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终于被剥开,南烛那截劲瘦的腰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他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宛如刀刻斧凿般完美。
苏神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线条往下滑,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瞬间离家出走。
“咕咚。”她咽了一口唾沫,感觉鼻腔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
“好看吗?”南烛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倾身,凑近了些,声音低沉又慵懒。
“好看。”苏神乐呆如木鸡地点了点头,目光还黏在他的身上,脑子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了。
“南烛,你……你平时都怎么练的……”苏神乐喃喃自语,眼神直勾勾的,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扬起了痴汉的傻笑。
他恶劣的凑的更近了些:“若是喜欢,大可伸手摸一摸。”
“摸就摸,谁怕谁……”苏神乐下意识地想伸出手去摸。
“滴答。”苏神乐鼻子一热,感觉一股暖流流了出来。
“你的口水,从鼻子里流出来了。”南烛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胡说!我才没有。”苏神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突然拔高,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背,心虚地往嘴巴上抹了一下。
还真摸到了一片温热,她低头一看,满手的鲜血。
卧槽,自己居然真的流鼻血了!真没出息,美色误人啊!苏神乐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恨不得挖个坑当场把自己埋了。
“我……我那是上火流鼻血!才没有流口水!”她结结巴巴地反驳,脸红得简直比手里的血还要红。
“擦擦。”他优雅地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的丝帕,递到她面前。
苏神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南烛却没有松手。
“我帮你擦。”他微微倾身,用那方带着他气息的丝帕,轻轻按在她沾了血的鼻尖上,他的动作很轻。
“苏神乐。”他低声唤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宠溺,“下次看的时候,记得把嘴闭上,要不然口水都流出来了!”
“你闭嘴!”她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瞪着他,南烛低笑出声,将丝帕塞进她手里。
“好,我闭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通红的脸上,语气无辜又无奈:“明明是你自己要看,现在倒好像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苏神乐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钻进去。
她胡乱地用帕子擦了擦鼻子,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伤口上,试图用工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然而,当她真正看清南烛身上的伤势时,刚刚褪去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具原本堪称完美的躯体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胸口那几道还在往外渗血的抓痕外,他的腰侧,后背,全是坠落时被树枝刮出的血口子,有的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珠,这分明是一具被摔得支离破碎的躯体。
他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莹润的玉瓶,递到她面前。
“这个是药。”他的声音低沉,苏神乐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颤抖着,连药都拿不稳了。
“你……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南烛看着她这副模样,刚想开口安慰一句没事,却见苏神乐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怎么不告诉我……”
“疼不疼啊……肯定疼死了吧……”
“你个傻子……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跳起来,跳下来的时候就不怕摔死吗……”
“流了这么多血……那该有多疼啊,你死了……我……我怎么办啊……”她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往他伤口上撒药,糊了满脸。
他缓缓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却温柔到了极点,“我真的没事。”
“你骗人……明明疼得要死……”苏神乐咬着唇,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南烛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眼底的笑意渐渐化作了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好,我疼。”他轻声应道,“所以,小哭包能不能别哭了,眼泪都掉进我的伤口了!”
苏神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
“南烛……”她小声开口。
“嗯?”
“你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他深可见骨的伤口上,他一声没出,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苏神乐心里一阵抽痛。
为了缓解他的疼痛,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凑近那处伤口,轻轻吹了吹气。
少女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好像猫抓一样。
苏神乐温软的唇瓣距离他的肌肤不过寸许,每一次吹气,那温热的气息都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身体,南烛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吹气的动作微微颤动着,扫在他的心尖上,痒得让人发疯。
“苏神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暗哑,透着压抑的危险。
“嗯?”
“是不是还是很疼?我再给你吹吹……”苏神乐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说着,她又低下头,凑得更近了。
这一次,南烛没有再忍耐,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继续吹气的动作。
苏神乐被迫抬起头,正好撞进南烛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眸里。
“怎么了……”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跳瞬间飙升到了嗓子眼。
“别吹下了……再吹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做点什么。”南烛的呼吸有些乱,他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瞬间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一缩。
“你……你流氓!”她结结巴巴地骂道,手忙脚乱地抓起他旁边的衣服,胡乱地撕成条往他伤口上缠。
南烛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乖乖地任由她包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苏神乐。”他忽然开口。
“干嘛!”苏神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能有什么好屁。
“可以不吹吹,改为亲亲吗?”南烛看着她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苏神乐猛地一拽布条,故意勒紧了一点。
“嘶——”南烛倒吸一口凉气。
“疼死你算了!”苏神乐气鼓鼓地转过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