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宝具果然有了反应!
随着明明灭灭的光色亮起的瞬间,宴卿立刻给陆露打了个手势,两人便寻了一处隐蔽之地藏了起来。
陆露亦是趁着这个空档看到了祝荨的消息,极快地回了过去。
「祝荨姐姐,烟花楼有空间波动!」
三路信息汇聚时,也不过半个时辰。
祝荨看到好友给到的答复,眸色深深。
果然如她所料,这三处皆是通到空间的入口,只不过有一定的开放限制。
根据自己听来的推测,应是在每两日子时都会开放一次。
按照魏立最开始的计划,他们探好消息之后,再汇合想法子。
可看如今这局势,已经摸到了关键之处,再耽搁时间碰头完全没必要。
两日后,术法工会的弟子又会被磋磨得剩下几个?
但她又不能贸然带着大家送死,因此……得先有个开路的人。
念到此时,祝荨又找挂了。
“我现在,可是还有三张能用的神级道具卡?”
【是哒是哒主人,我猜你现在想要一个隐身的,或是藏气息的卡?】
“不,我要能变化身份的卡,要以假乱真的那种。”
“最好,还是能一次用在两人身上的。”
宝典听完后,笑得十分猖狂:【小小要求罢了,包主人满意!!】
不知是不是总偷偷吃怒气值的缘故,祝荨明显能感觉到宝典抽卡和响应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几乎是眨眼间,宝典已经笑嘻嘻地报喜了。
【恭喜主人,消耗白虎兽夫的一次抽卡机会,获得‘我即是你’变化丹药一瓶!此丹药一共三颗!对模拟对象能做到全方位复刻,包括气息、容貌以及声音!本能习惯也会随之保留!】
【需要注意的是,丹药的时限很短,仅能维持两天呦~】
祝荨对此没有任何意外。
能一次出三颗已经是意外之喜,不能要求更多。
更何况,两天,足够她撑到下次子时!
做完这些准备后,祝荨稍加思索,便给宴卿去了一个消息,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以便他们随时接应。
至于兰时那边,祝荨没有告知。
她了解兰时,若真知晓自己以身犯险,绝对不会同意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子时。
本是宁静沉冷的无人巷中,温度忽然骤降,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空间波动弥散开。
祝荨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忽然凝成的飓风,面上露出冷色。
果然是一个成型的空间门。
上次在重力场,那个尊主把自己送出来时所用的门,和这个极为相似。
只不过比之尊主的,这个空间之力明显更驳杂。
眼看着门从一个小漩涡逐渐变大,祝荨与虞泽对视一眼,两人猛地冲了出去!
“真开了真开了!”
“晦气死了,要再不开,老子都要憋死了……”
“少嘚嘚两句,小心被大人听到,打断你的狗腿!”
三个兽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撑起那身松散的身子骨,正往空间之门晃荡着。
忽然间,三根锐利的属性之箭凭空而现!
兽人们感受到了危险,皆是大惊,慌慌张张地回头:
“该死,这里有人!”
“快躲开!”
可就在话音刚落之际,一道冰凉的匕首已经无声无息地划断了他们的脖子。
三个兽人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站着一个面若冰霜的雌性,亲手给他们送来了死亡。
见兽人们死透,祝荨将‘神魔伐’收了下去,给虞泽递过那颗新鲜出炉的丹药。
“喏,鱼儿,你吃下这颗丹药,选一个人变化。”
虞泽当即明白了祝荨的打算。
没有丝毫犹豫,将丹药咽下,然后变成了最左边的那个瘦子的模样。
“我当小刀。”
祝荨动作利索,也很快变换了样子,化为一个矮矮小小的兽人,“那我当六子。”
在潜伏的这段时间,祝荨二人早就搞清楚了三个兽人的名称,更是观察了好一阵他们的言行举止。
如今扮演起来,倒不算太难。
待一切事了,祝荨在几个呼吸间,还把这三个兽人的东西全都搜刮起来,最终眯起眼睛,一把火点了他们。
无人巷有通道的事,绝不是这些刽子手的秘密,若是有后来者看到,可就不好了。
“雌主,我们得快些了。”
虞泽注意到空间之门开始收缩,及时提醒道。
“走!”
两人不再逗留,一脚踏了进去!
那空间之门似乎感受到了有人进入,也急剧收缩起来,从一人可进的门变成拳头大,最后变成一道细细的波纹,隐没到了空气中。
走过空间通道,比祝荨想象中的还要快。
几乎是几十个呼吸,她和虞泽就被送到了地方。
祝荨回忆着六子的动作,借着丹药的魔力,顺势将脊背弯了不少,而后抬起下巴,拿鼻孔看人。
刚凹好造型,面前就出现了一张大脸。
“嘶,六子,你不赶紧进去在这儿装什么逼呢?”
来人说话如铜钟,震得祝荨耳朵嗡嗡响。
她虽说心中极为不耐,但到底不会表现出来,索性挤挤眼睛哼道:“这不是刚从通道出来,脖子酸么……”
这空间通道虽过得快,但却是把人扔进去如搅动衣服般,转着圈就出来了。
说脖子酸,倒也不是假话。
那兽人闻言,极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早说你多吃两碗饭,变得强壮点,比什么都强!”
祝荨赶紧给虞泽一个眼神,两人抬脚就跟上了兽人。
“嘿嘿,啥情况啊,看你急匆匆的?”
她不动声色地打探着。
那兽人愈发不爽,侧头瞪着六子:“你还问?还不是你们这些傻帽漏了行踪,惹得术法工会的人追来了!”
“如今到底有法司在,不能大张旗鼓地抓人了……”
祝荨瘪瘪嘴,继续套话:“光我们几个,也就暴露了科伦,其他地方不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么?”
“你!”
这话一出,那兽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把捂住了祝荨的嘴,然后紧张地左右看看。
他压低声音,警告道:“你平日里嘴没个把门也就罢了,如今怎么连这话也敢说?真不怕死?”
祝荨闻着那经年过血,留下浓烈腥臭气味的手掌,险些呕出来。
她强忍不适,掰开他的手,退后两步佯装不耐烦:“大人们不在,说出来他们又不知道。”
“看你这样子,难不成出变故了?”
对方闻言,面上露出几分恐惧:
“你个蠢货,真当帝都的那些人是摆设?也不知大人这次怎么回事,行事这么嚣张……都怪那个什么洛迦,一番挑唆,搞得我们现在跟四窜的老鼠似的……”
听到洛迦的名字,祝荨眸底掠过一抹冷意。
果然有他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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