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和刘亦菲在院子的心形石子空地上吃完早饭，天色已经完全亮了。
老板娘端着两杯热茶走出来，笑呵呵地看了两人一眼：“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租条船去湖上转转？”
刘亦菲看了林默一眼，眼神问询。
“去逛逛古城吧。”林默说，“昨天光骑车了，还没正经逛过。”
“行，那我帮你们把车准备好。”老板娘放下茶杯，擦了擦手走了。
刘亦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三角梅花架洒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林默看着她。
“看什么呢？”刘亦菲转头，发现他在盯着自己。
“看你好看。”
“少来。”刘亦菲脸微微红了，但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走吧，回去换身衣服。”
两人手牵手回了二楼房间。刘亦菲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小开衫，头发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清清爽爽。
林默换了件白t恤，套了件格子衬衫当外套，踢了双帆布鞋。
“你这身搭配还不错嘛。”刘亦菲打量了他一眼，“从哪学的穿搭？”
“天赋，不需要学。”
刘亦菲白了他一眼：“得了吧你，之前穿得跟那老干部似的。”
林默想反驳，但仔细想想，穿越前自己穿的确实挺随便的，也就闭了嘴。
两人下楼，老板娘已经把车推出来了。两辆小电驴，白色的，看起来还挺新。
“电充好了，环古城一圈绰绰有余。”老板娘拍了拍车座，“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谢谢阿姨。”刘亦菲跨上一辆车，试了试油门，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吧。”
两辆小电驴一前一后，沿着洱海边的公路往古城方向开。
早上的风凉凉的，带着湖水的味道。
刘亦菲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她伸手理了理，冲后面的林默喊了一声：“快点，跟上！”
林默加了点油门，追上去，两辆车并排开在路上。
十五分钟后，两人到了古城门口。把车停好，买了门票，进了古城。古城里人还不算多，两边的店铺刚开门。
卖扎染的，卖银器的，卖茶叶的，什么都有。刘亦菲挽着林默的胳膊，两人像个普通游客一样，慢慢溜达着逛。
走到一家扎染店门口，刘亦菲停下来，看着挂在门口的一块蓝白相间的布料。
“好看。”她说。
林默看了看，是一块扎染的围巾，蓝色的底色上印着白色的花纹，确实挺好看的。
“喜欢就买。”刘亦菲摇了摇头：“算了，家里围巾多得是。”
“买吧，又不贵。”林默走进去，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是个白族大妈，笑着说：“五十块。”林默掏出钱包，抽了张五十块递过去。大妈把围巾叠好，装进纸袋里，递给林默。
刘亦菲接过纸袋，看了他一眼：“你还挺大方的嘛。”
“给你买东西多少钱都得花。”
“又贫嘴。”
两人继续往前走，刘亦菲边走边把围巾拿出来，围在脖子上试了试，看了看林默：“怎么样？”
“好看。”
“你就知道说好看。”
“本来就好看。”刘亦菲笑了，把围巾收起来，挽紧了他的胳膊。
两人又逛了几家店，买了一些小玩意：一个手工雕刻的木梳子，两只银耳环，还有几块鲜花饼当零食。
快中午的时候，两人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小茶馆。
“在这歇会吧。”刘亦菲拉着林默走进去。
茶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正在柜台后面看书。
看到客人来了，他放下书，站起来：“两位喝点什么？有普洱、龙井，还有大理本地的白族三道茶。”
“三道茶吧。”刘亦菲说，“尝尝。”
老板点点头，转身去准备。
两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坐下。阳光透过桂花树的叶子，在地上洒下一片片光斑。
刘亦菲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她说，“没通告，没采访，也没人催我。”
老板端着一个托盘过来，盘子上放着三个小茶杯，每个杯子里的茶颜色都不一样。
“第一道是苦茶。”老板把第一个杯子放在两人面前，“第二道是甜茶，第三道是回味茶。”
林默看了看这三个杯子，心说这不就是一杯浓茶，一杯茶加糖，一杯茶加料嘛。
端起来喝了一口。
确实苦。
刘亦菲也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果然苦。”
两人又喝了第二道，甜的，带着蜂蜜的味道。
第三道味道复杂，有点辣有点麻，还带着点奶味。
“确实挺有意思的。”刘亦菲评价道，“苦的甜的都尝一遍，品味人生啊。”
“你这话说得挺有哲理啊。”
“那可不，我可是一个哲学家。”
“得了吧你。”
两人在茶馆坐了约一个小时，聊聊天，喝喝茶，享受阳光和桂花香。
风吹过桂花树，几朵花瓣飘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
林默伸手轻轻帮她拿掉，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她。
下午四点多，两人骑着电驴回了民宿。
老板娘在院子里晾床单，看到两人回来，笑着问：“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停好车，“古城挺好玩的。”
“那晚上想吃什么？我这有新鲜的洱海鱼，还有自家种的青菜。”
“随便，阿姨你看着做就好。”
“行，那我给你们准备一桌家常菜。”
两人上了楼。刘亦菲脱掉鞋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露台上，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洱海。
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落，湖面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林默走到她旁边，跟她一起看着那片金色。
“真好。”刘亦菲轻声说。“嗯。”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看着太阳一点点往下沉。
晚饭是老板娘做的家常菜：一盘清蒸洱海鱼，一碗番茄蛋汤，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盘腊肉炒蒜苗。
刘亦菲吃得很满足，夸老板娘手艺好。
“喜欢就多吃点。”老板娘笑着说，“明天我给你们做个砂锅鱼。”
“好啊。”老板娘端了盘水果出来，是当地产的梨，水分足，又脆又甜。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两人上了楼。
刘亦菲先去洗澡，林默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有点复杂。
他知道今晚多半会出事。
但他没想到的是，刘亦菲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看着他，轻轻说了句：“你不去洗澡？”
林默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洗！”
他洗得很快。
浴室里还留着刘亦菲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
林默随便冲了冲，擦了擦身体，套了条大短裤就出来了。
刘亦菲已经躺床上了，侧躺着，背对着他，被子裹在身上。
林默走过去，在床边站了两秒钟，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安静了几秒钟，刘亦菲动了动，转过身，面向他。
“我都没紧张，你怎么还紧张起来了？”她小声问。
“不紧张。”
“那你手怎么在抖？”
林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他叹了口气：“好吧，有点紧张。”
刘亦菲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紧张。”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林默愣了一下，然后抬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刘亦菲的身体很软，皮肤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湿和香气。
林默的头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了，一切动作都变成了本能。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洱海的涛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像心跳的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亦菲趴在林默的胸口，头发散在他肩膀上，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
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太不知轻重了。”她说，声音有点哑，带着委屈。
林默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躲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我下次注意。”
“下次？”刘亦菲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那肯定想啊。”
“你做梦。”
林默笑了，拉了拉被子，把她盖好：“好好好，听你的。”
刘亦菲哼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
安静了一会，她轻声说：“有点疼。”
林默收紧了手臂，在她头发上吻了一下：“对不起。”
刘亦菲没回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窗外的涛声一直在响。
林默抱着刘亦菲，感觉怀里这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应该是困了。
他没有动，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感觉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初见的惊艳，落水时的本能一扑，被撞头后醒来时的懵圈，被她发现秘密时的慌乱，逃跑时她站在门口的身影，以及后来一步步走到现在。
林默嘴角扬了扬，心想：这趟穿越，真他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