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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51章 强行破开玉脉什么密室陷阱全被炸平-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1章 强行破开玉脉什么密室陷阱全被炸平
    十万大山深处的方向,一团耀眼的火光死死糊在天际线上。

    血红色的蘑菇云翻滚着往上拔高。

    大半个灰蒙蒙的早晨天空,硬生生被染成了刺眼的猪肝色。

    吴邪瘫坐在军绿色的防水油布上。

    手指缝里全是湿冷的黄泥。

    “咣当。”

    手里那个掉漆的红星搪瓷缸子,直接砸在两腿中间。

    大半缸子滚烫的浓茶泼了出来。

    顺着冲锋衣的下摆,全浇在他裤裆上。

    皮肉被烫得发麻。

    但吴邪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的声带像是被一根铁丝死死勒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胃里的酸水像开了锅一样往上顶。

    喉结剧烈滚动,干咽下一口泛苦的唾沫。

    舌尖被牙齿咬破,浓烈的铁锈味瞬间铺满整个口腔。

    两条腿像通了电的缝纫机,疯狂打着摆子。

    汪家大本营,就这么没了?

    周围的姜家村汉全光着膀子。

    没人往火光的方向多看一眼。

    仿佛那颗拔地而起的蘑菇云,只是隔壁村放了个二踢脚。

    姜大锤大脚丫子踩在烂泥里。

    走到头车前头。

    那只长满厚重老茧的大手,重重拍在防爆卡车的引擎盖上。

    “砰!”

    厚实的钢板被拍出一个浅坑。

    “都搁这儿愣着下崽呢!”

    大锤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

    “前头路都砸通了!”

    “车队跟上,赶紧把里头那破楼拆了,晚上还能赶回村里吃热乎饭!”

    “轰隆隆——”

    几百台重型防爆卡车同时踩下底盘油门。

    排气管喷出灼热的黑烟。

    刺鼻的柴油味强行压过了空气里残存的水底腐臭味。

    粗大的越野履带碾过墓道口满地的焦痕。

    车队首尾相连,轰鸣着扎进黑漆漆的山腹深处。

    车厢剧烈颠簸。

    王胖子缩在车斗角落,死死抱着那块汉白玉地砖。

    肥厚的下巴肉跟着车身一块儿乱颤。

    “天真,你把裤子拧拧。”

    胖子吸溜了一口清鼻涕,指了指吴邪冒着热气的裤裆。

    “回头捂出痱子来。”

    吴邪木然地低头,机械地拽起裤腿,挤出一滩浑浊的茶水。

    肺管子一抽一抽地疼。

    张起灵坐在旁边的铁板凳上。

    手里攥着那块干透的脏抹布。

    木僵的脸上没有丁点活人气息。

    随着车队深入山腹,他右手的两根奇长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屈伸。

    指节在铁皮车厢上刮出细微的“嘎吱”声。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劈开黑暗。

    前方是一条倾斜向下的巨大天然溶洞。

    石壁上挂满水珠。

    车队开了大概十分钟,头车突然猛地踩下刹车。

    气动刹车发出“呲”的一声尖啸。

    前面的路被一堵墙死死封死了。

    这不是石头墙。

    这是一整块与山体完全融为一体的巨大玉脉。

    玉石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

    半透明的质地里,密密麻麻布满了蛛网一样的纹路。

    探照灯的光柱打在玉面上。

    光线被折射出惨绿色的晕影。

    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玉石纹理内部,是中空的。

    里面流淌着一种粘稠的墨绿色液体。

    吴邪刚缓过一点劲的胃,再次痉挛起来。

    他双手抓着车厢护栏,指节压得煞白。

    视线死死盯着那堵玉墙。

    “密室玉脉……”

    吴邪嗓音干哑,像是在嚼一嘴沙子。

    他哆嗦着手,从冲锋衣兜里掏出那本沾满黄泥的防水笔记。

    翻开被水泡皱的纸页。

    “这是张家古楼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

    吴邪语速快,汗水顺着额头砸在纸面上。

    “这玉石里封的不是水,是几千年的强酸毒液!”

    “只要这面墙受到一点暴力撞击,玉脉断裂。”

    “里面的强酸就会像瀑布一样喷出来,瞬间把活人连骨头带肉化成一滩黄水!”

    胖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往后缩了半尺。

    吴邪急得满头大汗。

    圆珠笔尖在纸上疯狂画着八卦方位。

    “必须找到这块玉脉的生门眼。”

    “按照五行生克,用水银从上面倒灌进去,中和掉酸液,才能……”

    他话还没说完。

    车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姜太阳光着膀子,踩着军靴走了过去。

    两百斤的爆破手,嘴里斜叼着一根劣质香烟。

    他肩膀上,扛着三个麻袋大小的军绿色帆布包。

    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上的腱子肉高高隆起。

    “起开起开,让点道。”

    姜太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大步走到那堵晶莹剔透的玉墙跟前。

    他把三个帆布包往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闷响。

    解开麻袋口。

    里面全是砖头大小的防冻高爆炸药。

    姜太阳弯下腰,抓起两块炸药。

    根本不看什么五行生克。

    直接顺着玉石墙壁底下的天然缝隙,粗暴地塞了进去。

    “姜爷!使不得!”

    吴邪大半个身子探出车厢,嗓子都劈了。

    “这墙一炸,酸液全喷出来了!咱们都得死这儿!”

    姜太阳充耳不闻。

    满是老茧的大手抓着炸药块。

    塞不进去的地方,抬起厚重的军靴后跟。

    “咣”地一脚硬踹进去。

    “啥破酸液。”

    姜太阳吐掉嘴里的烟头,大脚丫子踩灭。

    “当量够大,俺连山头都能给它扬了,还怕它吐口水?”

    旁边,姜天工披着破雨衣走了过来。

    老头把头上沾着机油的旧安全帽扶正。

    手里拖着一台半人高的等离子切割机。

    粗大的电缆线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

    “太阳,你这塞的缝不够深。”

    姜天工干瘪的嘴唇一咧。

    “这石头看着挺硬,别一会崩不透。”

    老头直接拉开切割机的保险闸。

    “嗡——”

    刺耳的高频电流声瞬间穿透溶洞。

    幽蓝色的等离子火舌猛地喷出一米多长。

    温度瞬间飙升到几千度。

    姜天工举着切割机。

    对着那堵号称一碰就碎、内藏强酸的绝命玉墙。

    直接捅了进去。

    “呲啦——”

    几千度的高温火舌切在玉石上。

    就像热刀子切进黄油里。

    坚硬的玉脉瞬间被烧穿一条大口子。

    里面的墨绿色强酸液刚要往外喷。

    迎面撞上等离子火焰。

    “轰”的一下。

    直接被几千度的高温气化成了一股绿烟。

    连地皮都没落到,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玩意儿切起来真黏糊。”

    姜天工嫌弃地皱了皱眉。

    手里动作不停。

    在玉墙上横竖划出十几条深达半米的口子。

    姜太阳顺势把剩下的几百斤高爆炸药。

    全塞进了切割出来的裂口深处。

    插上雷管。

    扯出一条长长的起爆线。

    “都堵严实耳朵!”

    姜太阳扯着粗粝的破锣嗓子嚎了一句。

    一边往后退,一边拉着起爆线。

    吴邪瘫在车厢里。

    手里的防水笔记掉在铁板上。

    他死死捂住耳朵,胃酸直往鼻腔里顶。

    什么五行生克。

    什么奇门机关。

    在这帮村汉的柴油机和炸药面前,全是一刀切的烂活。

    姜太阳退到头车的防爆钢板后面。

    大拇指死死按住起爆器。

    “走你!”

    重重按下。

    “轰——!!!”

    一声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狂暴巨响。

    直接在密闭的山腹溶洞里炸开。

    冲击波卷起地上的碎石和灰尘。

    像一堵气墙一样横扫过来。

    重型防爆卡车的几十吨车身,被震得猛地一晃。

    吴邪脑袋磕在车厢铁皮上。

    脑瓜仁嗡嗡直响。

    两耳瞬间失去听觉,只剩下让人发疯的尖锐耳鸣。

    前方的玉脉防线。

    连同里面封存了几千年的强酸陷阱。

    在几百斤高爆炸药的绝对当量面前。

    连发威的机会都没有。

    直接被狂暴的冲击力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粉末。

    碎玉块夹着白色的粉尘。

    像下了一场暴雪。

    扑簌簌地落了满地。

    硝烟和粉尘慢慢散去。

    探照灯的光柱再次打向前方。

    吴邪大口倒着气,肺管子生疼。

    他双手扒着车厢边缘,勉强探出头去。

    原本被玉墙死死封堵的山腹深处。

    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大得没有边际的地下溶洞。

    在探照灯惨白的光晕下。

    一座诡异庞大、高耸入溶洞顶端的全木结构古楼。

    死死嵌在黑漆漆的地下空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