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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83章 麴义终于挂出袁旗第一轮弩却射进空鞍-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83章 麴义终于挂出袁旗第一轮弩却射进空鞍
    袁绍的军令是真的。

    印是真的。

    使者也是真的。

    落款却在两日之前。

    也就是说。

    按这封军令,麴义昨日潜伏界桥时便已是南路先锋。

    袁绍只是忘了把命令送到韩馥。

    也忘了告诉界桥县令。

    直到四座影子仓被揭开,八百先登曲号全写上城头,这封早该送到的军令才忽然赶来。

    “盟主军机,不必事事告知郡县。”

    使者站在南界标外。

    “公孙瓒擅入冀州。”

    “麴先锋有权拒敌。”

    “张将军既领冀州兵,当与盟军合阵。”

    最后一句才是军令真正的刀。

    张合若答应。

    三千冀州兵便被并进袁绍麾下。

    若不答应。

    麴义就能说他纵容白马过境。

    公孙瓒在北岸听完,反而笑了。

    “昨日还不敢认。”

    “今日换面袁旗,就敢称先锋?”

    麴义没有回话。

    八百强弩在南岸排成四层。

    不再藏。

    也不再轮换位置。

    每一曲之间相隔二十步。

    前两层跪。

    后两层立。

    弩机斜向上。

    只等白马进入百二十步。

    公孙瓒抬手。

    三千白马开始上鞍。

    昨夜喂过草的马,精神已经恢复。

    骑士收紧肚带。

    检查槊头。

    每十骑用皮绳连住一只空马。

    那是义从换乘的备用马。

    也是长途奔袭时最宝贵的第二条腿。

    麴义看见那些空鞍,眼神没有变。

    “过界标者,射。”

    刘策忽然问公孙瓒。

    “将军想让白马赢一阵。”

    “还是想让白马过桥?”

    “有何不同?”

    “赢一阵,要拿人命撞开第一轮弩。”

    “过桥,只需让他把第一轮射错。”

    公孙瓒盯着他。

    “你要拿我的马挡箭?”

    “不拿活马。”

    昨夜收草时。

    城外牧户送来的不只有麻袋。

    还有四十副坏鞍。

    一百多根修马圈的旧木。

    吕布嫌这些东西占地,本想烧掉。

    貂蝉却让人把两根旧木交叉扎紧。

    上覆草袋。

    再披白毡。

    远看是一匹无人的空鞍马。

    近看不过是一架能滚动的木架。

    四十架假马排在北坡后。

    每架下面绑两只圆木。

    坡顶绳索一断。

    它们便贴着河岸向南滚。

    白毡扬起。

    空鞍颠簸。

    混在真实马蹄卷起的尘土里,连城头守卒一时都分不清。

    “雕虫小技。”

    麴义只看一眼,便令前两曲不动。

    真正的先登弩手不会只看白影。

    他们听蹄声。

    木架有尘。

    却没有四蹄落地的轻重。

    刘策也知道骗不过他。

    所以吕布带人在北坡后敲响的,不是空竹。

    是四十面蒙皮小鼓。

    两短一长。

    三短一重。

    鼓点照着白马奔跑时前后蹄的节奏轮换。

    木架没有马蹄。

    坡后却有四十匹看不见的“马”。

    麴义的第七曲先动了。

    他们曾在粮册上射出第一箭。

    也最急着证明自己没有被张合吓住。

    曲将手一落。

    五十张强弩齐响。

    短矢越过界标。

    全部射进白毡与空鞍。

    四十架假马倒了二十三架。

    公孙瓒的三千真骑,却仍停在北坡之后。

    “第七曲抢了半息。”

    张合看得清楚。

    “左边第六曲慢。”

    “右边第八曲还没上弦。”

    先登营最可怕的不是第一轮。

    是各曲像齿轮一样接住下一轮。

    只要一曲抢快。

    相邻两曲便会出现空隙。

    这个空隙只有十几息。

    对步卒太短。

    对白马够了。

    公孙瓒终于抬鞭。

    但先冲出的不是三千义从。

    只有赵云与吕布。

    赵云走左。

    吕布走右。

    两人各带二十骑。

    马侧挂着浸湿的草席。

    不是为挡人。

    只挡第二轮仓促射出的短矢。

    第六曲果然提前扣弦。

    弩箭钉进湿草,力道被层层散开。

    赵云伏在马颈,一枪挑倒第六曲旗。

    第八曲转弩向右。

    吕布已经连人带马撞进他们上弦的木架。

    画戟不砍头。

    先砍脚蹬。

    十张强弩刚踩到一半,木蹬同时断裂。

    弩臂反弹。

    整排人摔成一团。

    四十骑没有深入。

    各自扯下一面曲旗,立刻回转。

    麴义若命全军追。

    白马主力便会从北坡压下。

    若仍守阵。

    被扯掉旗的两曲便无法再照旗号轮换。

    他只能亲自挥刀补位。

    就在此时。

    张合命人把袁绍军令举到阵前。

    “军令写的是守界桥。”

    “不是渡河夺城。”

    “麴先锋今日已经越过南界标三十步。”

    麴义低头。

    先登营为了追回两面曲旗,确实向前移了。

    那三十步很短。

    却让“守桥”变成了“进桥”。

    城头县令立刻竖起红板。

    “两军皆退界标!”

    “再进者,界桥闭仓!”

    粮还在城里。

    麴义的新军令能让他合法射白马。

    却不能让八百人不吃饭。

    公孙瓒也没有追击。

    他亲自下坡。

    从一架假马空鞍上拔出七支短矢。

    箭簇的棱锋磨得发亮。

    若这一轮射中真人。

    白马至少落地三十骑。

    “刘策。”

    “你替我省了三十条命。”

    “想要什么?”

    刘策没有要兵。

    也没有要官。

    他只指向那四十副被射穿的空鞍。

    “请将军把它们留在界桥。”

    “为何?”

    “让后来人看看。”

    “今日是谁先射了第一轮。”

    公孙瓒把七支弩箭重新插回空鞍。

    又亲手写下一块白马军回牌。

    “第一轮,袁军先射。”

    “白马未死人。”

    张合又让人把四十副空鞍逐一编号。

    哪一曲弩箭射中几支。

    箭从何处来。

    落点离界标几步。

    全刻在鞍旁木桩上。

    麴义可以说假马是刘策的诡计。

    却无法否认第七曲先动。

    那一曲的五十支箭里,四十三支都越过南界标。

    剩下七支落在界线上。

    箭头朝北。

    箭尾朝南。

    比任何使者的辩词都直。

    麴义看见那十个字。

    脸色比输了三十骑还难看。

    因为他想要的是一场足以收冀州军权的大胜。

    刘策却把他的第一战。

    变成了四十副谁都能查看的破鞍。

    系统提示在尘土中亮起。

    【界桥正式决战再次延后。】

    【公孙瓒认可度:五十一。】

    【冀州粮道公开度:七十五。】

    可张合没有看南北两军。

    他看向从邺城赶来的第二名使者。

    那人没有带军令。

    只带来一卷已有一百三十人落名的让州书。

    让的不是一座城。

    是整个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