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锦赛开赛前十天，希罗娜给卡兰斯安排了一场特训。
特训的对手，是神奥四天王。
“车轮战。”希罗娜把训练计划拍在桌上，“大叶、阿柳、悟松、美央，一人一场，中间只休息十分钟。”
“这么狠？”卡兰斯挑眉。
“世锦赛淘汰赛就是这个强度。”希罗娜说，“你连四天王的车轮都扛不住，就别想什么八大师了。”
特训场地借用了神奥联盟的地下训练场。第一场，大叶。
红发的火系天王一见面就咧嘴笑了：“小子，听说你的熊很硬？”
“还行。”
“我的烈焰猴，专治各种硬。”大叶抛出精灵球，“上吧！让它见识见识神奥的火！”
“泥泥。”卡兰斯派出了月月熊。
“吼——！”烈焰猴一上场，全身的火焰轰然暴涨，场地的温度瞬间飙升。
【嘀！宝可梦：烈焰猴 等级：天王级巅峰 特性：猛火】
“泥泥，扛住，顶上去。”
“嗷！”
月月熊迎着火焰大步上前，烈焰猴的火焰拳结结实实砸在它胸口，却只砸进了一层厚厚的脂肪里。
“什么？！”大叶瞪眼，“硬吃火焰拳？”
“泥泥在洗翠的冻土上滚了七年，一身皮肉比城墙还厚。”卡兰斯说，“你的火，还差点意思。”
“差点意思？！”大叶的胜负欲瞬间上头，“烈焰猴，闪焰冲锋！”
烈焰猴全身裹挟着烈焰撞过来，泥泥不闪不避，双臂一张——
抱住了。
“嗷！”（抓住了。）
“然后就是——过肩摔。”
泥泥抱着烈焰猴原地起跳，轰然砸落，整个训练场都震了三震。
烈焰猴从坑里爬出来，晃了晃，还想再战。
“回来吧。”大叶收球，抹了把脸上的灰，“行啊小子，这熊是真横。”
“承让。”
“别得意。”大叶咧嘴，“后面还有三位呢。”
第二场，虫系天王阿柳，派出了蜂后。
“阿诡。”卡兰斯换上了诡角鹿。
蜂后的虫群战术围得密不透风，阿诡站在虫群中央，忽然低下头，四蹄一顿。
下一秒，所有观战的人都感觉到了——
方向感，乱了。
阿柳的蜂后在半空中打着转，完全失去了目标。
“这是什么招式？！”阿柳惊呼。
“诡角鹿的角。”卡兰斯说，“能扰乱平衡感。你的蜂后现在，连上下都分不清。”
阿柳愣了半天，忽然大笑：“好！好一只古代的鹿！我认输，心服口服！”
第三场，超能天王悟松，巨金怪对巨金怪。
两只巨金怪在场中对峙，精神强念的蓝光在半空中撞出一圈圈涟漪。
“有意思。”悟松推了推眼镜，“同源对决，比的就是算力。”
“我的巨金怪，”卡兰斯说，“七年前就能同时计算十三条弹道。”
“巧了。”悟松微笑，“我的能算十四条。”
“那现在呢？”
悟松笑容一僵。
场中，卡兰斯的巨金怪忽然变了战术——不再硬碰超能，而是用四条机械臂，在地面上飞快划出一道道折线。
“它在干什么？”
“画阵。”卡兰斯说，“洗翠的猎场阵法。你的巨金怪在算弹道，我的巨金怪在算——它的落点。”
三秒后，悟松的巨金怪一个瞬移，正好落进了阵眼。
“彗星拳。”
一击制敌。
悟松沉默了三秒，忽然掏出笔记本：“那个阵法，能教我吗？”
“学费很贵。”
“我拿超能系的训练心得换。”
“成交。”
第四场，钢系天王美央。
“最后一场了。”希罗娜在场边提醒，“你的体力——”
“我知道。”卡兰斯活动着手腕，“最后一场，速战速决。”
他抛出了今天最后一颗球。
红光落地，劈斧螳螂巨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断岳。
美央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
“劈斧螳螂。”卡兰斯说，“洗翠种。”
断岳站在场中，没有摆任何架势，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波士可多拉。
掌门级的气息，无声无息地铺开。
波士可多拉——美央身经百战的王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美央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这场我认输。”
“还没打。”
“不用打。”美央坦然道，“气势这种东西，骗不了人。你的螳螂往那一站，我的波士可多拉，连进攻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这不是对战的差距。”她看着卡兰斯，“这是时代的差距。”
特训结束，四天王围过来，七嘴八舌。
临走前，悟松把卡兰斯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卡兰斯，问你个事。”
“说。”
“你的巨金怪，算力是不是……超规格了？”悟松推了推眼镜，“刚才那个阵法，十三条弹道同时变向，这不是普通巨金怪能做到的。”
卡兰斯笑了笑：“它的主控核，被我姐姐改装过。”
“卡露乃小姐？她还懂机械？”
“不懂。”卡兰斯说，“她只是把我巨金怪的处理器，换成了她家影音室的放映机主板。”
悟松：“？”
“别小看那个主板。”卡兰斯一本正经，“它一秒钟要处理四十万帧画面。”
“……所以你的巨金怪，是用放映机在对战？”
“对。”卡兰斯点头，“它看过的电影，比你多。”
悟松站在原地，世界观碎了一地。
大叶：“你那头熊，借我研究研究！”
阿柳：“鹿！鹿借我！”
悟松：“阵法！别忘了阵法！”
美央没说话，只是递给卡兰斯一张名片：“世锦赛加油。神奥的钢，永远站在你这边。”
希罗娜站在场边，看着被四天王围在中间的卡兰斯，忽然想起了什么。
七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
只不过那时候，被围在中间请教的，是道馆馆主们。
而现在，是四天王。
“希罗娜。”卡兰斯从人堆里探出头，“晚上吃什么？”
“酱肘子。”
“又吃？”
“苍介说的，”希罗娜学着他的语气，“神阖镇媳妇的基本功。”
“……你还真练上了？”
“练了。”希罗娜微微一笑，“肘子炖了三个小时，去骨的那种。”
卡兰斯穿过人群，快步走过去。
“走走走，回家。”
身后，大叶挠着头问阿柳：“他俩刚才说的是啥暗号？”
阿柳啃着能量方块：“不知道，听着挺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