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准备把眼眶上红肿的地方用妆容遮住。
就在这时她的房间门被敲响。
“谁啊！” 她慌慌张张抹掉脸颊残留的湿意，又使劲扯了扯衣襟。那片被眼泪洇湿的布料皱巴巴的，怎么捋都弄不平整。
陆清坐在桌边慢悠悠啜着红茶：“慌什么，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懂什么！” 芙宁娜瞪他一眼，声音压得又急又轻，“沫芒宫人多眼杂，被人看见你在我房间，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身正不怕影子斜。” 陆清放下茶杯起身，径直往门口走，“我去开，省得你放不开。”
门拉开，那维莱特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卷厚厚的卷宗。看见开门的人是陆清，他眉峰瞬间蹙起，淡紫色的眼眸里寒意微沉。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声音平得像无风的海面，却裹着无形的压迫感，目光越过陆清，直直落在房间里的芙宁娜身上。
芙宁娜下意识挺直腰板，努力摆出水神的体面，可泛红的眼眶和没藏住的鼻音怎么都压不住：“是我召他进来的，讨论…… 讨论前些天庭审的细节。”
那维莱特的目光在她眼眶上顿了两秒，又缓缓下移，落在她胸前微湿的衣襟上。
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握着卷宗的手指微微收紧。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僵住。
陆清靠在门框上，一脸坦然地任由他打量，半点不心虚。
几秒后，那维莱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芙宁娜，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明明白白的告诫：“芙宁娜女士身份特殊，白天还是要收敛一点，免得引来不必要的揣测，有损水神威仪。”
“你胡说什么呢！” 芙宁娜脸瞬间红到耳根，又气又窘，“我们什么都没做！”
那维莱特没接她的话，只微微颔首，说起正事：“明日中午又有一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公开指控，民众关注度很高。我来提醒你一声，今晚早些休息，养足精神，莫要影响明日庭审。”
“知道了知道了。” 芙宁娜别过脸，耳根烫得厉害，巴不得他立刻消失。
那维莱特又深深瞥了陆清一眼，没再多说，转身沿着长廊缓步离开，背影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
门刚 咔嗒合上，芙宁娜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陆清身上砸：“都怪你！都怪你！现在好了，被那维莱特撞见了！他肯定想歪了！”
“想歪什么？” 陆清接住抱枕，笑着逗她，“想歪我们在房间里抱在一起哭？”
“你还说！” 芙宁娜气得跺脚，指着门口，“你走！你现在就走！我不想看见你了！”
“用完就扔是吧？” 陆清慢悠悠往门口挪，“刚才趴在我怀里不肯撒手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走？”
“陆清！” 芙宁娜脸涨得通红，铆足劲把人往门外推，砰 地一声狠狠带上房门，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又羞又恼，“再也别来了！”
门外传来陆清低低的笑声，脚步声渐渐远了。芙宁娜靠在门后，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脏砰砰直跳。
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另一边，陆清沿着长廊往外走，刚拐过雕花木廊，脑海里就响起系统雀跃的声音。
“宿主宿主！好消息！终于检测到上个系统留下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 陆清双手插兜，在心里慢悠悠问。
“魅魔体质！” 系统的萝莉音亮晶晶的，“不过有点缺陷，只对萝莉生效。只要是萝莉形态的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提升速度会大幅加快，还会不自觉产生亲近感，相当于自带天然好感 buff！”
“只对萝莉有用？” 陆清挑眉，语气带着点嫌弃，“那适用范围也太窄了。”
陆清脚步顿了顿，脑子里忽然闪过沫芒宫门口那些粉粉嫩嫩的美露莘，嘴角勾了勾。
“那我问你，” 他靠在廊柱上，语气带着点玩味，“如果对方既是萝莉，又是福瑞呢？”
系统愣了一下，随即噼里啪啦算起数据，声音越来越亮：
“啊！如果是双重属性的话，词条和魅魔体质会双重叠加哦！好感度提升效果直接翻倍！相当于自带双倍 buff，基本上不用特意做什么，往那儿一站，对方好感度就蹭蹭往上涨！”
“这么猛？” 陆清低笑一声，“合着以后碰见萝莉福瑞，我直接原地开无双是吧？”
“也、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系统有点心虚地小声补充，“就是效果会特别明显嘛！而且都是被动触发，不用宿主特意操作，很省心的！”
陆清摸了摸下巴，想起刚才门口那些看见他就脸红到攥不住长枪的美露莘，忽然反应过来：“合着刚才那些小美露莘的反应，不全是因为我长得帅，还有体质和词条加成？”
陆清刚走下沫芒宫的台阶，身后就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几个站岗的美露莘飞快对视一眼，攥着衣角一窝蜂追上来，把他轻轻围在了原地。
最前面的粉毛美露莘耳朵尖烧得通红，指尖绞着制服滚边，声音细若蚊蚋：“先、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们…… 我们大多在宫里做文职，管档案文书的，以后你要是来办事，我可以帮你带路。”
旁边蓝毛的性子就敞亮多了，往前凑了凑，把兜里用油纸包好的小饼干递过去：“我叫艾菲！这是我今早烤的黄油饼干，你尝尝！以后常来玩呀，我们轮班都在这儿！”
话音刚落，站在最后的紫毛美露莘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站定，攥着小爪子，仰着小脸盯着他，声音脆生生的：“先生！我喜欢你！你长得特别好看，我能不能跟你做朋友！”
陆清看着一圈仰着脸蛋、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小美露莘，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接过饼干：“我叫陆清。谢了，饼干我收下了。”
几个美露莘瞬间红了脸，叽叽喳喳凑在一起小声欢呼，连远处传来的轮岗哨声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