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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84章 让州书提前二十七日张合只认三千兵的名-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84章 让州书提前二十七日张合只认三千兵的名
    让州书上第一个名字是韩馥。

    第二个是长史耿武。

    第三个是别驾闵纯。

    往后是冀州各郡县官吏。

    一百三十个名字。

    一百三十枚印。

    书中写得清楚。

    公孙瓒兵临冀北。

    韩馥才略不足,愿让冀州牧于袁绍,共守河北。

    只差界桥守将张合落名。

    使者把笔递过来。

    “张将军一签。”

    “三千冀州兵便可归盟主节制。”

    “麴先锋与公孙军也不必再战。”

    张合没有接笔。

    “韩州牧何在?”

    “邺城。”

    “耿长史、闵别驾何在?”

    “也在邺城。”

    “他们为何不来?”

    “州府大事,岂能人人亲至?”

    使者把让州书展开得更平。

    “一百三十人皆已落名。”

    “张将军还怕是假的?”

    印都是真的。

    名字也没有写错。

    可貂蝉只看三行,便让人取来一盆清水。

    她没有把纸浸下去。

    只用湿布压住韩馥名字旁的印。

    朱色不散。

    耿武的印也不散。

    闵纯的印却化开一圈淡红。

    “同一卷书。”

    “为何印泥有新有旧?”

    使者答:“众官落印本就有先后。”

    “不是先后。”

    貂蝉指向纸背。

    “韩州牧与耿长史的印,是从别的公文上揭下薄绢,再贴到让州书。”

    “闵别驾的印,才是直接盖的。”

    薄绢做得极细。

    边缘用米浆抹平。

    干后几乎与纸合为一体。

    若不是遇水。

    根本看不出两层。

    吕布伸手便要揭。

    貂蝉却阻止。

    “别揭。”

    “一揭碎了,他们便能说我们毁书。”

    她把让州书横到日光下。

    水汽透过纸背。

    两枚旧印的绢边慢慢显出四角。

    百余名围观的冀州兵都看见了。

    使者脸色发白。

    “就算两枚移印。”

    “后面一百二十八人总不能全是假!”

    “不必全假。”

    刘策翻到末尾。

    一百三十个名字里。

    有二十九人正是九县影子粮券上的签押官。

    有十六人给麴义的驮弩马供过草。

    还有四十一人,只写官职,不写现任者姓名。

    让州书收的不是冀州众官之心。

    是所有已经把粮、马、印样交给盟主府的人。

    他们未必真想换州牧。

    却害怕韩馥清查旧账。

    只要有人告诉他们“袁绍接州便不追粮券”,落一个名字并不难。

    剩下的空缺。

    再用旧印、代印和官职补齐。

    一卷百官共请,便做成了。

    刘策没有立刻把一百三十人都当成袁绍同党。

    让书吏按印色、纸层和落笔习惯分成四栏。

    亲笔亲印的二十七人。

    亲笔却用旧印的十九人。

    只有印、没有姓名笔迹的四十三人。

    只列官职、连印都没有的四十一人。

    四栏写完。

    原本铁板一块的“冀州百官”,当场裂成四群。

    前二十七人必须解释为何愿让州。

    中间六十二人要解释印从哪里流出。

    最后四十一人,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官职已经上了让州书。

    若不分清。

    韩馥回邺后只需按名单抓人。

    真正造书的人便能混在一百多桩冤案里逃掉。

    若分清。

    谁在主动推州。

    谁只是丢了印。

    谁被人借了官名。

    才有可能顺着纸上的手,追到执笔的人。

    公孙瓒在北岸听说让州书,立刻派人来问。

    “若韩馥已让州,界桥便是袁绍的。”

    “白马今日就要退?”

    麴义则在南岸重新升起弩。

    “袁公既领冀州。”

    “张合当奉新主军令。”

    一卷真假混杂的纸。

    忽然让两军都找到了开战理由。

    张合却先点齐自己的三千兵。

    不是列阵。

    是点名。

    每曲百人。

    每屯五十。

    点到一人。

    便问三件事。

    原属哪县。

    家中几口。

    粮饷欠到哪一月。

    三千人里。

    有六百二十七人欠饷两月。

    一百九十三人家在公孙军经过的北路。

    八十一人的家眷,住在麴义设影子仓的九县。

    “使者说,我签了,三千兵就归袁盟主。”

    张合把让州书放在枪杆下。

    “可这三千人不是我袖里的私印。”

    “不能一落纸,就换了主人。”

    使者怒道:“军人只知奉令!”

    “奉谁的令?”

    “冀州牧!”

    “那便让韩州牧亲自来。”

    “若他真让州。”

    “我先交兵符。”

    “若他没有。”

    “谁替这三千人的欠饷、家眷与死伤回单负责?”

    使者被问得哑口无言。

    袁绍想要的是现成三千兵。

    不是三千户要粮、要钱、要抚恤的人家。

    貂蝉让书吏把点名结果抄成三份。

    一份送邺城。

    一份给界桥县。

    一份挂到那卷让州书旁。

    任何人要接这支兵。

    便先在欠饷册下写名。

    麴义没有写。

    公孙瓒也没有写。

    他们都能领兵打仗。

    却没人愿意替韩馥补两个月的账。

    张合自己提笔。

    在六百二十七名欠饷士卒之后写下:

    “界桥守将张合,暂认。”

    与汤阴口那一百二十石借粮一样。

    州牧不认。

    他先认。

    系统光幕猛地一震。

    【张合认可度:九十二。】

    【名将归附条件进度:三日。】

    【附加条件已满足:不以兵为私产。】

    【二十七日内,三千冀州兵若未被强行改旗,张合将主动择主。】

    刘策没有趁机劝降。

    他收起系统界面。

    转身对邺城使者说:

    “把原书带回。”

    “四角薄绢不揭。”

    “一百三十个名字也不删。”

    “告诉韩州牧。”

    “界桥等他亲口说让不让。”

    使者刚要收书。

    远处又有一骑从南面狂奔而来。

    来人打的是韩馥州牧旗。

    马未停稳便滚落在地。

    “邺城急报!”

    “韩州牧从未签过让州书!”

    “耿长史昨夜遇刺!”

    “闵别驾失踪!”

    “州牧请刘太守与张将军即刻回邺!”

    张合握枪的手骤然收紧。

    让州书不是劝降。

    是名单。

    一百三十个名字里。

    谁不肯把假书变成真的。

    谁便会成为下一个耿武。

    而系统地图上。

    邺城方向已经亮起一百三十个红点。

    红点并非同时发亮。

    最先亮的是州府东门。

    随后是印曹。

    再后是存放历年公文的旧库。

    有人不只拿到了韩馥的旧印。

    还拿到了能让旧印看起来合情合理的整套文书。

    貂蝉把四栏名单卷起。

    “去邺城不能先追刺客。”

    吕布皱眉:“那追什么?”

    “追纸。”

    “刺客杀一个人,要走一条路。”

    “假让州书骗一百三十个人,却要经过取旧文、裁薄绢、调印泥、送签押四条路。”

    “其中任何一条断了,这卷书都成不了。”

    刘策看向南面。

    麴义已经收弩。

    却没有离开。

    北面的公孙瓒也仍在喂马。

    两个人都等着邺城先乱。

    只要韩馥死或逃。

    界桥今日压住的第一轮箭,明日便会有新的名义。

    张合拔起插在北岸三日的黑枪。

    “三千兵留两千守桥。”

    “我带一千回邺。”

    “不是替韩馥守位。”

    “是先问清楚,谁拿冀州人的名字换了州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