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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搞工业,打的列强叫爸爸- 第178章 出使朝鲜-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8章 出使朝鲜
    “给两个将军重礼是德林的意思,这不怪之富。德林说了,想要生意长久,就得把所有人都绑到一起,只有这样才能成为利益共同者。遇事儿他们也才会跟我们站在一起”。

    李长庚点了点头,“东北对我们太重要了,所以这两位将军都必须打点好”。

    “报.......李将军,王帅,刚收到消息,倭寇那边有异动!”,一个哨探飞也似的闯进来汇报道。

    王陪儿一把夺过情报,只见上面写着:

    “日本德川幕府近日在长崎、大阪、箱馆三港集结战船,动向不明。据内探消息,可能有意重新夺回北海道”。

    “这群反复无常的小人”,王聪儿骂了一声,转手将情报递给李长庚。

    李长庚盯着桌上的地图看了半天,终于一掌拍在了桌上。

    “王帅,我想集中我们所有力量,一次性解决掉日本的海军,不知道您的意见如何”。

    听到这个决定的同时,所有人都是一惊。

    李长庚这是要拼上所有库页岛的力量,彻底一次性的消灭掉倭寇的海上主力。

    “行! 这帮倭寇一天不灭,我们也不得安宁。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长庚,你来安排就行”,王聪儿一脸的决然。

    “只是,事态紧急,恐怕没办法请示德林公子了”,李长庚为难的说。

    “不用请示他,这个主我做了!后面所有责任我来承担!长庚你不用考虑太多,机不可失,德林之前就说过大胆扩张,只要你感觉有胜算,咱们就干!”,王陪儿豪爽的说道。

    李长庚心想,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愧为白莲教的当家的,做事的确果决。

    “好的,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先假装兵力不济,在北海道大败,引出日本所有海军,然后一举消灭掉这些反复无常的倭寇!”。

    徐亮基一拍大腿,“这个计划好!与其被对方屡次消遣,不如一刀切的解决掉日本这个麻烦,这样我们也好放手在海上大干一番!”。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要出海,这个小日本始终是挡在我们面前的一堵墙”。

    “那就拆了这狗日的墙!用我们的大炮轰烂了那帮倭寇”,王三槐也一脸激动。

    ”唉,只是还有一点需要解决”,李长庚指了指地图。

    “如果说最理想的海上决战地点,应该在这里”,他指向了朝鲜的海岸。

    ”看来,我们得派人去趟朝鲜了”,王聪儿点了点头。

    “王帅,李将军,末将愿往朝鲜”,这时,一直在角落的刘之协终于鼓起勇力站了出来。

    “不,你做为我的副手,是这次海战最重要的帮手,现在你不能离开”,李长庚摇头,“需要一个能言善辩之才,向朝鲜朝廷讲清利害关系,所以最合适的人选是.....”,他转头看向徐亮基。

    “唉,看来这趟辛苦的差事,恐怕又落到我的头上了”,徐亮基无奈的一笑。

    众人都是一笑。

    “徐先生,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对了,让三槐带上三百好手随你同行,你见机行事,万一事不可为,马上抽身离开”,王聪儿嘱咐道。

    “另外,你要留心朝鲜的时局,如果这次我们拿下了日本,未来朝鲜这块地盘上也有不少文章要做”,李长庚话中有话的说道。

    “明白,大将军,你的意思我懂”,徐亮基用手按在地图之上,把整个东北沿海的所有陆地都盖住了,然后用眉毛挑了下看向李长庚。

    李长庚会心的笑了。

    汉城的三月比北京暖得早,宫墙外面的柳树已经抽出了一层鹅黄的嫩芽,枝条垂在景福宫前的石阶上,被风拂得微微摆荡。

    但昌德宫的重熙堂里气氛却压得很沉,炭盆搁在四角,盆沿上烤着几碟松饼和柿饼,香气混着炭火的暖意弥漫在殿中,却没有人去碰。

    金祖淳跪坐在御座左侧的锦垫上,面前摊着两封文书。一封是礼曹判书刚从义州递来的急报,说大清来了使臣,自称奉李长庚水师总兵之命,携大量物资求见朝鲜国王;另一封是昨日收到的,由东莱倭馆的秘密渠道递来,说日本对马藩最近频繁调动船只,在长崎和大阪之间的航路上往来不断,似有大举出航之意。

    两封文书一左一右搁在案上,像两块方向相反的石磨,把金祖淳的脑子磨得发疼。

    御座上的李玜才十一岁,穿着过大的明黄龙袍,腰间的玉带系了三道才勉强挂住。

    他坐在那里,双脚悬着够不到地面,手里攥着一柄小巧的玉如意,眼睛从金祖淳的脸上移到太后的脸上,又从太后的脸上移回来,像一只在两只老猫之间张望的幼雀。

    太后坐在御座右侧的珠帘后面,帘子只垂了一半,露出她那张保养得宜、但此刻蹙着眉头的中年妇人的脸。

    “金大人,”太后的声音不疾不徐,从帘后传出来,“大清和日本,一个是北面的巨人,一个是东面的邻居。咱们朝鲜夹在中间,帮谁都不是,不帮谁也都不好。你怎么看?”

    金祖淳沉默了片刻。他是纯祖朝的外戚重臣,安东金氏的掌门人,手里握着朝鲜军政的大半实权。

    他年轻时出使过北京,在紫禁城里亲眼见过乾隆朝的盛况。那时候大清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朝上国,朝鲜每年派人去进贡、谢恩、领赏,一切都像是天经地义的。

    可如今二十年过去,大清在北面被俄国人连番击败,在东南又要应付日本人的觊觎,李长庚的使者从库页岛千里迢迢跑到汉城来求援,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太后,”金祖淳斟酌着措辞,“大清对我朝鲜有恩。壬辰倭乱时若非大明出兵相救,朝鲜早已亡国。后来明清易代,我朝鲜虽被迫臣服于清,但两国之间的商路和贡道从未断过。北面的义州、中江等处,每年运来的粮食和布匹占了朝鲜官民所需的三成。若断了这条线,不用别人来打,饿也能饿垮一半百姓。”

    太后在帘后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金祖淳接着道:“日本则不同。倭人这些年一直在对马岛偷偷采银、修船,水军实力涨得很快。松前藩那边虽然表面上安分,但幕府的心思路人皆知。前年他们占了北海道北岸,今年又来打库页岛的主意——若让他们得逞,朝鲜的东面就再无屏障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唇亡齿寒的道理,太后比臣更清楚。”

    帘后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过了好一会儿,太后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多了一层谨慎的冷意:“你说的都对。可你想过没有,借兵给大清,大清赢了,我们得罪日本;大清输了,我们连最后的家底都赔进去。朝鲜不是不想帮,是真的帮不起。”

    金祖淳被这句话堵住了。他当然知道朝鲜水军的实力,那些船在壬辰倭乱时还能跟倭寇周旋一二,如今的日本水师装备了洋炮快船,朝鲜这点家当根本不够看。但李长庚的使者千里迢迢赶来,总得给一个说法。

    他正在想着怎么措辞,殿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承政院的注书官小跑进来,跪在门外禀报:“大人,东莱那边又传信来了——日本的船队昨夜从倭馆码头出发,大小船只不下百艘,朝北方去了。”

    金祖淳的脊背绷紧了。

    百艘船。什么时候日本有了这么多船了?只有一个可能——幕府调集了他们全国的主力。他们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