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78章 州牧令追不上三百粮车貂蝉把空券贴满九县门-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78章 州牧令追不上三百粮车貂蝉把空券贴满九县门
    韩馥的封仓令在辰时发出。

    用了两半副印。

    耿武持左印。

    闵纯持右印。

    两人在公验台合印后,九名驿卒分别向九县送信。

    这是韩馥三十日约定后的第一道正式军令。

    “未经州府、前线守将、公验台三方留单,县库不得凭盟军竹券出粮。”

    命令没有收回县令的权。

    只要求每一批粮留下三张去向。

    可驿卒出发一个时辰后,粮道动态图上的红线没有变淡。

    反而一分为三。

    三百辆车已经离开朝歌北面的影子仓。

    刘策赶到时,只看见空地上的麦壳。

    这座仓与桑园不同。

    有墙。

    有囤。

    却没有一粒粮。

    三百辆车昨夜才从各县赶来。

    车上也没有粮。

    每辆只装一面县库仓牌。

    持牌人赶到县库,验过竹券,便直接装车北上。

    袁绍根本没准备把粮集中在四座仓。

    四座仓只是换牌、分路、发券的地方。

    “封仓令走驿道。”

    “空车却能就近去县库。”

    貂蝉看着车辙交错的方向。

    “等命令送到,粮已经在路上。”

    韩馥派来的驿卒急得满头是汗。

    “追回来!”

    “九路皆追,追上便扣车!”

    “用什么扣?”

    刘策问。

    “州牧军令!”

    “车夫拿的也是州牧治下县令签押。”

    “你在官道上拔刀,明日就会变成韩馥劫盟军粮。”

    驿卒怔在原地。

    命令是真的。

    粮券也是真的。

    先到县库的那一张,便会把后到的变成废纸。

    这不是马跑得快不快。

    是谁有权说最后一句的问题。

    貂蝉没有让人追车。

    她让随行书吏带上浸过井水的三百一十七枚空券。

    一县一组。

    贴到九座县城门外。

    每枚券下面添三行字。

    第一行,县库原有多少粮。

    第二行,竹券许出多少。

    第三行,许粮时有没有写明给哪支军、送到哪座城、由谁收。

    没有写明的,第三行全留空。

    县令最怕的不是刘策说他投袁。

    而是百姓忽然知道县库少了多少粮。

    安阳城门外第一批贴了四十七枚。

    百姓只看了一刻。

    便有人去敲县衙的鼓。

    “春天说仓里只有三千石,不能放赈!”

    “如今怎么一张券就能许出去两千?”

    荡阴县更快。

    城门尚未贴完,二十三名仓役便来认券。

    其中十五枚已经提粮。

    八枚还没到仓。

    仓役不敢替县令定是非。

    只在券下按手印,写清哪辆车、哪名车夫、装了几袋。

    未出县境的四十六辆粮车,当场停下。

    不是刘策扣的。

    是车夫自己不敢再走。

    他们的姓名已经贴在城门。

    粮送到哪,回单若不回来,丢粮的罪便只剩他们来背。

    午后,荀谌到了荡阴。

    他没有带兵。

    手里拿着袁绍新写的告示。

    “公孙瓒犯境,盟军代冀州守土。”

    “今日所取,战后尽数归还。”

    他把告示贴在空券旁。

    “刘太守可以问粮去哪。”

    “袁盟主也已经答了。”

    “去前线。”

    貂蝉抬手指向三条官道。

    “那为何一百二十车向北。”

    “九十车向西。”

    “另九十车往朝歌?”

    “前线不只一处。”

    “收粮将领是谁?”

    荀谌没有答。

    “哪支兵领?”

    “军机不可泄。”

    “何时还?”

    “敌退之后。”

    三问之后。

    告示上的“前线”二字,忽然比三百张空券还空。

    荀谌看向围观百姓。

    “大战在即。”

    “若每一车粮都在城门争论,谁替你们挡白马?”

    这一次,刘策点头。

    “不能每车都争。”

    他让县丞抬来三种木牌。

    青牌给已经有守将、去处和回单人的粮。

    黄牌给军情紧急、可先行后补的粮。

    白牌给只写“盟军急用”、却不写谁收的粮。

    青牌放行。

    黄牌由县丞抄一份,三日内补回单。

    白牌不扣。

    只卸下县库仓牌。

    车若还愿走,便换挂盟军自己的旗。

    县丞担心三色牌太多,战时反而误事。

    貂蝉便让他只看一处。

    牌角有没有收粮人的刀刻。

    青牌必须先刻。

    黄牌可以暂空,却要由车夫在空格旁按指。

    三日后回单不至,先找领车的人,再找发粮的人。

    “为什么不先找县令?”

    一名老仓役问。

    “县令发的是一县总数。”

    “真正少的是这一车、这一袋。”

    “总账只告诉你少了粮。”

    “车账才能告诉你粮在哪里断。”

    她取十袋麦做示范。

    每袋在绳结里夹一片小竹叶。

    十片合起来,才是一车。

    车到军营,收粮吏不必逐字抄长文。

    只要收齐十片,再在车牌上刻一刀。

    途中若少两袋,竹叶也少两片。

    谁想拿“路上洒了些”糊弄,便先解释两片竹叶去了哪里。

    县丞本想说妇人不懂军粮。

    可围观的车夫已经围上来学。

    他们走一趟最怕的,就是交了十袋,对方只认八袋。

    这套法子未必永远防得住贪墨。

    至少让少掉的两袋有了能追的形状。

    荡阴县当场照做了二十车。

    原本吵成一团的仓门,反而比昨日放车更快。

    县粮可以借。

    但不能借了县名,再让百姓以为粮仍在仓中。

    第一辆白牌车的车夫沉默很久。

    最终解下冀州仓牌。

    荀谌身后的袁营吏员却不肯给他盟军旗。

    没有旗。

    这车粮便既不是县粮,也不是袁军粮。

    走到任何关津都会被当成贼赃。

    车夫把缰绳扔在地上。

    “谁领粮,谁来挂旗。”

    第二辆也停下。

    第三辆掉头回仓。

    向朝歌走的九十辆车,很快只剩二十一辆。

    荀谌脸上第一次失了从容。

    刘策没有夺袁绍一粒粮。

    只是逼领粮的人,把自己的名字挂上去。

    就在傍晚。

    北路忽然送回一面染血的黄牌。

    牌是张合发的。

    上面已经补齐收粮人。

    淳于琼。

    袁营督粮校尉。

    可送牌回来的冀州骑卒却少了一只耳朵。

    “三百粮车在汤阴口被截。”

    “截粮的人打白马旗。”

    “张将军已经与他们对上。”

    “赵云将军也在阵中。”

    “两边都说那批粮,本来就该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