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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第95章 演戏而已大人何必当真-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5章 演戏而已大人何必当真
    “信拿好。”

    崔清晏将密信按在桌上,目光沉沉压在她脸上。

    “大理寺卿赵墉是个老狐狸,做事向来谨慎。”

    “你若是露了马脚,本官可不会去大牢捞你。”

    【这女人胆子太大,不知收敛。】

    【万一赵墉直接下死手,她连求救都来不及。】

    谢知意听着脑海里的心声,将信塞进袖口,拍了拍手腕。

    “首辅大人放心,我这条命硬得很,阎王爷都不收。”

    “今晚东宫若是见不到赵墉,我提头来见。”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步子轻快。

    崔清晏看着她的背影,眉头拧成了死结。

    “林风。”

    林风从阴影里闪身出来,抱拳行礼。

    “大人。”

    “带十二暗卫跟着她。”

    崔清晏抓起案上的佩剑,眼底冷意翻涌。

    “若有差池,赵府上下,一个不留。”

    林风心头一凛,领命退下。

    夜色渐浓,京城笼罩在沉沉暮霭之中。

    大理寺卿赵府后巷,一道黑影贴着青砖高墙翻入院内。

    书房内,赵墉正就着烛火翻阅卷宗。

    窗户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一道冷风灌了进来,烛火剧烈摇晃。

    “谁?”

    赵墉猛地抬头,手掌下意识摸向桌底的短弩。

    “赵大人,别来无恙。”

    谢知意黑巾蒙面,倚在窗框边,指尖把玩着一柄短匕。

    赵墉看清是个女子,眼神微眯。

    “阁下深夜闯我府邸,意欲何为?”

    “给赵大人送一桩泼天的富贵,顺便救你全家的命。”

    谢知意手腕一扬,一叠信件擦着赵墉的耳侧飞过,稳稳钉在墙柱上。

    赵墉拔下信件,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那是太子与北狄暗通款曲的亲笔密函,上面盖着东宫私印。

    “这东西你从何处得来?”

    赵墉手指发抖,声音变了调。

    “崔清晏从江南带回来的。”

    谢知意冷嗤一声,故意压低嗓音。

    “他今晚便要入宫面圣,将此物呈递御前。”

    “太子殿下若是倒了,赵大人脖子上这颗脑袋,还能保得住几时?”

    赵墉额头渗出冷汗,死死攥着信纸。

    “崔清晏重伤未愈,如何能进宫?”

    “信不信由你,反正消息我已经带到。”

    谢知意足尖一点,身形如燕般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书房内一片死寂,赵墉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粗气。

    “来人!备轿,立刻去东宫!”

    半刻钟后,一顶青布小轿匆匆驶出赵府后门,直奔皇城根下的东宫。

    赵墉坐在轿内,死死捂着胸口的信件,掌心全是冷汗。

    轿子行至东宫外街,前方突然亮起一片刺目的火把。

    上百名禁军封锁了整条长街,甲胄碰撞声森寒刺耳。

    “落轿!”

    轿夫吓得扔下轿杆,跪倒在地。

    赵墉掀开轿帘,看到站在火光前的人影,整个人如坠冰窟。

    崔清晏身披玄色大氅,长剑拄地,正冷冷看着他。

    御史中丞梁大人带着数名言官立在崔清晏身侧,个个面色凝重。

    “赵大人,深更半夜,行色匆匆,所为何事?”

    崔清晏缓缓抬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赵墉强撑着走下轿子,躬身行礼。

    “下官听闻太子殿下身体抱恙,特来探望。”

    “探望?”

    崔清晏冷笑,长剑微抬,挑开赵墉的衣襟。

    那叠厚厚的信件瞬间掉落在地,封皮上的东宫朱印赫然显露。

    梁大人快步上前捡起信件,借着火光一扫,勃然大怒。

    “通敌密信!赵墉,你身为主审大理寺卿,竟敢私藏谋逆铁证!”

    赵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梁大人明鉴!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

    东宫朱红大门缓缓打开,太子在侍卫簇拥下走了出来。

    太子面色阴鸷,目光越过赵墉,直刺崔清晏。

    “崔首辅好大的威风,深更半夜带兵围堵东宫,意欲何为?”

    崔清晏面无表情,甚至没有行臣子礼。

    “回殿下,臣奉旨清查江南盐铁大案,顺道拿获通敌叛国之徒。”

    “你说谁通敌?”

    太子咬牙切齿,手按在腰间玉带上。

    “证据确凿,殿下不如去御前与陛下分辩。”

    崔清晏抬手一挥,禁军瞬间上前,将赵墉五花大绑。

    太子眼角抽搐,身后的东宫死士齐齐拔刀。

    空气中火药味浓烈,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道清丽的身影从屋檐上掠下,稳稳落在崔清晏身侧。

    谢知意撤下蒙面巾,手中短刃在指尖转了个圈。

    “太子殿下,青云山枯井里的私铸兵刃,谢家军已经全数查抄。”

    “您这东宫的亲卫,怕是等不来外援了。”

    太子看清谢知意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谢家军?你们谢家竟敢反了!”

    “反的是你,殿下。”

    谢知意退后半步,肩膀撞在崔清晏胳膊上。

    崔清晏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左手顺势揽住她的后腰,将她往身后带了半寸。

    【伤还没好全,逞什么能。】

    【站本官身后,刀剑无眼。】

    谢知意听着心声,侧头朝他眨了眨眼。

    崔清晏移开视线,眸光重新聚在太子身上。

    “殿下,请吧,莫让陛下等急了。”

    太子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禁军与言官,额头青筋暴起,握着剑柄的手剧烈颤抖。

    他知道大势已去,若是此时动手,便是坐实谋反。

    “崔清晏,谢知意,好,你们很好。”

    太子狞笑一声,甩袖踏出宫门。

    长街上的压抑气氛随着太子的妥协稍稍缓和。

    梁大人押着赵墉与密信,匆匆赶往皇宫内廷。

    待人群散去,街角只剩下崔清晏与谢知意两人。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

    崔清晏突然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整个人朝前倾倒。

    谢知意急忙伸手接住他,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崔清晏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呼吸滚烫急促。

    右臂的伤口渗出暗红血渍,浸透了大氅。

    “崔清晏?你别装死啊。”

    谢知意有些吃力地撑着他的身子。

    【疼……】

    【刚才强撑着运功,伤口彻底撕裂了。】

    【抱紧点,同心蛊别发作。】

    谢知意叹了口气,手掌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首辅大人,为了扳倒太子,你连命都不要了?”

    崔清晏侧过脸,薄唇擦过她耳垂,泛起一阵滚烫。

    “为了谢家,也为了……大景。”

    他声音沙哑,眼皮沉重地垂下。

    谢知意扶着他朝马车走去,刚迈出两步,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异响。

    一支泛着幽绿毒光的弩箭,直奔崔清晏后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