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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这长白山我说了算!- 第970章 人心振奋满仓秋粮-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70章 人心振奋满仓秋粮
    “啪啪啪!”

    坐在台上的吴建国参谋第一个站起身,带头用力鼓起掌来。

    台下的李刚连长和十名警卫战士也整齐划一地拍响了手掌。

    这一下,社员们更是彻底沸腾了。

    两千五百块钱的现金奖励,再加上足足一千张不限额的工业物资兑换券!

    在这个买尺布、买斤棉花都要凭票排队,连点灯的煤油都得省着用的年月里。

    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砸在了前进大队的脑门上!

    “陈知青真是咱们前进大队的活财神、大福星啊!”

    王树林媳妇抱着狗蛋,眼泪汪汪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说得对!”

    “要不是陈知青带人进老林子拼命,咱们哪能见到这么多好东西!”

    “有了这些棉花和布票,今年入冬娃子们都能穿上一身新棉袄了!”

    社员们的目光全都狂热地聚焦在陈放身上,感激与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知青队伍里,吴卫国看着被全村人捧在云端上的陈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李建军和王娟则是满脸与有荣焉的振奋,把手掌拍得通红。

    一队队长王大山蹿到台子底下,拍着胸脯震天响地喊道。

    “支书,陈放!”

    “话不多说,咱们一队还有最后三十亩坡地没翻完。”

    “今天下午哪怕是点着火把干,我们也把地给犁平整了!”

    二队队长孙有才也难得没有犹豫,紧跟着举起手高声表态。

    “我们二队今天保证把所有抢收下来的苞米棒子全部剥皮入仓,绝不落下一粒粮食!”

    就连胆子最小的三队队长马金宝,这会儿也涨红了脸,无比坚定地喊道。

    “三……三队也是!”

    “排水渠的收尾活计,我们今天天黑前准保干利索!”

    看着全村上下拧成一股绳的高昂士气,陈放走上前一步,朝着台下的乡亲们微微欠了欠身。

    “各位叔伯婶子,只要大家伙儿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往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表彰大会足足开了将近一个钟头,才在震耳欲聋的欢声笑语中散了场。

    社员们干劲冲天地扛起农具下地干活去了。

    吴建国参谋和李刚连长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走到王长贵和陈放面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王支书,陈放同志,护送任务和表彰见证都已经圆满完成。”

    “军区那边还有防务工作,我们就不再多留了,这就带队返程!”

    王长贵握着吴建国的手千恩万谢,又让老徐会计搬来两麻袋刚烀熟的大白面馒头和几十个咸鸭蛋,硬塞进了军卡的驾驶室里。

    陈放带着七条猎犬,一路将车队送到了村口的老榆树下。

    趁着李刚指挥战士们登车检查装备的空当。

    吴建国拉着陈放往路边走了两步,神色严肃地压低了嗓音。

    “陈放,早上出发前,我用军用电台跟军区保卫处通了话。”

    “北京公安部专案局的同志昨晚十点已经乘专机抵达长春,连夜提审了齐松柏和孟庆辉。”

    “因为你不仅截获了老拐子的密信,还在抚松县城活捉了负责接应逃跑的老刀和疤瘌眼。”

    “专案局后续很可能会派人直接联系你核实边境走私线的细节,你心里提前做好准备。”

    陈放眼神微凛,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随时配合组织调查。”

    吴建国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钻进吉普车。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吉普车带着两辆解放军卡卷起漫天黄尘,顺着砂石山路渐渐远去。

    陈放站在村口目送车队消失在山道拐角,刚准备转身回村。

    马栓子却从土坎下钻了出来,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

    “陈哥!有件怪事!”

    马栓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了指通往红旗公社的土路。

    “就在刚才打谷场上支书念省委红头文件、大家伙儿拍巴掌欢呼的时候。”

    “我看见咱们公社新上任的那个革委会主任孙长福,骑着自行车驮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戴眼镜的生面孔干部,停在村口外头的土坡上。”

    “那俩人推着车子,伸着脖子往咱们打谷场和那两辆解放军卡车看了足足半袋烟的工夫,连村口都没进,掉头就顺着原路溜回公社去了!”

    陈放顺着马栓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通往红旗公社的那条土路上,除了被军卡卷起的漫天黄尘,早就没了半个人影。

    只有路边几棵老榆树的枯叶,还在深秋的寒风里打着旋儿往下落。

    “栓子,那个穿灰色中山装、戴眼镜的人,你以前在公社或者县里见过没有?”

    陈放收回目光,随口问道。

    马栓子挠了挠头上的蓝布帽,仔细回想了一阵,摇了摇头。

    “没见过,看着像是个坐办公室的文书干部,手里还夹着个黑皮公文包。”

    “孙长福在旁边给他点头哈腰的,八成是想进咱们村。”

    “结果一听见支书在台上念省委向书记的红头文件,又看见李连长他们十几个挎着冲锋枪的解放军战士,调转车头蹬得比兔子还快!”

    省纪委和省农委的联合清查组眼下还在抚松县里刮骨疗毒。

    孙大权和李国强前脚刚进去,公社新上任的孙长福后脚就带着生面孔来村口探风。

    不过有了省委常委会的尚方宝剑和军区的震慑,只要这帮人没疯,短时间内绝不敢再往枪口上撞。

    “行了,跳梁小丑罢了,不用管他们。”

    陈放拍了拍马栓子的肩膀,叮嘱道。

    “不过村口和防风林的日常警戒还是不能松。”

    “你去跟刘队长说一声,从今天下午起,进出村的生面孔一律登记盘查。”

    “哎!我这就去!”

    马栓子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撒丫子往村里跑去。

    到了下午两点多钟,秋日的阳光照进前进大队的大队部仓库里。

    几扇木板大门敞开着,一股混合着新苞米、高粱米和干黄豆的醇厚谷物香气,顺着门缝扑面而来。

    仓库正中央摆着一架掉了漆的木杆大磅秤。

    老徐会计耳朵上夹着半截铅笔,左手拨拉着一把红木算盘,右手在厚厚的毛边纸账本上飞快地记着数字。

    陈放、王长贵、刘三汉和一队队长王大山围站在旁边,全都盯着老徐会计手里的算盘珠子。

    “噼里啪啦……”

    伴随着最后一串清脆的算盘珠子撞击声。

    老徐会计停下手,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徐叔,咋样?数都拢出来了?”

    王大山性子最急,往前凑了半步,嗓门洪亮地问道。

    老徐会计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捧起账本,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喜气。

    “全拢清楚了!”

    “虽说八月那场特大山洪泥石流,冲毁了咱们南段低洼地的一百多亩庄稼。”

    “但亏得陈放提前两天瞧出天象不对,带着全村老少爷们儿没日没夜地把八成以上的青苞米抢收进了仓!”

    “灾后咱们又紧赶着清淤修梯田、挖暗渠排水,再加上林副司令特批的尿素追肥及时。”

    “那几百亩晚秋庄稼不仅没减产,反倒比往年多收了两成半!”

    老徐会计翻开账本的第二页,用铅笔头点着上面的红字总数,一字一句地念道。

    “扣除上交公社粮管所的统购公粮,再留足明年的春耕种子和牲口草料。”

    “今年咱们全大队按工分和人头核算下来,从这个月到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平均每人每天都能分到一斤六两以上的粗粮!”

    “哪怕把烘烤折损算进去,也能稳稳当当在一斤半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