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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山仙水灵,网友却报妖妖灵- 第1662章 何必互相找茬-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662章 何必互相找茬
    阮晨光摊摊手:“那不是灵宠,是菜鹅和黑鹤。

    我留着下蛋的。”

    “黑鹤平时跟菜鹅混一块儿,菜鹅负责看家护院。”

    “你们悄无声息闯进来,它能不招呼?换成你,鸡窝被人踹一脚,你答应吗?”

    误会解开,阮晨光随手一抬,旁边那只玄武小黑扑棱一下展翅飞走了。

    三人傻站在原地,下巴快掉地上。

    说不是灵宠?

    不是灵宠它这么听你话?

    当他们没见过世面?

    你随便去湖边逮只野鸭子试试,喊它一声“来”,看它理不理你!

    至于这三人身份——阮晨光心里其实也嘀咕了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谁还没几个穷亲戚?

    再说了,人家连事儿都说全了,还扯得这么细,不信还能咋办?

    他走近几步,发现不远处三只仙鹤歪在地上,羽毛掉了一地,翅膀耷拉着,惨得不行。

    “你们骑仙鹤来的?”他有点纳闷。

    “灵仪那丫头帮忙搭的线。”怀空咧嘴一笑,“她爹是司主,调三只鹤,还不是动动嘴的事?”

    阮晨光眨眨眼:“都庭里也兴这个?上头有人好办事?”

    “都庭的仙家也是人啊!”怀空耸耸肩,“七情六欲、贪嗔痴慢疑,哪个逃得掉?讲人情,天经地义。”

    “哦……”阮晨光点点头,“是我一个人住久了,反倒不懂人情世故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这位清瘦高挑、脸色发沉的中年灵农身上——怀玉正死死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似的。

    “你老盯着我看啥?”阮晨光直截了当,“不服气?要打一架?”

    怀玉心里正痒痒呢,巴不得教训这小子一顿。

    结果阮晨光忽然冲他一笑,又憨又欠揍:“不服?那就忍着呗。”

    “您年纪不小了,万一打急眼了,裤子都得扯裂。”

    “咱灵农明天还得下地翻土、扶犁撒种呢!”

    “我难,您也不容易,何必互相找茬?”

    “再说你们仨,花架子玩得挺欢,三觉都没修满,就想跟我硬碰?”

    “不是我说,我这一身筋骨,是扛锄头、搬砖盖房练出来的。”

    “你们那点力气,比我还差一截。”

    “三个人里,也就你还算有点看头——但也,就这点儿。”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掐出一寸长的距离,比划了一下。

    “能好好说话,就别动手。”

    “骂我,我当刮风。”

    “打我,我也懒得还手。”

    “但有一条——别动我的东西。”

    “谁敢伸手碰我的地、我的田、我的牲口……”

    “就算无量天尊亲自来了,我也照样掀桌子。”

    说完,他手指直接戳到怀玉胸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午饭吃啥。

    “就你,从刚才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我。”

    “看在灵仪师姐面子上,前面那些事,我当风吹过去了。”

    “真想动手?行啊——地界外,随你挑地方。”

    “可要是在我地盘上,哪怕磕坏我一头牛的角……”

    “这辈子,甭想再提裤子。”

    话音落下,阮晨光转身就往自己领地里走,抬手朝后挥了挥,示意他们跟上。

    怀玉那张脸,黑得能滴墨。

    怀空和怀净齐刷刷盯着他,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

    谁知下一秒,怀玉忽然笑了一声,点头道:“行,看在灵仪面上——嗯,这丫头长大了,脸也跟着涨起来了。”

    “冷静点,咱们还有正事。”

    劝他的还是怀净。

    他悄悄拉了拉怀空袖子,压低声音:“他刚才说‘一辈子穿不了裤子’……这是要把我们打瘫痪啊?”

    怀空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瘫痪?不至于。

    顶多变成拉不出、尿不出、躺床上连饭都要喂的半残废。”

    进屋前,阮晨光摆摆手:“脱鞋,换竹屐。”

    等到了稻花楼里,三人跟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亲戚似的,东瞅西望,满脸新奇。

    这也不能怪他们——自家府邸和这儿一比,真跟茅草棚子似的。

    怀空一眼就瞅见院中池子里那几株莲花。

    想不注意都难,整座院子全是那种干净清爽的荷花香,清甜不腻,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三才堂莲?你这儿还真养得起这宝贝?”怀空脱口而出。

    “道鸣真人,你们听过没?”阮晨光已带着他们进了茶室,一边烧水一边问。

    “那位真人,骨头比松枝还硬,气节比雪峰还高——见过面,打过照面,但从没搭上过一句话。”

    “哦,这玩意儿啊,是跟道鸣长老换来的。

    他硬往我手里塞,我本来还不想收——觉得不值当,白占便宜似的。

    后来想想,算了,拿就拿了,权当搭头送的。”

    话音刚落,三人齐刷刷愣住,互相对望,眼珠子都快掉茶碗里了。

    三才堂莲?

    这名字在圈子里谁没听过?

    知道道鸣手里有这东西的人,一抓一大把。

    可不管谁开口要,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死活不松口。

    怎么到了这小子这儿,反倒成了‘求着送、人家还不稀罕’?

    “拿啥换的?还嫌吃亏?”怀空随口一问,语气像在唠家常。

    四人已坐进茶室。

    一张老榆木茶桌,四边四角各坐一人。

    桌上摆着个粗陶茶盘,旁边蹲着一把丑得别致的供春壶。

    再配上四个手捏的挂釉陶杯,样式挺怪,但看着踏实。

    真正沏茶用的,倒是两个双盖青瓷小碗。

    身后靠墙立着一排架子,上面码满罐子:

    纯白瓷的、紫砂的、挂釉陶的,贴着小纸条——

    薄荷、金银花、蒲公英叶、灵茶。

    “沾灵仪师姐的光,今儿你们口福不浅。”

    阮晨光掏出灵茶,动作麻利,泡法和给颜艺海时一模一样,行云流水。

    “换了堆宣纸、几套挂釉陶器,还有些药果之类。”

    三人又是一怔。

    他们太清楚道鸣是个啥人了——

    长老法脉出身,眼里只有修行,吃饭都讲究,喝茶都挑器,对权势半点不上心。

    能被他看上眼的宣纸,质量多吓人?

    抬头看看窗棂上糊的纸就知道——透光不透影,柔韧不打皱,写完字墨不晕。

    就算没概念,瞧瞧眼前这些家伙什儿,也该咂摸出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