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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第180章 抱紧点老子又死不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0章 抱紧点老子又死不了
    偏殿木门重重合拢,把外头的厮杀声和寒风全关在门外。

    崔清晏抱着谢知意疾行数步,膝盖猛然一沉,连人带刀跌在软榻上。

    谢知意后背撞进锦被,疼得倒抽凉气,反手扣住男人的衣领:“崔清晏,你腿软个什么劲?”

    崔清晏额角青筋剧跳,单手撑在她颈侧,嗓音沙哑:“闭嘴,大统领。”

    【她嘴里全都是血沫。】

    【蛊虫在噬咬她的心经,她竟然还能骂人。】

    谢知意听见这慌乱的心声,抬手抹了抹嘴角的乌黑血迹,嗤笑出声:“死不了,老子命硬得很。”

    脑海里警报声再次尖锐炸开:

    【警告!同心蛊逆流反噬,宿主与目标对象体温急剧下降!】

    【强制任务:维持肌肤相贴一刻钟,否则心脉受损!】

    崔清晏身子猛然绷紧,牙关冻得咯咯作响,整个人压伏下来。

    谢知意抬手摸上他的脸颊,冷得像块刚从冰窟里捞出来的顽石。

    “崔大人,抖成这样,冻着了?”谢知意拍了拍他的脸。

    崔清晏垂眸盯着她,眼底翻滚着浓重的阴翳与血丝。

    “谢知意,你方才是替我挡的暗针。”他咬破下唇,腥甜漫开。

    【她明明能躲开那枚透骨钉。】

    【若非为了护我心脉,她怎会伤成这副鬼样子?】

    谢知意撇嘴,手掌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按:“少自作多情,老子是怕你咽气,带累老子一起去见阎王。”

    崔清晏深吸一口气,索性扯开残破的绯红官袍,露出冰凉的胸膛。

    谢知意眼皮一跳:“崔大人,青天白日的,耍流氓?”

    “你不是说要肢体接触么?”崔清晏冷冷看她,耳垂却透出血色。

    【反正是为了压制蛊毒。】

    【规矩礼法……去他的崔氏家规。】

    谢知意一愣,随即放肆大笑,牵动伤口又咳出一口血:“首辅大人长本事了,连家规都敢骂?”

    崔清晏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封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冰冷的唇瓣撞在一起,迅速升起滚烫的热度。

    崔清晏近乎凶狠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血腥气,内力不要命地顺着舌尖反哺过去。

    谢知意攀住他的肩骨,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两人贴在一处,胸膛间的赤红印记彼此呼应,灼痛感渐渐被温暖取代。

    【再亲下去,我怕是真要失控了。】

    【可她好软,身上带着铁锈与海棠的香气。】

    崔清晏略微分开半分,胸膛剧烈起伏,眸光深得要吃人。

    谢知意喘匀了气,抬指戳了戳他的心口:“崔清晏,你心跳快得要擂鼓了。”

    崔清晏偏过头,拉起锦被盖住两人:“失血过多,心悸罢了。”

    “死鸭子嘴硬。”谢知意翻了个白眼。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铁甲碰撞的脆响。

    “首辅大人!大统领!”

    副统领赵武粗犷的大嗓门隔着门板轰进来:“太医院院正把内库的千年紫参熬好了,现在端进来吗?”

    谢知意推了推压在身上的崔清晏:“滚起来,人来了。”

    崔清晏非但没动,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死死锢在怀里。

    “一刻钟还没到。”他闷声道。

    【赵武那糙汉子懂什么。】

    【敢坏本官的事,明日就调他去守皇陵。】

    谢知意嘴角抽动,隔着门板吼道:“赵武,在门外候着,谁敢推门老子砍了谁的脑袋!”

    门外的赵武缩了缩脖子:“得嘞!大统领,末将亲自给您守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屋里重新归于寂静,唯有两道缠杂的呼吸声。

    谢知意枕着崔清晏的手臂,目光落在殿顶的彩绘蟠龙上:“老妖婆倒了,宣府大营平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崔清晏指节穿过她凌乱的青丝,动作轻得反常。

    “萧景明逃往北狄,带走了九边布防图残卷。”崔清晏嗓音冰冷。

    谢知意挑眉:“所以?”

    “北狄老单于病危,左贤王急于立功,开春必破雁门关。”崔清晏看着她,“朝中无帅可用。”

    谢知意冷哼一声:“我爹镇守南疆,抽调不开身,你这是想让老子上战场?”

    崔清晏掌心骤然收紧,掐得她腰侧微疼。

    “不行。”他答得斩钉截铁。

    【边关苦寒,刀剑无眼。】

    【她这具身子刚压下蛊毒,经不起风沙磨损。】

    谢知意嗤笑:“崔大人,老子是谢家军的大统领,吃的就是行军打仗这碗饭。”

    “本官挂帅亲征。”崔清晏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

    谢知意瞪大眼睛,像看疯子一样打量他:“你?一个拿笔杆子的文弱首辅,去塞北啃沙子?”

    崔清晏指尖拂过她苍白的下巴:“崔氏祖上出过三位镇北大将军,四千条家规里,有五百条是兵书阵法。”

    【我不去,难不成看着你替那些尸位素餐的废物卖命?】

    【留你在京城,掌管禁军,替我守住后方。】

    谢知意心口微微一滞,这酸涩又滚烫的情绪顺着蛊虫撞进她心窝。

    “崔清晏,别以为替老子出头,老子就会感动。”谢知意别过脸。

    崔清晏翻身坐起,单手系上染血的官袍长带,遮住胸口的痕迹。

    “大统领不必感动,替本官守好首辅府的库房便是。”

    “凭什么?”

    崔清晏转过身,居高临下递出一面玄铁私印。

    “聘礼。”他吐出两个字,冷清的脸上终于破开一丝笑意。

    谢知意接过沉甸甸的印章,刚要出言嘲讽,偏殿大门轰然被人从外头撞开!

    赵武满头大汗冲进来,噗通跪倒在地:“首辅!大统领!出大事了!”

    崔清晏袍袖一甩,掩住软榻上的谢知意,目光森寒:“慌什么?”

    赵武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急声道:“城南驿馆走水,北狄使团三十六人全被灭口!”

    “北狄正使的尸体挂在驿馆旗杆上,胸口插着一柄御林军制式长刀!”

    谢知意一把掀开被角,翻身下榻,阔刀脱鞘半寸。

    “栽赃?”谢知意眯起眼睛。

    赵武咬牙道:“不仅如此,城中已传开流言,说大统领您通敌叛国,杀北狄使节灭口!”

    崔清晏缓步走到窗前,推开雕花窗棂。

    风雪卷着浓浓的黑烟自城南升起,遮蔽了大半个京城的晨光。

    “太后虽倒,她埋在暗处的死士动了。”崔清晏指节捏得发白。

    谢知意系紧护腕,踏着大步走到他身侧,横刀立在阶前。

    “走,去驿馆看看这群缩头乌龟还能翻出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