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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0:长白山猎户王- 第362章 秋围首日开门红-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62章 秋围首日开门红
    赵铁军和王建军从镇上武装部办完子弹回来那天下午,把兄弟团几个人叫到院墙外面的空地上把狗又练了一遍。黑云带着老花在北沟和南坡之间来回跑了两趟,黑雷跟在后面学着黑云的样子拿鼻子贴地嗅,嗅到野猪拱过的草窠子就停下来拿爪子刨两下,被黑云回头拿鼻子拱了一下又接着往前跑。赵铁军蹲在院墙根底下看了一阵站起来把王建军叫过来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黑雷这鼻子够用。就是还莽,看见猪道就往上冲,得黑云拽着才行。”王建军把前一阵记的弹药清单从兜里摸出来把周德贵批的条子附在后面搁在赵铁军手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哥,子弹领了二百发,火药铁砂各领了五斤。周德贵说秋围完了要再领得等明年开春了。”赵铁军把条子折好了揣进兜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够了。今年打二十头猪二百发子弹绰绰有余。”

    进了九月头一个礼拜天,赵铁军天不亮就起来了。灶房里赵母和林秀兰已经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灶台上架着蒸屉,里面热着昨晚烙好的油饼和蒸好的馒头,旁边一口锅里煮着二十几个鸡蛋,另一口锅里咕嘟着咸菜疙瘩炖肉。赵铁军把五六半从柜子里拿出来拿通条把枪管捅了一遍拿抹布把枪身擦得锃亮,又检查了一遍弹匣和枪栓,蹲在灶房门槛上把子弹袋系在腰上试了试松紧。赵大山从里屋跑出来的时候还揉着眼睛,看见赵铁军蹲在门槛上系子弹袋跑过去蹲在旁边偏头朝他的方向问了一句:“爸,今天秋围第一天?”赵铁军把子弹袋的扣子扣好了站起来把干粮袋往肩上一挎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嗯。你在家听你妈的话,别往山上跑。”赵大山把“别往山上跑”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跑到院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天刚蒙蒙亮,王建军和刘满囤已经从土路上走过来了,两个人手里都拎着干粮袋,腰里别着猎刀和信号筒。

    赵铁军从院门口出来把兄弟团几个人拢在一起蹲在院墙根底下把今天的猎区分工又交代了一遍——黑风带老黄老黑守南坡,黑云带老花守北沟,黑雷跟着黑云学。赵铁军蹲在地上拿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简图偏头朝几个人的方向说了一句:“南坡那片苞米地挨着林子边沿,野猪从林子里出来第一个啃的就是那片。黑风闻到味儿就带老黄老黑把道堵住,二叔在南坡地头盯着,听到狗叫就点信号筒。北沟那边黑云带老花从沟口往里赶,我蹲在北沟和南坡中间的梁子上——北沟的猪往外窜必经梁子底下,我从上面往下压。”王建军把“往下压”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旁边把信号筒从兜里摸出来检查了一遍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那我和满囤呢?”赵铁军拿树枝在泥地上他蹲的位置画了个圈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你俩管后勤。狗要喂、干粮要备、打下来的猪要往回运。头一天打多少都得赶在天黑之前运回屯子——野牲口放一宿就臭膛子了。”刘满囤把“臭膛子”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干粮袋往肩上颠了颠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你放心。运猪的事交给我。”

    天蒙蒙亮队伍上了山。赵铁军走在中段偏前的位置,五六半横挎在肩上枪膛里压满了子弹保险关着,每走几步就偏头朝两侧的林子里扫一眼。黑云走在最前面,黑雷跟在它侧后方半步远的位置,老花在队尾压阵。走到南坡那片苞米地边沿时赵万海已经蹲在地头那棵老柞树底下等着了,老头手里攥着一根信号筒腿边搁着一杆土铳,看见赵铁军走过来站起来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南坡这边今早我转了一圈——地边沿有几垄苞米被拱倒了,猪粪是新鲜的,顶多两个时辰前留下的。”赵铁军蹲在苞米地边沿把倒伏的苞米秆拿手拨开看了一眼——秆子是从根部被拱断的,茬口参差,旁边腐殖土上印着几对圆蹄印,大的比拳头还大一圈。他站起来偏头朝赵万海的方向说了一句:“大猪。至少三百斤往上。您在这盯着,我把狗给你留下。”他偏头朝黑风的方向喊了一声“黑风”,拿手指了指苞米地边沿的林子,黑风带着老黄老黑朝林子边沿跑了过去,三条狗在苞米地边沿散开了各占一个位置趴下来把耳朵朝前竖着。

    赵铁军带着黑云老花黑雷继续往北沟方向走,走到北沟沟口那棵老柞树跟前时他蹲下来朝沟里扫了一眼——林子梢上浮着一层白蒙蒙的湿气,溪流的声音从沟底传上来,岸边的腐殖土上印着新鲜的野猪蹄印和拱过的痕迹。他偏头朝王建军和刘满囤的方向说了一句:“你俩把干粮袋搁在梁子底下那棵大椴树根底下,找个背风的地方生堆火等着。打下来的猪先搁在火堆旁边别动,等攒够了数一块往回运。”王建军把干粮袋从肩上卸下来搁在树根底下蹲下来拿火镰打火,刘满囤把信号筒从兜里摸出来搁在膝盖上预备着。

    赵铁军带着三条狗从北沟往里走,走了约莫半里地黑云突然停住了脚——耳朵朝前竖着,尾巴平伸着一动不动,鼻尖朝着沟底溪东岸一片柞木林的方向一抽一抽地嗅。赵铁军蹲下来拿手把黑云的脑袋拢住了朝它鼻子对着的方向看了一眼——柞木林边沿的草窠子里有东西在动,灌木丛的梢头轻微地晃着,晃动的方向从沟底往沟外慢慢移。他偏头朝黑云低声说了一句:“堵。”黑云贴着地面从侧面朝柞木林边沿绕过去,老花跟在它后面半步远的位置,黑雷在最后面学着黑云的样子把身子压低了。赵铁军蹲在原地没动,把五六半的枪栓轻轻推上去保险打开端在手里,眼睛盯着灌木丛晃动的方向数着数——一头、两头、三头……从柞木林边沿的草窠子里钻出来一群野猪,打头的是头半大的黄毛子,后面跟着两头成年母猪和七八头半大猪崽,最后面压阵的是一头大公猪,浑身的黑鬃毛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光,嘴角两颗獠牙往外翻着。赵铁军蹲在树后面把枪口跟着那头大公猪移了移,偏头朝蹲在旁边看的黑云低声说了一句:“赶。往梁子底下赶。”

    黑云从侧面冲出去朝野猪群的后方兜了过去,老花从另一侧包抄,黑雷跟在黑云后面学着往猪群边上凑。野猪群被两条狗从两侧一赶炸了窝,黄毛子和母猪带着猪崽朝沟外方向窜,大公猪落在最后面拿獠牙朝黑云的方向挑了一下被黑云侧身闪开了。赵铁军站起来端着枪朝梁子方向跑——野猪群从沟里窜出来的方向正对着梁子底下那片缓坡,他跑到梁子半坡上蹲在一棵老柞树后面把枪口对准了坡底下的窄道,偏头朝跟在后面的黑云低声喊了一嗓子:“堵住!”黑云带着老花从两侧朝野猪群的后方兜紧了,猪群被赶进梁子底下那条窄道里挤成一团,大公猪在最后面拿獠牙朝黑云的方向又挑了一下被黑云闪开了。赵铁军蹲在梁子半坡上把枪口对准了窄道里挤成一团的猪群,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等那口气吐到一半的时候扣了扳机——第一枪打在打头那头黄毛子的耳根上,猪当场栽倒;第二枪打在中间那头母猪的耳根上,母猪往前冲了两步一头扎在坡面上不动了;第三枪打在大公猪的耳根上,大公猪拿獠牙朝枪响的方向挑了一下被赵铁军侧身闪开了半步,子弹从它耳根后面穿进去,大公猪往前冲了四五步一头撞在老柞树的树干上翻倒了。三枪前后不到十秒,窄道里剩下那几头半大猪崽和一头小母猪被枪声吓得四散窜进林子深处跑了。赵铁军蹲在梁子半坡上把枪口朝下偏了偏确认三头猪都不动了,站起来朝坡底下走,走到大公猪跟前拿脚踢了踢猪头——六百斤往上,獠牙有成人手指头粗,鬃毛拿手一攥扎手。他偏头朝蹲在旁边看的黑云说了一句:“干得好。三条道堵了两条,跑了的都是小的。”黑云把舌头伸出来哈着气尾巴摇了两下,老花蹲在旁边拿爪子扒拉了一下黄毛子的腿,黑雷凑过去拿鼻子在猪身上闻了又闻。

    王建军和刘满囤从梁子底下那棵大椴树后面跑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信号筒没来得及点。王建军蹲在三头猪跟前拿手比了比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说了一句:“哥,三头!头一天就三头!”赵铁军蹲在地上把大公猪翻了个面拿猎刀从喉口下刀放血,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记上。第一天:野猪三头。大公猪一头、母猪一头、黄毛子一头。”刘满囤从兜里摸出小本子拿铅笔头在上面写了一笔蹲下来把黄毛子的腿拽住了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哥,这头黄毛子咋整?”赵铁军把大公猪的血放干净了站起来把猎刀在猪毛上蹭了蹭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黄毛子肉嫩没臊味,运回去分给屯里困难户。那头母猪和公猪运回去该分的分该卖的卖。”王建军把信号筒搁回兜里从树根底下把干粮袋拎出来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哥,二叔那边南坡咋样了?”赵铁军蹲下来把黄毛子的后腿拿绳子捆好了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你跑一趟南坡看看。要是二叔那边也打着猪了,你把信号筒点一个——我在这边看得见。”王建军把“点一个”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干粮袋往肩上一挎朝南坡方向跑了。

    赵铁军和刘满囤把三头猪拿绳子捆好了拖到梁子底下那棵大椴树旁边,刘满囤蹲在地上把火堆拨旺了些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哥,这猪咋往回运?”赵铁军把大公猪的獠牙拿猎刀从根部撬下来搁进兜里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你跑一趟屯子把满囤他娘那辆架子车借来——就是前年咱给他家打的那辆。搁在这棵大椴树底下,我在这看着猪等你回来。”刘满囤把“架子车”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往沟外方向跑了。赵铁军蹲在火堆旁边把黄毛子的后腿肉割了两块下来拿树枝串着搁在火边烤着,偏头朝趴在旁边的黑云老花黑雷说了一句:“今天头一天,三条狗都有功。一会儿烤熟了你们仨先吃。”黑雷蹲在火堆旁边拿鼻子朝烤肉的方向一抽一抽地嗅着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被黑云拿鼻子拱了一下又把脑袋缩回去了。赵铁军把烤肉翻了个面刚撒上盐,南坡方向传来了一声信号筒的闷响——一股黄烟从苞米地边沿的林子那边冒起来,在晨光里散成一片。赵铁军站起来朝南坡方向看了一眼偏头朝蹲在旁边等着的黑云说了一句:“你爷那边也打着猪了。今天开门红——两边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