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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32章 吴邪回家吴三省彻底坦白九门秘辛-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32章 吴邪回家吴三省彻底坦白九门秘辛
    老款诺基亚手机的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在昏暗的车厢里十分扎眼。

    吴邪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十一个字。

    大侄子,救命,引荐姜爷。

    他胃里猛地一阵痉挛。

    酸水顺着食道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吴邪喉结剧烈滑动。

    硬生生把那股苦涩的胆汁咽了下去。

    吴三省还没死。

    不但没死,还摸清了他现在的底细。

    吴邪拿手机的手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塑料外壳磕在搪瓷缸子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他把手机塞回军大衣的内兜。

    拉链拉到最顶上。

    转身跑到车队后头。

    姜翠花正蹲在水槽边洗大铁锅。

    钢丝球蹭在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吴邪弯下腰。

    双手贴在裤缝边,态度卑微。

    “大婶。”

    吴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

    “家里出了点急事,我跟您请半天假。”

    他连大口喘气都不敢,生怕这胖大婶一铁铲拍过来。

    姜翠花甩了甩手上的洗洁精沫子。

    眼皮都没抬。

    “去吧。”

    大婶拿搭在肩膀上的破毛巾擦了擦手。

    “别耽误了晚上后厨洗碗的活儿,那两个女的抢着干,你也得有点眼力见。”

    “是是是,一定准时回来。”

    吴邪连连点头。

    他转身就跑。

    双腿还在打着哆嗦,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柏油马路上。

    出了废品站的大门,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北京城的冬风像刀子。

    刮在脸上生疼。

    出租车停在吴家老宅的胡同口。

    吴邪推开车门。

    冷风灌进脖领子,他打了个响亮的寒战。

    老宅的大门紧闭着。

    红漆剥落了一大半,透着股破败的死气。

    吴邪掏出钥匙,捅进生锈的锁眼。

    “嘎吱——”

    沉重的木门推开,门框上掉下一大片灰尘。

    砸在他那件脏兮兮的军大衣上。

    院子里长满了枯黄的杂草。

    吴邪反手关死大门。

    插上门闩。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影壁,直奔后院的地下室入口。

    掀开地窖的铁板门。

    一股浓烈的发霉樟脑丸味,混合着地下室的潮气。

    直冲脑门。

    吴邪被呛得连咳了好几声。

    肺管子火辣辣地疼。

    他顺着陡峭的水泥台阶往下走。

    光线越来越暗。

    地下室里没开灯。

    刚走到最后一级台阶。

    黑暗中。

    一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

    带着一股浓烈的馊汗味和烟油味。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直接攥住了吴邪的胳膊。

    力气大得吓人。

    指甲直接掐穿了军大衣的布料,死死抠进吴邪的皮肉里。

    “嘶——”

    吴邪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刚想反抗。

    “大侄子!是我!”

    声音嘶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吴邪僵住了。

    他摸出兜里的打火机。

    “啪”地按亮。

    微弱的橘黄色火苗跳动。

    照亮了面前这张脸。

    吴三省。

    这老狐狸现在活像只藏在下水道里的耗子。

    头发白了一大半,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

    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眼窝发青。

    身上裹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

    吴三省大口倒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

    他做贼一样转过头,死死盯着地下室的入口处。

    确认没人跟来,这才松开吴邪的胳膊。

    “三叔,你这是怎么了?”

    吴邪摸着被抓疼的胳膊。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九门呼风唤雨的盘口老大。

    脑子里有些发懵。

    吴三省没回答。

    他走到角落的一张破木桌前。

    抓起上面缺了口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凉水。

    水渍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脏衣领里。

    “汪家疯了。”

    吴三省转过身,双手撑着桌子边缘。

    木桌发出吃力的嘎吱声。

    他双眼布满红血丝,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他们启动了最终的清洗计划,九门的外围盘口这几天被拔了一大半。”

    吴三省咬着牙。

    下颌骨的肌肉绷得死紧。

    “但我还有底牌。”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一把抓住吴邪的肩膀,凑近了压低声音。

    那股酸臭的口气直接喷在吴邪脸上。

    “大侄子,你听我说。”

    吴三省语速快,像是在交代遗言。

    “这是一个几十年的局,我跟解连环谋划了几十年的大局!”

    “我们在巴乃十万大山里,找到了张家古楼的入口。”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

    “那是汪家最想得到的东西,也是他们最怕的东西!”

    “那地方满地都是机关,有剧毒的强酸,有进得去出不来的奇门死阵。”

    吴三省干枯的手指在半空中用力比划。

    “我把线索漏给了汪家。”

    “只要能引他们进去,触发那些远古毒阵。”

    “汪家的精锐就会全军覆没!”

    他大口喘着气,眼睛里亮起骇人的光。

    “几代人的宿命,九门的血债。”

    “全得在这个局里了结!”

    吴三省手上的力气猛地加重。

    捏得吴邪肩膀骨头生疼。

    “但我手里的人手死光了,现在缺一把刀。”

    吴三省死死盯着吴邪的眼睛。

    “你最近跟着那个姓姜的,是个人物。”

    “我看了暗网的消息,他们火力猛。”

    “你带我去见他,让他出人,跟汪家在巴乃死磕。”

    “只要能赢,九门以后奉他为王!”

    地下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吴三省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墙角水管滴水的“吧嗒”声。

    吴邪看着面前这个状若癫狂的亲叔叔。

    听着这些谋划了几十年的惊天大局。

    他的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的荒诞感,像海啸一样直接淹没了他。

    吴邪捂住肚子。

    弯下腰。

    “呕——”

    他对着发霉的水泥地干呕起来。

    吐出一口苦涩的黄水。

    吴三省愣住了。

    “大侄子,你到底听明白没有?这是生死存亡的……”

    “哈哈……哈哈哈哈!”

    吴邪突然笑了。

    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难听。

    他直起腰。

    一边干呕,一边狂笑。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狂飙。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

    指着吴三省那个油腻腻的鼻子。

    “三叔,你是个傻逼。”

    吴邪笑得直不起腰。

    “你谋划了几十年的宏图霸业?”

    “你那引以为傲的奇门死阵?远古机关?”

    吴邪大口倒着气,肺管子一抽一抽地疼。

    “你知不知道我在塔木陀看见了什么?”

    吴三省僵在原地。

    干枯的手指慢慢从吴邪肩膀上滑落。

    “西王母的千机强酸阵,听过吗?”

    吴邪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

    “姜家那个光膀子的铁匠,一锤子砸烂了十二尊雕像。强酸还没喷出来,就被他身上的阳气蒸干了。”

    吴三省的呼吸停滞了。

    嘴巴微微张开。

    “百吨重的玄武断龙石。”

    吴邪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喷在吴三省脸上。

    “姜家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徒手接住。”

    “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石壁里。”

    “长生不老尸鳖丹。”

    吴邪声音劈了,透着一股疯狂。

    “被他们拿去喂了沙漠里的一条变异野狗!”

    吴三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变成了一张死人的白纸。

    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还有陨玉。”

    吴邪咬着后槽牙。

    “你心心念念的秘密。”

    “姜家的老头嫌它太大装不下。”

    “找了几十台等离子切割机,直接切成了一米见方的方块。”

    “装在红白蓝的化肥袋里,准备带回去当床板!”

    吴邪指着地下室的屋顶。

    “西王母醒了,四层楼高的半蛇怪物。”

    “被姜家的汉子一个大耳光扇断了两根毒牙。”

    “吓得跪在地上,自己把长生核心掏出来。”

    “那核心,现在是姜家切割机的电池!”

    地下室里安静到了极点。

    静得能听见吴三省心脏疯狂跳动的肉响声。

    吴三省大张着嘴。

    下巴像是脱臼了。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脑子里那盘下了三十年的大棋。

    那些环环相扣的算计、牺牲、死局。

    在吴邪扔过来的这几把铁锤面前。

    连个泡沫板都不如。

    直接被砸成了满地的狗屎。

    人家根本不讲什么风水解谜。

    人家是按吨算破坏力的野蛮拆迁队。

    “咔哒。”

    吴三省右腿的膝盖骨发出一声脆响。

    “扑通。”

    他双膝一软。

    重重砸在坚硬潮湿的水泥地上。

    水泥地上的沙砾直接磕破了他的裤子,鲜血渗了出来。

    他连站直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小腹处猛地一紧。

    膀胱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

    顺着他的破棉裤管,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迅速积成了一滩暗黄色的水渍。

    浓烈的尿骚味。

    瞬间在幽暗的地下室里散开。

    盖过了原本的樟脑丸霉味。

    他吴三省。

    九门的三爷。

    被活生生吓尿了裤子。

    他几十年的宏图霸业。

    原来连人家废品站的一把铁锤都扛不住。

    人家要是去了巴乃张家古楼。

    那些毒瘴和机关,估计还不够他们两台推土机平推的。

    汪家算个什么东西?

    吴三省死死咬紧牙关。

    牙齿猛地合拢。

    “噗嗤。”

    直接咬破了舌尖。

    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冲进鼻腔。

    铁锈味刺激着他发麻的脑神经。

    他猛地抬起头。

    双眼充血。

    双手死死抱住吴邪那沾满泥巴的军靴。

    脑门对着散发着尿骚味的水泥地。

    “砰!”

    重重磕了下去。

    泥水和鲜血瞬间糊了他满脸。

    “大侄子!”

    吴三省嗓音嘶哑,像是在泣血。

    他死死抱着吴邪的腿,疯狂地拿脑袋砸地。

    “砰!砰!”

    “带我去磕头!”

    吴三省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喉咙,拼命嘶吼。

    “带我去见姜爷!”

    “吴家全盘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