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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生客,大明十七帝的心尖宠- 第215章 暴打朱樉打到虚脱-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5章 暴打朱樉打到虚脱
    朱元璋没有说话,叶灵兮没有说话。

    只有朱樉异常兴奋,泼天的富贵终于要轮到他了。

    此时的朱樉,已经在幻想自己穿上龙袍坐上龙椅的样子。

    要不是在文华殿,已经开始翩翩起舞了。

    然而,打脸来得非常快。

    朱元璋看着朱樉,知道朱樉此时在想什么,那是越看越气,越看越不爽。

    如果朱樉像个人,他倒是可以遵从朱标的圣旨,立朱樉当皇帝。

    然而...

    一想到朱樉那个混账行为,朱元璋拿起旁边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没有朝头砸,只是往朱樉的脚砸。

    同时骂道:“你个混账玩意!”

    那方沉重的端砚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砰’的一声砸在朱樉脚前的金砖上,瞬间碎裂。

    墨汁四溅,沾染了他素白的孝服下摆,也溅上了他愕然僵住的脸。

    朱樉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所有的幻想和得意瞬间冻结在脸上,化作一片惊恐。

    他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看着脚下碎裂的砚台,又抬头看向龙椅上须发皆张、怒目圆睁的朱元璋,结结巴巴道:“父...父皇?”

    “闭嘴!”

    朱元璋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震得梁柱都在嗡嗡作响。

    直接站起身,怒指朱樉。

    吓得朱樉直接跪地颤抖个不停,心想:这难道是传位之前的考验?

    “你这混账东西,你以为留你下来是为什么?传位给你?让你做皇帝?”

    朱元璋几步从御案后绕出,走到朱樉面前。

    “看看你这副德行,尖嘴猴腮,哪有半点帝王像,”

    “你大哥尸骨未寒,灵位还在奉先殿供着,你脑子里想的什么?穿龙袍?坐龙椅?你配吗?!”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记重锤,砸得朱樉头晕眼花。

    朱樉的脸色也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你在西安府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以为咱不知道吗?强占民田,纵容下属欺压百姓,私造宫室,奢靡无度,咱发往秦王府的申饬诏书,都快能堆满一间屋子了!”

    朱元璋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咱多少次想着,你是咱的儿子,是标儿的亲弟弟,给你机会,盼着你改,可你呢?变本加厉!”

    朱元璋猛地一脚踢开脚边一块碎砚,碎片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就你这般德行,若将这万里江山、亿兆黎民交到你手里,咱朱明的天下,怕是要二世而亡,咱和你大哥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非得毁在你这个不孝子手里不可。”

    朱樉被骂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支支吾吾道:“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啊,儿...儿臣...儿臣知错了,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朱元璋一听到这个不敢,气得一脚踹向朱樉。

    每次说不敢,每次回去继续胡作非为。

    “叶灵兮!”

    正在吃瓜的叶灵兮愣了一下,才道:“额...在!”

    “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

    朱元璋一边说着,一边脱鞋子。

    “是!”

    叶灵兮撸起袖子,步步朝朱樉逼近。

    这下子,朱樉是真的慌了。

    他最害怕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今天是真的要皮开肉绽了。

    刺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文华殿内格外清晰。

    朱樉肥胖白腻的上身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他惊恐的蜷缩起来,试图用手遮挡,却被叶灵兮用巧劲死死按住了肩膀。

    “父皇,父皇饶命啊,儿臣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朱樉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再无半分之前的得意。

    朱元璋已然脱下了脚上的牛皮靴子,

    看也不看朱樉的求饶,眼神冰冷如铁,高高举起靴子,对着朱樉那白花花的后背,猛额抽了下去!

    啪~

    一声沉闷又响亮的击打声响起,朱樉猛的一哆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后背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肿棱子。

    “这一下,是打你身为亲王,不思为国分忧,反而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啪~

    “这一下,是打你身为兄长,不念手足之情,在你大哥灵前竟敢生出觊觎之心,毫无人伦。”

    啪~

    “这一下,是打你屡教不改,阳奉阴违,将咱的告诫当做耳旁风!”

    啪~啪~啪~

    朱元璋每抽一下,便厉声斥责一句。

    朱元璋也是气极了,也用尽了力气,靴子落下的声音一声重过一声。

    朱樉起初还惨嚎求饶,到后来只剩下呜咽和抽搐,肥胖的后背、肩膀乃至臀部,已然是纵横交错,一片狼藉的红肿,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与此同时。

    屋外。

    诸多藩王还未离去,因为他们都在等朱樉出来,看到底是不是传位给他。

    但在听到朱樉的惨叫,还有朱元璋的怒骂之后,全部都松了一口气,直接就跑了。

    ......

    不知抽了多少下,朱元璋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

    他终究是年纪大了,又经历了丧子之痛,这一番剧烈动作下来,体力已然不支。

    最后,朱元璋用靴子狠狠在朱樉额后背上杵了一下,这才喘着粗气,将沾了些许血丝的靴子扔在地上。

    文华殿内,只剩下朱元璋沉重的喘息声,以及朱樉那断断续续的呻吟。

    朱元璋看也没看瘫软在地,如同死狗的朱樉,只是对殿外沉声道:“来人!”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看到殿内景象,均是眼皮一跳,但立刻低下头,不敢多看。

    “把秦王抬回府去。”

    “传咱的旨意,秦王朱樉,行为不端,闭门思过,无旨不得出府门半步,一应待遇,按郡王例裁减!”

    “是!” 侍卫领命,上前小心翼翼的架起昏迷的朱樉,迅速退了出去。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那碎裂的砚台、四溅的墨汁、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味,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朱元璋踉跄一步,叶灵兮连忙上前扶住他。

    “陛下。”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之所以要打朱樉,主要是要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要让他知道,大位非他所属,他甚至连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