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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57章 曹洪押来八百车粮车底却藏着幽州印样-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57章 曹洪押来八百车粮车底却藏着幽州印样
    来人叫曹洪。

    字子廉。

    他与曹操是从弟,却一直以兄长相称。

    五百人、八百车,看着不够护粮。

    可靠近东门后,众人才发现每三辆粮车之间,都夹着一辆空车。

    空车没有车厢。

    只有两根能迅速拆下的长辕。

    遇到泥沟,长辕铺路。

    遇到断桥,车板搭桥。

    遇到袭击,空车横过来便是拒马。

    曹操绕车一周,抬手在曹洪肩上捶了一拳。

    “五百人也敢押八百车,你什么时候学会惜命了?”

    曹洪咧嘴。

    “不是我惜命。”

    “是陈留百姓不肯让粮再丢。”

    八百辆车上,每袋粮都缝着两块布。

    一块写出粮人。

    一块写收粮人。

    出粮人在陈留按指印。

    收粮人要在弘农再按一次。

    两枚指印对上,车夫才能领回路粮。

    蔡琰看完,立刻让人把这套办法抄进粮册。

    过去运粮只认官符。

    官符若被抢,粮便不知去了哪里。

    如今一袋粮上挂着两个活人。

    谁交出。

    谁收下。

    中间少了多少,沿着名字就能往回查。

    “这法子是谁想的?”刘策问。

    “一个陈留老粮正。”

    曹洪答。

    “他说官印会跑,人总要回家。”

    刘协听见这句话,亲自走到第一辆粮车前。

    车上出粮人叫田仲。

    一共交粟三斗。

    三斗不多。

    却可能是田家半月的口粮。

    小天子没有让人先搬粮。

    “把田仲记入回执。”

    “日后国库有余,照名还。”

    曹洪愣了一下。

    “陛下,这粮是百姓自愿送的。”

    “自愿送,也不是凭空来的。”

    刘协看向东门外的白板。

    “诸侯拿粮不记,才欠出十二万石。”

    “朕若收粮也不记,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粮棚老吏当场新开一册。

    册名只有四个字。

    民粮待还。

    系统提示在刘策眼前浮现。

    【天子建立第一笔民间国债。】

    【百姓交粮性质由征发转为借粮。】

    【民望+2000。】

    【国运修正:财政信用开启。】

    八百车粮刚入册,曹洪便让人拆下最后一辆车的底板。

    板下藏着一只薄木匣。

    匣中没有印。

    只有六张用蜂蜡拓出的印样。

    幽州牧印。

    奋武将军印。

    乌桓校尉印。

    另有三枚郡守印。

    印文都是反的。

    只要照样翻铸,便能做出一批足以骗过外行的假印。

    曹洪脸上的笑收了。

    “这匣子原在酸枣北营。”

    “我带粮出营时,有人想把它塞进车底。”

    “塞匣子的人以为这批粮会被王匡截回。”

    “到时只要说假印是从曹家粮车上搜出,兄长便成了偷印的人。”

    曹操拈起那张幽州牧印样。

    蜡面边缘有一道细小缺口。

    像被指甲刮过。

    “袁本初要做两件事。”

    “先偷刘虞的真印。”

    “偷不到,就铸一枚假的。”

    “若假印败露,再把罪推给我。”

    曹洪点头。

    “北上共三队人。”

    “一队持袁绍书信,走河间,名为请刘虞赴会。”

    “一队扮作宫使,走中山,带着空白诏纸。”

    “最后一队没有文书,专找幽州牧府里的掌印吏。”

    “他们身上带金,也带毒。”

    马超握紧青枪。

    “追哪一队?”

    “三队都追不上。”

    曹洪摊开地图。

    “他们两日前便走了。”

    从弘农到蓟县,隔着河内、冀州、中山。

    快马昼夜不停,也要十余日。

    更何况沿路多是袁绍与韩馥的人。

    刘策却没有看三条北上的线。

    他看的是线上的驿站。

    “他们要偷印,最后总得把印送回来。”

    “不用追人。”

    “截回程。”

    貂蝉问:“可他们回来时,未必走原路。”

    “所以不认路。”

    “认纸。”

    六张蜡印样用的是同一种黄蜡。

    蜂蜡里掺了松脂,耐热,也更容易留下细纹。

    蔡琰取下一小块,在灯上烘软。

    一股淡淡的苦杏气散开。

    “蜡里还有东西。”

    阿依朵闻了闻。

    “不是杏。”

    “是北地苦桃仁磨成的粉。”

    “少量掺进蜡里,可以防虫。”

    “中原很少这么用。”

    曹操立刻明白。

    “制印样的人来自北地。”

    “袁绍的人未必认识他,却一定还要找他验印。”

    刘策把幽州牧印样封进透明薄绢。

    不刮。

    不洗。

    也不重新拓。

    “把气味和蜡色写进各驿验单。”

    “凡从幽州、冀州南下,携黄蜡封匣者,不夺、不抓。”

    “只在车马牌上加一道黑线。”

    曹洪不解。

    “为何不抓?”

    “抓一个,剩下的人便换路。”

    “放他们进来,看看谁去接。”

    黑线也不画在显眼处。

    只画在车马牌背面的“马”字最后一捺上。

    寻常盘查只会看正面。

    接头人更不会想到,驿卒放行时已经留了记号。

    若有人途中换牌,后驿便会发现前后笔迹不合。

    若整辆车都换掉,粮店、蹄铁铺和渡口仍会把来路补上。

    “一处关卡看不住天下路。”

    “可一条路上的人都记一笔,车便不会凭空消失。”

    三十六份验单连夜送出。

    不用朝廷印。

    也不用刘策私印。

    每份验单上只粘一粒同样的苦桃蜡。

    驿卒闻过。

    粮商闻过。

    连沿途替人修匣子的木匠也闻过。

    一枚印藏得住形。

    藏不住一路经手留下的气味。

    夜深时,东门白板又多出一行。

    陈留送粮八百车。

    折粟一万一千六百石。

    出粮者四千三百七十一户。

    刘协在“待还”册上按下协字小章。

    曹洪看了很久,忽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第二行。

    “车损、马料、死伤,也一并记。”

    “曹家不替百姓把账抹了。”

    就在他落笔时,北驿一骑疾驰入城。

    骑手带回的不是截获文书。

    是一只割下来的衣袖。

    袖口绣着幽州牧府的云纹。

    内侧却缝着袁氏门客的腰牌。

    来人只说了一句话。

    “北上三队里,有一队根本没去幽州。”

    “他们正在河内,等一枚已经偷到手的真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