咱与你同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

    “父皇,儿臣也去!”

    太子朱标也立刻起身,脸上满是担忧。

    徐达不仅是功臣,更是他十分敬重的长辈。

    叶灵兮自然也紧随其后。

    她记得,徐达的身体挺好的,怎么突然就...

    该不会又偷偷的喝酒了吧?

    ......

    魏国公府内,早已乱作一团,仆从面带惊惶,步履匆匆。

    徐允恭引着朱元璋、朱标、叶灵兮径直闯入内室。

    刚一踏入房门,一股压抑的苦涩药味便扑面而来。

    室内烛火通明,却更映照出床榻上那人令人心揪的景象。

    昔日那位驰骋沙场、令蒙元闻风丧胆的徐达,此刻躺在锦被之中,面色是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双颊深深凹陷,嘴唇干裂起皮。

    床边放置的铜盆边缘,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

    徐达的继妻谢夫人正守在床边默默垂泪,见到皇帝和太子亲至,慌忙起身欲行礼,被朱元璋摆手制止。

    “天德天德,咱来了,你睁开眼看看!”

    朱元璋几步抢到床前,握住徐达那已然枯瘦见骨的手。

    然而,徐达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昏迷之中。

    朱标亦是眼圈发红,俯身轻声呼唤:“徐叔叔...”

    叶灵兮眉头紧蹙,快步上前。“陛下,让臣先为魏国公诊脉。”

    朱元璋恍然,立刻让开位置:“对对,叶丫头你快给天德看看,务必救他。”

    叶灵兮坐到床边上,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徐达冰冷的手腕上。

    开始闭目凝神,仔细感受着指下那紊乱、微弱,时而急促如雨打残荷,时而沉涩如乌云蔽日的脉象。

    良久,叶灵兮又轻轻翻开徐达的眼睑查看,瞳孔对光反应已是迟钝。

    随着检查的深入,叶灵兮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终于,叶灵兮收回手,缓缓站起身,面向焦急等待的朱元璋和朱标,以及满眼期盼的徐允恭和谢夫人,沉重的摇了摇头。

    “如何?”朱元璋急问,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叶灵兮声音低沉,痛惜道:“魏国公此症,乃是多年沉疴积累,一朝为风寒所诱,全面爆发。”

    “脉象浮取紧象,是为风寒表邪未解,沉取则如游丝,尺脉几无,此乃元气衰败,五脏俱损之绝脉。魏国公壮年时冲锋陷阵,体内暗伤无数,旧疾深种,早已耗尽了本源底子,近年来看似无恙,实则是勉力支撑,此次感染风寒,对常人或许只是小恙,但对国公而言,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引动了所有潜伏的病灶一同反噬。”

    说完,叶灵兮目光扫过徐达灰败的面容,语气沉痛:“如今,风寒郁闭于肺,使得旧伤迸发,更兼心脉衰竭,肝肾枯槁...诸般恶症,如同山崩海啸,已然冲垮了国公身体的最后关隘。此乃元气耗尽,油尽灯枯之象。”

    油尽灯枯四字一出,所有人的心都一沉。

    “怎会...怎会如此?!”

    朱元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被朱标赶忙扶住。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的兄弟,又看向叶灵兮,“叶丫头,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用最好的药!宫中所有药材,随你取用。”

    叶灵兮缓缓闭上眼,艰难的摇了摇头,道:“陛非药石之罪,魏国公之躯,已如风中残烛,烛芯将尽,非外力所能挽回,臣无力回天。如今只能施以金针,辅以参附等猛药,暂时吊住国公一口气,或能减轻些许弥留之苦,但...恐也拖延不了多少时日了。”

    叶灵兮的话,如同最后的判决,让整个内室陷入一片死寂。

    徐允恭和谢夫人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朱元璋呆呆的望着徐达,这位与他一起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老兄弟,难道真的就要这样被一场小小的风寒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