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趙 兒立刻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莫老師，你們坐著休息，我來收就行。”她說著，手上動作麻利，端起面前的幾個空盤子就往廚房走。
甦音也起身，準備幫忙。
她剛伸手去拿桌上的湯碗，趙 兒已經搶先一步端走了。
“甦姐你歇著吧，我來就行。”趙 兒笑著說，轉身又進了廚房。
甦音手僵在半空，收了回來。
她又去拿筷子籠，趙 兒又從廚房出來，手里拿著抹布，直接把筷子籠和桌上的杯子一起端走了。
甦音站在原地，看著趙 兒忙前忙後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
這也太勤快了。
趙 兒在廚房里洗碗，動作很快，水聲嘩嘩響。
洗完碗，她又把灶台擦了一遍，連地上的水漬都用拖布拖得干干淨淨。
忙完這些，她從廚房出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她走到韓軍長面前，笑著說︰“韓軍長，您喝茶嗎？我給您泡一壺。”
韓軍長擺擺手︰“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的，莫老師，陸團長，甦音姐要喝點茶麼？”
莫雅芝擺擺手︰“不用了，我不喜歡喝茶。”
甦音和陸野野說不用。
趙 兒點點頭，人已經走到茶幾旁，熟練地拿起茶壺，開始燒水。
她找出茶葉罐，打開蓋子聞了聞，又問︰“這是鐵觀音吧？您平時喝這個嗎？”
韓軍長愣了一下，點點頭。
趙 兒笑了︰“我爸也愛喝這個，我給他泡過很多次。”
她說著，手上動作流暢，溫杯、投茶、注水，一套動作下來，看著還挺專業。
甦音坐在一旁，看著趙 兒忙前忙後，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趙 兒對莫老師和韓軍長的熱情，已經到了有些刻意的程度。
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為了晉升？
可趙 兒是文工團的，跟韓軍長的職權範圍八竿子打不著。
還是有別的事情求莫老師？
甦音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下午三點了。
她站起身，對莫雅芝說︰“莫老師，我們該回去了。”
莫雅芝點點頭，正要說話，丫丫突然從房間里跑出來，扯著甦音的衣角。
“媽媽，我不想走！”丫丫仰著小臉，眼楮里寫滿了不情願，“我還要跟深哥哥玩！”
韓雲深也從房間里探出頭︰“丫丫，你別走，我還有好多玩具沒給你看呢。”
莫雅芝笑了︰“就讓孩子在這兒玩吧，反正我和老韓在家也是閑著。等晚點了，我讓警衛員送她回去。”
韓軍長也開口︰“對，讓孩子玩，小深今天受了驚嚇，有丫丫陪著，他心情也能好點。”
甦音想了想，說︰“那就麻煩了。”
“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莫雅芝擺擺手。
甦音和陸野告別後，兩人一起出了門。
走在回家的路上，甦音突然開口︰“你有沒有覺得，趙 兒很奇怪？”
陸野側頭看她︰“怎麼說？”
“就是……”甦音想了想，“感覺她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陸野沉默了幾秒，點點頭︰“是有點。”
他頓了頓，繼續說︰“以前的趙 兒，性格挺溫和的，禮貌，心思偏單純。現在總感覺看不透。”
甦音听完，沒有說話。
她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但又覺得荒唐，很快壓了下去。
陸野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听到自己夸別人，吃醋了，連忙解釋︰“我當時不是刻意關注她的，是因為任務安排，有了一些接觸。就像朋友那樣關注，真的。”
甦音回過神，愣了一下︰“你剛剛說什麼？”
陸野看著她，無奈地笑了︰“合著你剛剛是在走神？”
甦音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想別的事情去了。”
她抬起頭，看著陸野，眼楮里閃過一絲狡黠︰“不想別人了，現在就我們倆。明天開始，我就有半個月見不到你。”
陸野心里一緊。
是啊，明天他就要走了。
這次任務時間不短，半個月見不到媳婦兒和女兒。
甦音湊近他，壓低聲音說︰“剛好丫丫不在，我們倆要不要做點什麼事情？”
陸野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腦海中閃過一些曖昧的畫面。
媳婦兒是在暗示……夫妻生活？
他心跳加速，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緊︰“我……我都可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甦音眼楮彎了彎︰“那我們玩點刺激的。”
刺激的？
陸野的心跳更快了。
他咳了一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正常一點︰“行，你說了算。”
他忍不住想的更多了，什麼叫刺激的？
以前私底下悄悄看過一些不太正經的畫報……
難道是……
他的腦子里已經浮現出了媳婦兒拿小皮鞭抽自己的畫面了。
這……也太刺激了。
甦音沒察覺到陸野的反應，說︰“跟我走。”
陸野立即跟了上去，走了好一段距離，他才覺察到不對勁︰“這要出了軍區啊？”
“對啊！做刺激的事情，當然要去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