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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渔村后,这片海都是我罩着的- 第204章 从小就手黑-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204章 从小就手黑
    下午两点多,陆羽带队来到了第五片渔场,海面上空荡荡的,东岛的渔船已经打完鱼跑了。

    阿海举着望远镜瞅了半天:“东岛的船跑的倒是快,没能把五个村子一锅端!”

    “没办法。在那四片渔场耽误的时间有点多。”陆爷爷一脸可惜的摇摇头。

    陆羽也不纠结,拿起对讲机说道:“叔伯们,东岛六条船提前溜了,今天就扫到这儿吧。”

    虎子爹第一个回话:“算了小羽,一天扫四个场子,全村大丰收!晚上回来给你庆功!”

    “今天太解气了。晚上必须得喝几杯!”

    “小羽,等我们卖完鱼一起回去!今天这鱼肥成这样,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跑?人能跑,船能跑,东岛跑的了吗?

    陆羽看着海面慢悠悠开口:“叔伯们,酒我就不喝了。一会儿我先把爷爷和阿海送回岛上。

    四个村子的船老大今天都被带走了,明天你们放心出海就行。今天晚上我去堵东岛码头,明天他们一条船都出不来!”

    虎子爹、阿生、阿海叔他们全都看着对讲机没说话。

    他们都是看着陆羽长大的。

    这小子从小手就黑,要不就不动手,要动手就往死里整!就这性格,能放过东岛才是怪事!

    陆羽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继续说:“今天四个村十五条渔船被扣,镇上肯定收不够鱼。叔伯们去镇上卖鱼的时候,少于两倍价不要卖!”

    “两倍价行么?疤脸儿要是不收怎么办?”

    “是啊小羽,要是疤脸儿拖着不收鱼,我们今天就白忙活了。”

    “放心,疤脸儿不敢。”陆羽气定神闲地说:“今天就东岛跑了六条船,那点鱼都不够镇上塞牙缝的。

    镇上的酒楼、餐厅、大排档都等着收活鱼开晚市呢。他不收咱们的鱼,缺货的是他,着急的也是他!”

    “行!听小羽的!”虎子爹当场拍板,“他娘的,这段时间一直卡我们鱼价,这口气必出!”

    “对!两倍价,少一分都都不卖!”

    对讲机里一片附和声,憋了小半个月的恶气,总算找到出口了。

    傍晚的镇码头,疤脸儿双手揣着兜站在码头栈道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十几个马仔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整整一天,他们眼睁睁看着林队长和老吴的执法艇一趟趟出海,一趟趟押着船和人回来,整个人都麻了!

    北沙、大浪湾、西沙、北港,一个接一个全是跟他合作一起对付南风岛的渔船!

    到了傍晚,东岛的六条渔船回来,知道了其他四个村子的事,卸完鱼就调头回了东岛!

    就这点鱼够谁分的?活鱼的缺口大到镇上的餐饮老板都跑到码头来了!

    岸上等着收鱼的海鲜酒楼老板、大排档摊主、城里来的鱼贩子,全都踮着脚往海面上瞅,叽叽喳喳催个不停。

    这场景疤脸儿太熟了。当初六个村集体停海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光景。

    “疤哥,南风岛的船队回来了!”一个马仔眼尖,指着海面上喊了一声。

    疤脸儿抬头一看,一长溜渔船排着队往码头来。

    每条船吃水都很深,这些常年在海上混的人全都看得出来,南风岛今天大丰收!

    “慌什么。”疤脸儿把手从手里拿出来,强装镇定地吩咐:“去,指挥他们靠岸。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翻了天?”

    马仔赶紧跑下栈道,挥着小旗子指挥南风岛的渔船挨个靠岸。

    船一靠岸,阿海叔把舱板掀开,海鳗、马鲛鱼在舱里活蹦乱跳,个个都有小臂粗细!

    他朝尖嘴猴腮的老刘扬了扬下巴:“老刘,今天马鲛鱼和海鳗还是对半砍?”

    “老海——”老刘脸上立马堆出笑,递了根烟过来:“你看你说什么呢?这么好的鱼怎么可能对半砍。这些鱼我按市价全收!”

    “市价全收?”阿海叔把烟接过来点上,深吸了一口:“老刘啊,这么好的鱼,我觉得你应该按两倍价收!”

    “什么?两倍价?”老刘整个人差点蹦起来,记账本差点甩进海里,“老海,你这是趁火打劫啊!”

    “趁火打劫,那不是你们经常干的事么!”

    根子拎了两条红章鱼和一盘金线鱼过来,“咚”地撂上电子秤上:“老刘,今天南风岛的鱼就是两倍价。要就称重,不要我们扭头就走!”

    阿生、虎子爹、土娃、墩子他爹也陆续从船上下来,把装着带鱼、金鲳、马友鱼的塑料筐一溜排开。

    “带鱼、金鲳、马友鱼,今天全都是两倍价!”

    老刘一下就被顶在这儿了,脸色一变再变,扭头就往栈道那边喊:“疤哥——南风岛今天两倍价卖鱼!”

    疤脸儿一听就炸了毛。他带着十几个马仔从栈道上大步走过来,跟要上来干架似的!

    “老海,你们什么意思?”疤脸儿走到船边盯着阿海叔,脸上的刀疤拧成一团:“两倍价卖鱼?你在这码头上跑了半辈子海,什么时候见过两倍价的规矩?”

    阿海叔吐了口烟,“鱼是我们的。价合适就卖,不合适我们就走。之前你半价收我们鱼的时候,怎么不说规矩?”

    旁边的马仔立刻叫嚣:“镇上收鱼一直都是这个价!你们凭什么翻两倍?”

    “凭什么?”大山指着舱里活蹦乱跳的鱼,大声说:“就凭现在镇上就我们这一船活鱼!你爱收不收!”

    “你——”疤脸儿气得指着他,恶狠狠地说:“要是我不收你们的鱼,你们也一分钱都赚不到!”

    他现在心里焦急,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岸上这一群老板都等着鱼开晚市,真要让南风岛把鱼拉走了,今晚这些人能把他档口给掀了。

    可就这么服软按两倍价收,他以后还怎么在码头混?

    “那就不卖了!”阿海叔转头朝船上喊了一声,“大山——”

    大山抄起铁皮喇叭朝船队吼了一嗓子:“把鱼全都出水——!”

    二十几艘渔船上的人把船舱盖板一扇扇掀开,开始往上提网。

    这招太狠了。

    鱼一出水,就脱离了舱里的暂养水环境,状态掉得飞快,用不了半个钟头就得翻肚皮。

    老刘赶紧伸手拦,“哎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疤脸儿冲上去就要拦着:“老海——你他妈疯了!鱼出水全死了你卖给谁去?”

    “卖不了就倒海里!”阿海把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反正今天卖不出两倍价,一条活鱼你都别想收!”

    “对!倒海里也不卖你!”大山踩着船舷,居高临下地看着疤脸儿。

    疤脸儿身后的马仔们往前涌了一步,可码头上其他等着买鱼的老板们先急了。

    “疤哥!两倍就两倍吧!我要!有多少我要多少!”一个胖老板挤开人群冲上来,手里挥舞着钞票。

    “两倍价我要了!今天一天没收到活鱼,店里都空着呢!”

    “给我留两百斤马鲛——!”

    “我要海鳗,两倍价!”

    后面一群等鱼的主顾早就按不住了。

    他们今天在码头上蹲了一整天,一条活鱼没见到。

    现在南风岛二十多条渔船满舱的活鱼就在眼前,谁还管什么规矩?能拿到鱼就是本事。

    一个年轻老板举着手机喊:“两倍价——扫我二维码!”

    “两倍五!先给我装——!”

    疤脸儿被挤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最后咬着后槽牙吼了一声:“行了行了!两倍价我收——!”

    阿海叔朝大山摆了摆手,大山拿起铁皮喇叭吼道:“收网!别让鱼出水!”

    码头上顿时忙乱起来。

    疤脸儿手下的马仔们黑着脸开始过秤、记账、搬货,动作粗鲁得很。

    南风岛的渔民们个个脸上挂着笑,互相递烟点火,那叫一个痛快!

    老刘看着疤脸儿难看的脸色,凑过去小声说:“疤哥,其实我们不赔钱,反倒还能赚点!”

    “啊?”疤脸儿跟见了鬼似的,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往远带。

    等到了远离人群的地方,疤脸儿松开手问:“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刘小声说道:“疤哥,之前我们给其他五个村提两成鱼价收鱼。现在四个村十五条船被扣,省下的这笔钱不仅能抵了南风岛的鱼价,还能剩下一点点。”

    “还能怎样么?”疤脸儿一脸错愕地摸着后脑勺,原地转了两圈。

    另一边,陆羽把快艇靠上南风岛码头,陆爷爷和阿海拎着剩下的熟食和半瓶烧刀子从船舱里出来。

    陆爷爷问了一句,“小羽,你真不去跟根子他们喝酒去?”

    “不了爷爷。今天让东岛的船跑了,明天指不定又去哪儿捣乱。我去东岛码头外面蹲一宿,他们一条船都别想出来!”

    “那你自己注意点,别熬坏了身子。”陆爷爷也没多劝。

    自己孙子的性子他清楚,不把东岛整死,他连觉都睡不好!

    “放心吧爷爷。”陆羽挥了挥手,一拧钥匙,发动机轰鸣起来,调转船头就往东岛方向开。

    十几头白海豚听见快艇声音,齐刷刷游过来跟在后面。

    四十分钟后,陆羽开着快艇来到东岛码头附近,把快艇停好。

    夜色慢慢沉下来,海面上风开始变大。

    东岛村子里亮着灯火,码头外的一片锚地停着八九条渔船。

    陆羽定了个半夜十二点的闹钟,拿出酱牛肉和油饼,吃完直接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