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当厂医有搞头吗?- 第352章 以形补形只是迷信的说法-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52章 以形补形只是迷信的说法
    “怀水兄弟,你这屋子收拾得不错……”

    他点了两下头,开口寒暄了一句,语气像是在串门走亲戚:“比以前聋老太太住的时候要好太多了,你这柜子就比……”

    “解成哥。”何雨水还坐在刚才那张椅子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

    “我们家怀水给于莉姐看病的时候我在这里陪着。”她脸上挂着一点笑,语气平和得很:“给你看病的时候……还需要我在这里看着不需要?要不然我去喊我哥进来看着点儿他,省得他占了你的便宜?”

    阎解成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儿,连脖子都跟着烧了起来。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说话都结巴了:“不用!真不用!我们俩大男人哪有什么占便宜的……不用你陪着,真的不用……对了你可千万别喊你哥过来……真不用陪……”

    他一边说一边摆手,那只手摆得跟扇扇子似的,频率又快幅度又大。

    何雨水没理他,站起来端着搪瓷缸子从他旁边绕过去出了门。

    出门之后顺手把门给带上了,门板合上之前她回头朝李怀水眨了一下眼……

    屋里只剩下两个大男人。

    阎解成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刚才摆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慢慢放下来攥住了裤缝。

    他转过身看着李怀水,对方坐在桌子后面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端着搪瓷缸子,那笑容不像是医生看病人的职业微笑,倒像是老师看着学生走进办公室准备背课文的那个笑。

    心里突然有些忐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跟他小时候上学被叫进老师办公室时一个感觉……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腰板也挺直了,屁股只坐了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说话也客气了不少。

    “怀……李医生……我这,该怎么看?”

    李怀水把搪瓷缸子搁到桌上,看他这副正襟危坐的姿势心里觉得好笑。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他开口道:“我先看看你的面色,然后号脉。”

    阎解成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点惊讶,腰板微微往前探了探:“看面色就行了?不用……不用脱衣服?”

    “我可听人家说,在医院检查还得裤子。”他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从别人那儿听来的重要情报:“就那个西医……说是让把裤子脱了检查什么东西。”

    李怀水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放下缸子,深吸了一口气,平稳地呼出来。

    心说你这脑子倒是挺开放,上来就想着脱衣服,脱了衣服看什么?看你兄弟面色?还是弹两下叫他起床?

    “我这里不用……看你的脸就行了……”他开口解释道,语气还是那个公事公办的调子,但嘴角压了一点笑:“脱衣服那是医院里西医做的生殖系统检查……中医看面色和脉象就够。来吧,把手伸出来,左手。”

    阎解成听他说的平淡也没多想,乖乖把左手伸出来搁在脉枕上,手腕露出来搭在那儿,手指还微微蜷着。

    李怀水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寸口脉上,指腹一触到脉管就不动声色地吸了口气。

    这脉……又细又沉,弦紧无力。

    细到几乎摸不着,沉到要用点力才能按到,弦得像被人扯紧了的旧橡皮筋,一点儿回弹的活气都没有。

    他闭着嘴没说话,三根手指在寸口上按了好一阵才收回来。

    “怎么样怎么样?”阎解成一直盯着他的脸,等不及他开口,自己先问上了:“看出点儿什么没有?”

    “我刚才给你号了脉。”李怀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把缸子搁回去:“你的脉象又细又沉又弦……细沉弦细脉,结合你脸上发暗没什么光泽,眼眶底下发青,嘴唇颜色淡白……这是典型的肾精亏虚,加上肝气郁结。”

    阎解成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膝盖差点撞到桌腿。

    他的脸涨红了:“不可能!你号错脉了吧?我能肾亏?”

    “我三天两头吃羊蛋,羊腰子,还有鹿鞭……生的熟的泡酒的炖汤的什么没吃过?补得都快流鼻血了。”他的音量又拔高了一截,语速飞快:“怎么到了你这儿就变成肾精亏虚了?还肝气郁结?你到底会不会看?”

    门外的阎埠贵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

    “肾精亏虚”这几个字穿过门板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他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

    他慢慢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于莉。

    于莉脸冲着中院老槐树的方向,表情木木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刚才在屋里被诊出“能生”时脸上那点血色现在已经完全褪干净了。

    这副表情阎埠贵认得……不是难过,是失望。

    对什么失望,他不敢往下想了,赶紧把耳朵更紧地贴回门板上。

    屋里李怀水没有被阎解成那通嚷嚷激怒。

    难得生活中有这点乐子……他在厂医务室给工人看了十几年的头疼脑热,难得碰到一个能跟他在羊蛋鹿鞭和以形补形上认真掰扯的病人。

    “以形补形只是迷信的说法。”他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茶,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跟人聊天气:“吃羊蛋和鹿鞭对生育能力基本没有直接治疗作用,盲目吃反而容易伤身,尤其是鹿鞭……动物生殖器官里嘌呤含量高,吃多了不仅补不了肾,反而容易导致脂肪堆积,增加高血脂和痛风的患病风险。”

    阎解成显然不信,还站在那儿没有坐下的意思,脸上写满了怀疑:“这都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多少辈子了,还能有错?”

    “咱们院的老祖宗……”李怀水把搪瓷缸子搁下,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已经被枪毙了,你还老祖宗传下来的说法?”

    阎解成被这话噎了一下,嘴张开又合上,一时找不出反驳的句子。

    李怀水没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不说别的,我就问你……你吃了之后有用吗?”

    这话一问出来,阎解成立马熄火了。

    他站在那儿嘴还张着,但嗓子眼儿里那些关于老祖宗智慧的论据全都卡住出不来。

    当然没用了……他心里说,要有用还会来这儿问你这个小医生吗?

    “……合着我这十几年羊蛋,都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