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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第34章 灭你满门本官陪你杀回去-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4章 灭你满门本官陪你杀回去
    谢知意的手指冰凉,那张薄薄的纸条,却重如千钧。

    崔清晏的目光扫过那八个字,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猛地回头,眼神如刀,刮过在场每一个狱卒的脸。

    “谁碰过这间牢房?”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要将人凌迟的寒意。

    总管和一众狱卒“扑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抖如筛糠。

    “大人饶命!小的们……小的们一直守在外面,绝无人靠近!”

    “无人靠近?”

    崔清晏的视线,落回那块松动的青砖上。

    “那这东西,是自己长脚爬进来的?”

    谢知意攥着纸条,快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镇国将军府……”

    她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从心底涌出的恐慌。

    “刚才那个死囚,他说将军府的血,终究会流回将军府。”

    “他说我娘不是谢家人。”

    “崔清晏,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步步逼近,将那张染血的纸条抵在他的胸口。

    “为什么有人要灭镇国将军府满门?为什么要把消息传给我?”

    “这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崔清晏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前、微微颤抖的手。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将她连同那张纸条一起,紧紧攥在掌心。

    他的手很冷,力气却大得惊人。

    “本官说过,会查。”

    “我等不了!”谢知意挣扎着,“明夜子时!只剩一天了!”

    就在这时,一名狱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大……大人!不好了!”

    崔清晏的眼风扫过去。

    “说。”

    “刚才那个死囚……死了!”

    空气,彻底死寂。

    谢知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死了?

    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崔清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极致的平静。

    “怎么死的?”

    “是……是撞墙自尽的。”狱卒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的们刚把他押进死牢,他……他就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自尽?

    谢知意不信。

    崔清晏更不信。

    一个能在诏狱里洞悉一切,甚至知道她身世秘密的人,会这么轻易地选择自尽?

    他是被灭口了。

    就在崔清晏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这号称大景最森严的诏狱里。

    崔清晏笑了。

    他松开谢知意的手,缓缓转身,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狱卒。

    “很好。”

    他轻声说。

    “看来本官的诏狱,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后花园。”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杀人,就杀人。”

    总管的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大人恕罪!是小的失职!”

    “失职?”

    崔清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本官把最重要的人放在这里,你告诉本官,你只是失职?”

    总管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感受到了。

    那股毫不掩饰的,浓稠如实质的杀意。

    “大人……”

    “把所有当值狱卒,全部关起来。”

    崔清晏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一个一个审。”

    “用刑。”

    “本官要知道,那碟桂花糕,那张纸条,还有那个死囚,到底是谁的手笔。”

    “是!”

    林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躬身领命。

    崔清晏没有再看那些瘫软如泥的狱卒,他转身走回谢知意面前。

    “这里,不能待了。”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你要带我去哪?”谢知意抓住他的衣襟,“回首辅府吗?那里更危险!”

    “不回去。”

    崔清晏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他的步伐又快又稳,穿过阴冷的长廊,无视两边牢房里投来的各种目光。

    “那我们去哪?”

    “去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

    崔清晏的脚步,在诏狱的大门口停下。

    他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一字一顿。

    “镇国将军府。”

    谢知意的心脏,猛地一跳。

    去将军府?

    那里即将成为一个屠宰场!

    “你疯了?!”她失声道,“那里马上就要被灭门了,我们现在过去,是自投罗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崔清晏将她放进马车,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他们既然敢递出这张纸条,就是笃定我们不敢去。”

    “他们会在将军府外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自乱阵脚,然后去别处寻你。”

    谢知意怔住。

    她看着崔清晏冷峻的侧脸,脑子飞速转动。

    这确实是他的风格。

    以退为进,反其道而行。

    “可……可万一他们真的在将军府动手呢?”

    “那本官,就陪你杀出来。”

    崔清晏转过头,黑沉的眸子,牢牢锁住她。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

    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疯狂和笃定。

    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

    “谢知意,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本官现在就告诉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那块凤凰玉佩,是镇国将军府嫡长女的信物。”

    “二十年前,将军夫人怀胎南下省亲,途中遭遇山匪,与刚出生的嫡长女失散。”

    “将军府找了二十年,一无所获。”

    谢知意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将军府……嫡长女?

    她……

    “你的生母,闺名沈落雁,正是当年失踪的将军夫人。”

    崔清晏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将她揽进怀里,手掌按住她的后脑。

    “你不是谢家女。”

    “镇国将军府,才是你的家。”

    马车里,一片死寂。

    只有谢知意急促的心跳声,和崔清晏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所以,他们要杀的,是我真正的家人?”

    “是。”

    “因为我?”

    “不。”崔清晏的声音冷了下去,“因为他们,挡了别人的路。”

    “而你,只是一个引子。”

    一个让他们下定决心,提前动手的引子。

    谢知意猛地推开他,掀开车帘。

    “林风!再快一点!”

    她从未谋面的亲人,她血脉相连的家人,正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而她,不能眼睁睁看着。

    崔清晏重新将她拉回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别怕。”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们想灭你满门。”

    他顿了顿,眼中杀意翻涌。

    “本官,就陪你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