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喷我！让你喷我！”
水柱打在林北身上，大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水珠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那几道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林北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了。
“师娘，你这是要跟我打水仗？”
“打就打！谁怕谁！”
陈冰举着水枪，又喷了过来。
林北往后一闪，水柱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他举起自己手里的水枪，对准陈冰，但没扣扳机。
“师娘，你确定？”
“确定！”
林北扣下了扳机。
水柱打在陈冰身上，她的衬衫彻底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黑色内衣的蕾丝边都看得清清楚楚，胸前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尖叫着，举着水枪反击。
两个人就在洗车房里打了起来。
水花四溅，泡沫横飞。
林北故意放水，每次都往她旁边喷，偶尔才喷她一下。陈冰可不管，对着他就是一顿猛喷。
她的头发湿了，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脸上的妆花了，但皮肤白得发光，反而更好看了。
衬衫湿透后，领口敞得更开了，锁骨下面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沾着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包臀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大腿上方的皮肤白得耀眼。
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喉结动了动。
陈冰察觉到了他的眼神，低头一看，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你、你转过去！”
“你让我转我就转？”
“林北！”
“好好好，我转。”
林北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陈冰喘着气，把水枪扔在地上，双手挡在胸前。但衬衫湿透了，挡也挡不住什么。
“你给我找条干毛巾！”
“洗车房哪有干毛巾？擦车的抹布要不要？”
“你敢！”
林北笑了，转过身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两米。
他穿着湿透的大背心，水珠顺着腹肌往下流。她穿着湿透的衬衫和包臀裙，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
空气忽然安静了。
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
陈冰的呼吸还没平稳，胸口剧烈起伏着。湿透的衬衫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林北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
他赶紧移开视线，深吸一口气。
“师娘，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条干毛巾。”
他转身要走。
陈冰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林北愣了一下，回过头。
她低着头，脸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林北。”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
“骗人。”
“真的——”
话没说完，陈冰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印了一下。
软软的，温温的，带着水珠的凉意。
林北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湿透的衬衫贴在一起，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陈冰的呼吸乱了。
“林北，你——”
就在这时，洗车房的门被推开了。
“咣当——”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开皇集团的副总，赵国强。
他本来是来找陈冰签字的，听说她在洗车房，就过来了。
结果推开门，看见的是——
陈总穿着湿透的衬衫和包臀裙，被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搂在怀里，两个人贴在一起，姿势暧昧得不行。
赵国强的手抖了一下，文件差点掉地上。
“陈、陈总——”
陈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猛地推开林北，转过身去。
林北倒是没慌，站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赵国强。
“赵总，您找陈总有事？”
赵国强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陈冰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我、我来找陈总签字。要不……我一会儿再来？”
“不用。”陈冰的声音冷冰冰的，但明显在发抖，“文件放下，你出去。”
赵国强赶紧把文件放在门口的桌子上，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北。
眼神里全是震惊和好奇。
门关上了。
洗车房里又安静了。
陈冰转过身，瞪着林北，眼眶红红的。
“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
“你要是不喷我，我能喷你吗？你要是不搂我，能被看见吗？”
“是你先亲我的。”
“我、我就是——”
陈冰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林北笑了，走过去，从她身后轻轻抱住她。
“师娘，别怕。看见就看见了。”
“你说得轻巧。公司里的人会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林北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你是我师娘，我是你徒弟。我们俩的事儿，关他们什么事？”
陈冰没说话。
但她没挣扎。
过了几秒钟，她推开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湿透的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林北站在洗车房里，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大背心，摇了摇头。
“这日子，过得太刺激了。”
他拿起水枪，继续冲车。
水花溅起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嘴角弯着，心情很好。
手机震了一下。
陈冰发的消息。
“晚上回家再说。”
紧接着又一条。
“你等着。”
林北看着屏幕，笑了，回复了一个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