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5章 许大茂找乐子!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
自从许大茂把陈文韵从娘家接回来之后,许家的光景一天比一天好。
陈文韵手里有积蓄,娘家那边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到底心疼闺女,隔三差五地接济些米面油盐。
许大茂又是个会来事的,嘴甜手勤,把陈文韵哄得团团转,家里的伙食眼见着就上去了。
所谓温饱思淫欲,这话一点不假。
许大茂吃饱喝足,每天闲得发慌,日子一长,心里那点花花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当天下午,这小子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待都不自在。
手痒,心也痒。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赌场里那几张牌九、那几只骰子。
以前在红星轧钢厂当放映员的时候,他可是赌场里的常客,手气好的时候一晚上能赢好几十块,那滋味,想起来就浑身舒坦。
“去玩两把,消遣消遣?”许大茂在心里嘀咕着,可转念一想,又有点发怵。
陈文韵最近虽然对他好了不少,可那暴脾气一点没改,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又去赌,非得把自己的耳朵拧下来不可。
“还是不去了吧。”许大茂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心里又跟猫抓似的,难受得紧。
想来想去,这小子忽然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有了!”
他翻身下炕,从柜子里摸出一瓶二锅头,又翻出两个酒杯,摆在小桌上,然后殷勤地朝堂屋喊了一声:“文韵,来,今儿高兴,咱俩喝两杯!”
“好端端的,喝什么酒?”陈文韵正坐在堂屋学着纳鞋底,闻言抬起头,有些意外。
说归说,但酒瘾上来,她还是很老实地进了里屋。
“这不是最近日子过得顺嘛!你操持这个家辛苦了,当家的敬你一杯,应该的。”许大茂满脸堆笑,把酒杯递到她手里。
陈文韵将信将疑地接过,抿了一口。
许大茂赶紧又给她满上:“来来来,海量!再喝一杯!”
陈文韵也没多想,仰头又是一杯。
许大茂见她喝得痛快,心里暗暗欢喜,连忙又倒上第三杯。
陈文韵喝到这儿,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眯起眼盯着许大茂:“大茂,你今天怎么回事?一个劲儿地给我灌酒,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许大茂被戳穿了心思,脸上却没露出半分破绽,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是那种人吗?文韵,你多心了!”
“我看你就是!”陈文韵叉着腰,“老实交代,到底想干什么?”
“天地良心呐!”许大茂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文韵,你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现在是一剑改邪归正,立志要做个优秀青年,绝不搞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你得相信我呀!”
陈文韵眉毛挑了挑,哼了一声:“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给我耍花花肠子,我这次可绝不轻饶。”
“哎呀,文韵,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敢吗我?”许大茂拍着胸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儿就是高兴,想跟你喝两杯。来,我先干为敬!”
说着,仰头一闷,咕噜一声把酒灌了下去,喝完还咂了咂嘴:“这酒不错。”
“这还差不多。”陈文韵将信将疑,架不住许大茂连哄带劝,又喝了一杯。
许大茂乐得直拍手:“对了,文韵,就得这样!你喝酒真是豪迈,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于是左一杯右一杯,许大茂连哄带骗,也不知道给陈文韵倒了多少。
陈文韵酒量本就一般,被他这么灌,渐渐地就撑不住了,最后头一栽,趴在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鼾声都起来了。
许大茂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冷笑:“真是能喝啊,这一瓶白的都让你一个人造了。”
一边说着,一边费劲地把陈文韵搬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陈文韵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成了!”许大茂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底下,摸出一个小皮箱。
打开一看,里头码着好几沓票子,还有几根小黄鱼。
他盯着这些积蓄,心里一阵感慨。
这可都是爷的老本啊,当初在红星轧钢厂当放映员,那可是个肥缺,捞了不少好处。
不过现在嘛,他是一点都不想干了,能在家吃软饭,不用上班,想吃吃想喝喝,多舒坦,何必去受那个罪?
他从箱子里抽出一百块钱,把箱子重新合上塞回床底,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小心翼翼地关上。
整个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像是做贼生怕被抓住似的。
走出两步,许大茂忽然觉得不对,立马挺了挺胸膛,自言自语道:“我怕什么?这是我家!我是爷们儿,得硬气点儿!”
于是大摇大摆地往前院走。
傻柱此时正蹲在中院的水池边洗菜。
一抬头看见许大茂从后院出来,便打趣道:“许大茂,你鬼鬼祟祟的,这是要去哪儿呀?”
许大茂撇着嘴道:“哎哟,傻柱,爷今儿高兴,要出去找找乐子,你去不去?”
傻柱一听“乐子”,眼睛微微一亮,可随即又警惕起来:“大茂,你不会又想搞什么幺蛾子吧?”
许大茂懒得理他,摆摆手道:“像你这样的妻管严,我都不稀得说你了。”
说着自顾自地往外走。
傻柱急了,追了两步:“慢着!你到底要去哪儿?”
许大茂回头:“我跟你说,你回头不得把我给卖了?你要是想去,可以跟我一起;不想去,你就老老实实洗你的菜。”
傻柱这些天正闷得慌。
马金莲前几天查出有身孕,回娘家养着去了。
傻柱一个人在家,没人管,吃没滋味睡不踏实,正想找点事消遣。
见许大茂这副得意劲儿,心里的火被勾了起来:“你等会儿!到哪儿去找乐子?算我一个!”
许大茂有些惊讶:“傻柱,我没听错吧?你也要出去找乐子?”
傻柱不服气道:“怎么,我就不能找了吗?”
许大茂讥讽道:“你现在可是大院总管,日理万机的,有这工夫吗?”
傻柱摆摆手:“少废话,我今儿就想出去透透气。说吧,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还是有些不信,皱着眉头试探:“傻柱,你别是逗我玩吧?我怎么觉着你不安好心呢?”
傻柱苦着个脸道:“大茂,好兄弟,你信我一次!我是真没事干,天天在家里无聊死了。”
“行,那你过来。”许大茂想了想,朝他招了招手。
傻柱凑过去,许大茂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傻柱脸色微变:“大茂,你还敢去啊?你就不怕陈文韵找你麻烦?”
许大茂哼了一声:“男子汉大丈夫,找点乐子怎么了?总好过在外面胡搞瞎搞。再说了,咱手气上来,保不齐还能狠狠赚一笔,到时候拿着钱回来,多威风!陈文韵还不得笑着给我洗脚捏肩?我告诉你,这才是爷们该做的事。”
这小子那张嘴确实厉害,硬是把赌博说成了光明正大的事。
傻柱本来就闲得慌,被这么一撺掇,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行行行,我跟你一块去,随便玩一玩,应该不会有事。”
“对了,就得这样!爷们儿!”许大茂一拍傻柱的肩膀。
两人勾肩搭背地出了九十五号大院,像是回到了还没结婚的时候。
所以说,男人就得有女人管着,不然容易出事。
两人没有直接去赌场,而是先去南锣鼓巷三号院找刘光奇。
刘光奇跟谭荣结婚后当了上门女婿,日子过得并不舒心,做什么都得看岳父岳母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像个犯人。
再加上他没工作,在家里的地位就更低了,天天洗衣做饭拖地,干些女人该干的活。
许大茂和傻柱上门的时候,谭家人都上班去了,只剩刘光奇一个人在家打扫卫生。
“哟,光奇,好兴致啊,在家打扫卫生呢?”许大茂打趣道。
刘光奇抬头看见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脸上勉强挤出笑:“大茂、傻柱,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傻柱也不客气,往椅子上一坐,四下打量:“不错啊,家里收拾得挺干净,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刘光奇苦着脸:“傻柱你就别寒碜我了。我现在是知道了,上门女婿有多难做,跟老黄牛似的,任劳任怨。比以前在院里难过多了。”
许大茂笑道:“那都是你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再说你这日子也不错啊,在家扫扫地洗洗碗,有人挣钱养你,你还不乐意?”
刘光奇耷拉着脑袋:“别提了。人家一开始还挺稀罕,没多久就开始闹矛盾,说我年纪轻轻不出去找工作,没出息。我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后悔啊!要是能回到从前,我情愿把谭荣让给阎解成。”
傻柱连忙打住:“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现在得好好过日子,以后慢慢会好的。”
刘光奇叹了口气,又问:“你们俩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准备去哪儿潇洒?”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我们就是知道兄弟你过得不痛快,特意来带你一块去消遣消遣。”
刘光奇顿时来了精神:“去哪儿消遣?”
许大茂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光奇脸色一变:“大茂,那种地方你还敢去啊?”
许大茂不屑道:“有什么不敢去的?我告诉你,那是正经地方,能发大财的!你想去咱就一起去,不想去也别做叛徒出卖兄弟。”
刘光奇虽然想去,可还是有些心虚:“这要是让谭荣知道了,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许大茂一撇嘴:“你傻啊?你输钱了,她当然骂你;你要是赢钱了,她还不得把你当大爷供着?”
“理是这个理,可这东西也不保证赢啊。”
“所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你听过没?你现在这状态去了,一定能大杀四方,赚得盆满钵满!我要是你,天天都去,挣他个万儿八千的,一辈子都花不完。”
刘光奇被说动了。
这段时间当上门女婿,确实憋得慌,正想出去找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