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第158章 脑袋别裤腰带上干就完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58章 脑袋别裤腰带上干就完了
    浊浪狠撞在门楼石基上,溅起几丈高的黄泥沫子。

    魏严扣在铁闸机括上的手指泛青,脸皮随水声剧烈抽搐。

    “疯子,一对疯子!”

    “引信入水即熄,你吓唬三岁孩童呢?”谢知意抹了把脸上的脏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水漫府衙,你这铁闸拉下去,先淹死的是你自个儿!”

    魏严闻言,眼底狠戾翻涌。

    “那就一起沉底,喂淮河里的王八!”

    铁闸机括爆出一声酸牙的尖鸣。

    崔清晏断刀反挽,刀刃贴着湿透的青石板刮出刺目火花。

    “拦住他。”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扑向门楼狭窄的石阶。

    两名东宫死士横刀劈下,刀风割碎扑面的雨沫。

    崔清晏不避不闪,断刀挑开左侧长刃,借着下冲的力道合身撞进死士怀里。

    骨骼碎裂声被洪流轰鸣吞没。

    右侧死士趁机挥刀抹向他的脖颈。

    “休想碰他!”

    谢知意厉喝一声,足尖挑起半截断裂的长矛,扬手甩出。

    乌木矛杆扎穿那死士的咽喉,将人硬生生钉在门楼红漆柱上。

    鲜血喷溅在魏严侧脸。

    “崔清晏,你当真不管七十万百姓的死活?”

    魏严双手死死压住机括下端,脖颈青筋暴凸如盘蛇。

    “引线浸水不假,但这机括连着城外白马湖的泄洪分流槽,只要本将压死它,分流闸瞬间封死,半个时辰内,府城必成汪洋!”

    崔清晏踩着死尸登上楼阁,雨水将他眼睫压得低垂。

    “太子要江南大乱,好借清丈田亩之名清洗异己。”

    “你既明白,就该跪下求本将留手!”魏严狂笑,齿缝渗血。

    “本官的膝盖,跪天子,跪万民,不跪家奴走狗。”

    崔清晏断刀扬起,直取魏严双臂。

    魏严拔出腰间短匕格挡,刀刃相撞,震得两人虎口同时崩裂。

    下方的洪水已漫过石阶下三级,浑浊的浪头拍打着谢知意的膝弯。

    “崔清晏,别跟他磨蹭,机括齿轮在反转!”

    谢知意扒着湿滑的栏杆往上爬,掌心被碎石割出道道深口。

    水底下暗流涌动,两具浮尸顺水撞进残破的院落,白花花的皮肉扎人眼目。

    魏严虚晃一招,借力踢向崔清晏肋下旧伤。

    崔清晏闷哼一声,身形微晃,断刀仍旧死死锁住魏严咽喉。

    “谢知意,断轴!”

    他暴喝出声,整个人压向魏严,硬生生受了魏严一记短匕划肩。

    衣衫裂开,猩红渗入滚滚泥水。

    “好嘞!”

    谢知意翻身跃上平台,从腰间拽下那柄沉重的玄铁算盘,狠狠捣进咬合的青铜齿轮当中。

    “咔嚓!”

    铁齿与硬铜绞死在一处,崩出连串金星。

    机括猛然卡住,反弹的巨力顺着铁杆撞在魏严胸口。

    魏严喷出一口暗红血箭,身躯倒飞出去,后背撞碎了半截木窗。

    崔清晏趁势上前,断刀横切,挑断了魏严两手手筋。

    两把短匕当啷落地,顺着瓦片滑进水里。

    魏严瘫在地上,两臂软绵绵垂着,死死瞪着谢知意。

    “账册……账册早就不在淮安了……”

    谢知意一脚踩在他膝盖骨上,碾得骨节咯咯作响。

    “不在淮安,难不成在东宫的龙床上?”

    “姓谢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淮安谢家早被抄得鸡犬不留,你不过是条丧家犬……”

    魏严话未说完,谢知意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血水混着两颗断牙飞出,魏严半边脸顿时肿如猪肝。

    “老子是不是丧家犬轮不到你吠,但你今儿个横竖得当落水狗。”

    谢知意俯下身,从魏严怀里搜出一枚带血的青铜令牌,上面赫然镂刻着东宫内卫的蟠龙纹。

    崔清晏立在暴雨中,手掌按住渗血的左肩,呼吸沉浊。

    “白马湖的闸口……”

    “闸口卡死了,分流槽还能撑三个时辰。”谢知意将令牌塞进怀里,仰头看向崔清晏,“还能喘气么,崔首辅?”

    崔清晏垂眸看着她,雨水顺着他下颌成串滴落。

    “无妨。”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锈。

    水势并未因擒住魏严而减退,反而顺着崩塌的院墙灌入后堂。

    “主子!东侧水门堵不住了!”

    林侍郎浑身泥泞,从倒塌的游廊上爬过来,手肘全是擦伤。

    “守城营那帮混账反了,他们帮着漕帮扒开了南面拦水坝!”

    崔清晏眼神骤然冷彻。

    “总督府的兵符在何处?”

    “在赵总督手里,可他一个时辰前就被魏严的人扣在了仓场!”林侍郎呛出一口泥水,嗓子全哑了。

    谢知意抹掉眼皮上的水,盯着水势翻涌的方向。

    “仓场在城西地势最高处,赵总督手里有八千督标营,那是淮安最后的底牌。”

    “魏严敢动总督,说明仓场早有埋伏。”崔清晏捡起地上一柄完好的长刀,刀尖垂地,“去仓场。”

    “你不要命了?你那肩膀再淌血,人没到仓场先成干尸了。”

    谢知意扯下自己的内衬衣角,三两下勒紧崔清晏肩头的伤口,力道大得让他眉峰微蹙。

    崔清晏垂眼看着她被冻得泛青的指尖,低声道:“不能让粮仓落入叛军手里。”

    “粮仓重要,你的命就不算命?”

    谢知意狠狠打了个死结,抬眼瞪着他。

    崔清晏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冰凉,力道却重得惊人。

    “谢知意,若本官死在仓场,你持此令牌,走北水门。”

    他从袖底摸出一枚浸透了冷水的白玉印信,重重塞进她掌心。

    “那是内阁调兵的私印。”

    谢知意低头看着那方温润的小印,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留着给你自个儿陪葬吧。”

    她一把将印信砸回崔清晏怀里,反手拎起地上一杆长枪。

    “老子的命自己护,想死别死在我前头,晦气!”

    话音未落,西侧雨幕中忽然炸开三响凄厉的穿云箭。

    赤红的烟火在漆黑天幕下炸散,映出远处仓场方向冲天的烈火。

    水势滔天,火光反而愈发炽烈。

    “他们要烧仓。”崔清晏面色剧变。

    “抢船,走!”

    谢知意足尖一点,直接跃入门楼下方激荡的水流中,一把拽住顺流冲来的一艘乌篷小划子。

    两道黑影在黄泥浪涛中逆流而上,直冲仓场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