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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第901章 民愤难平人赃俱获-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01章 民愤难平人赃俱获
    两名干警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马成林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死死压在石碾子上。

    王树林媳妇怀里抱着脸色发青的狗蛋,一把抓扯住马成林的衣裳。

    “黑了心的狗官!你看看俺娃!”

    “俺娃拉得肠子都要断了,求爷爷告奶奶要一片磺胺片都要不着!”

    “你们把药藏在库房里发黑心财,你们不怕遭雷劈吗?!”

    刘老栓拎着扁担冲上来,被王长贵一把拦住。

    “老栓!把扁担放下!”

    王长贵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出火星子,老脸紧绷。

    “县公安局的同志在这儿,轮不到咱们动私刑!”

    王长贵转过身,对着全场社员把手掌往下压了压。

    “乡亲们,大伙儿都看见了!”

    “山洪冲毁了咱的庄稼,冲毁了咱的窝棚,但冲不垮前进大队的脊梁骨!”

    “有人以为咱们老百姓好糊弄,想踩着咱们的脖颈子发财升官,门儿都没有!”

    张建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走到台阶正中,朝着台下的社员敬了个军礼。

    “社员同志们,请大家相信政府,相信公安机关!”

    “这起案子性质极其恶劣,涉案人员一个也跑不了!”

    “现在,我们要立即押解嫌疑人去马成林家起获被盗熊胆,同时清点代销点仓库全部扣押药品!”

    陈放这时走上前,低声对张建民提醒道。

    “张股长,代销点仓库那边,必须先派人封死。”

    “马成林在供销社经营多年,外头还有几个临时工和伙计,别让他们听了风声,把药品给运走或者转移了。”

    张建民神情一肃,用力点了点头。

    “陈知青考虑得周全!”

    刘三汉立刻跨前一步,拍了拍胸口。

    “张股长,我带八个基干民兵,背汉阳造,把代销点四个角全围死,连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好!刘队长,你带人守住仓库,任何人不得进出!”

    张建民果断下令,随后看向孙振邦。

    “孙干事,劳烦你留在大队部,协助王支书安抚社员,整理受害群众的笔录。”

    “陈知青,韩大爷,你们二位熟悉山里的东西,请跟我们的车一块去马成林家,负责当场验看赃物!”

    吉普车顺着山路颠簸前行,不到半个钟头,车子便开进了红旗公社家属院的后街。

    公社家属院是一排排青灰色的红砖房,院墙不高,门前都种着洋姜和西红柿。

    马成林家在后排最西头,是个独门独户的小套院。

    院墙砌得比别人家高出一头,两扇黑漆铁皮门紧紧关着。

    干警押着手戴铁铐的马成林下了车。

    胡同里几个乘凉的公社家属探头探脑,看到马成林这副模样,全都惊得合不拢嘴。

    “开门!”张建民冷喝一声。

    马成林浑身抖得像筛糠,颤颤巍巍从裤腰内兜里掏出一串黄铜钥匙。

    两名干警推门而入,陈放和韩老蔫紧随其后。

    院子里干干净净,东南角搭着个葡萄架,底下放着一口半人高的大水缸。

    老吴头被民兵从后头推了进来,指着院子北角一处盖着旧油毡的土坎。

    “就是那儿!菜窖底下靠东边的墙根!”

    张建民示意干警掀开油毡,拉开菜窖的木板门。

    地窖里涌出一股潮湿发霉的烂土豆味。

    陈放拿过干警递来的手电筒,第一个顺着木梯子滑了下去。

    地窖不大,约莫四五平米,地上堆着几袋冬储的大白菜干叶子。

    按照老吴头的交代,陈放走到东侧墙角,用随身携带的剥皮小刀刀尖在泥墙上轻轻敲击。

    “咚咚。”

    泥层发出空洞的回响。

    陈放用刀刃挑开表层的湿黄泥,里面露出一块半尺见方的松木薄板。

    扯开木板,暗格里赫然塞着一个用白麻布层层包裹的长条形包裹。

    包裹外头还撒着厚厚一层生石灰和白矾粉末,用来防潮吸味。

    陈放托着布包爬出地窖,把它轻轻搁在院子当中的石桌上。

    韩老蔫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开白麻布。

    里面露出一副呈深琥珀色、表面油润光亮的黑熊胆囊,分量沉甸甸的,约莫有半斤重。

    胆管处的切口齐整,带着一道细微的回旋划痕。

    韩老蔫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捻了一点干涸的胆汁粉末,凑在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稍稍碰了一下。

    “先苦后甜,清香透顶。”

    韩老蔫抬起眼皮,斩钉截铁地说道。

    “正是乱木滩那头公熊身上的金丝铜胆,老吴头的下刀手法,错不了半厘!”

    张建民掏出白纸和印泥,当场封存这副熊胆。

    站在一旁的马成林双腿一软,后背贴着葡萄架的木桩滑坐在泥地里,脸色惨如死灰。

    “起完熊胆,去代销点仓库!”

    张建民没有丝毫耽搁,一挥手,众人押着人犯再次上车。

    前进大队的公社代销点外,刘三汉带的八名民兵端着汉阳造,像标枪一样钉在四周。

    孙医生背着药箱,满脸焦急地守在门前。

    见吉普车回来,刘三汉迎上前去。

    “报告张股长,仓库周围全给封死了,连只老鼠都没放过去!”

    张建民点了点头,从马成林的那串钥匙里挑出一把长条铜钥匙,亲自插进仓库的大铁锁里。

    “嘎嗒”一声,沉重的铁锁被扭开。

    推开两扇厚重的木板门,一股刺鼻的生石灰味扑面而来。

    在昏暗的仓库西角,堆着两排空麻袋,麻袋底下压着三个崭新的硬纸箱。

    纸箱侧面,赫然印着红色的十字标记,以及“吉林省抚松县卫生院应急防疫专调”的黑体油墨大字。

    孙医生快步走上前,拿剪刀划开箱口的封箱牛皮纸胶带。

    里面是一排排用瓦楞纸隔开的青霉素玻璃安瓿瓶,黄色的瓶盖泛着金属光泽。

    孙医生拿出领药单,蹲在地上颤抖着手指清点。

    “二百支八十万单位青霉素,一支没少!”

    “五百片复方磺胺嘧啶片,整整五大板!”

    “还有五大袋用来消毒的生石灰粉……”

    孙医生眼眶发红,猛地站起身,狠狠瞪着被干警押着的马成林。

    “马成林!你知不知道后山有多少娃儿因为喝了泥汤子高烧不退?!”

    “救命的药就在这儿烂在库房里,你晚上睡觉就不怕鬼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