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狂暴的拳风撕裂了沙漠上空滚烫的空气。
带起一道犹如实质般的白色气浪音爆云。
那头体型庞大、长满黑色角质鳞片的生化怪物。
甚至连沈岁安的衣角都没碰到。
在半空中。
它那连穿甲弹都能弹开的坚硬肉身。
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绿色污水的气球。
在接触到拳风的瞬间。
“噗嗤”一声。
直接被轰成了一团漫天飞洒的绿色血雾和黑色碎肉!
腥臭的血雨混合着碎鳞片。
纷纷扬扬地落在白色的沙地上。
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后面那座高耸的白沙丘上。
吴邪、解雨臣。
以及接到消息连夜赶来的九门协会会长张日山。
这些在四九城里跺一跺脚都能让地皮抖三抖的大佬们。
此刻。
全都像木桩子一样钉在沙地里。
目瞪口呆地看着废墟边缘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们身后。
是几百个九门各家拼凑出来的最精锐打手和伙计。
这些人原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端着自动步枪来跟汪家拼命的。
但现在。
“咔哒,咔哒。”
一阵阵枪械保险被无意识关上的声音,在伙计群里此起彼伏。
他们端着枪的手有些发酸。
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开火。
因为。
在他们的视线里。
那个穿着白t恤的年轻男人。
已经像是一头冲进羊群的洪荒巨兽。
单枪匹马地。
杀进了那几百只咆哮的生化怪物大军之中!
没有复杂的战术走位。
没有花哨的防御动作。
只有最纯粹、最不讲道理的暴力输出。
“嗡——!”
沈岁安右臂猛地抡起那把黑铁重剑。
大荒拔剑术。
龙象真气灌注剑身。
一道长达十几丈的暗金色剑气横扫而出。
“唰唰唰!”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只生化怪物。
那坚硬如铁的躯体。
在剑气面前,就像是切开的黄油。
直接被拦腰斩断!
上半身还在半空中张牙舞爪。
下半身已经轰然倒地。
绿色的毒血像喷泉一样洒在沙地上。
有几只体型稍小的怪物试图从侧面偷袭。
沈岁安连头都没回。
光着的左脚在地上一踏。
“砰!”
坚硬的沙地被踩出一个大坑。
狂暴的真气冲击波贴地扩散。
那几只怪物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直接被震荡波碾成了地上的几滩烂肉泥。
这些在汪家运算中足以横推九门的生化兵器。
在这个男人的拳头和重剑下。
脆弱得像是一张张一捅就破的薄纸。
九门的精锐伙计们面面相觑。
他们手里的枪,此刻完全成了一根根沉甸甸的烧火棍。
根本没有开火的必要。
“这……这是决战?”
王盟咽了一口干沫,声音抖得厉害。
他看着前方那单方面的屠杀画面。
“咱们这叫打仗?”
旁边一个霍家的伙计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枪管朝下放了放。
“咱们这顶多算是来当保洁员的。看这架势,连个捡人头的机会都没有。”
吴邪站在沙丘最前面。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紧,指甲扣进了掌心。
没有了原着里那些牺牲伙计的惨烈。
也没有了弹尽粮绝的绝望。
这场沙海的终局之战。
变成了沈岁安一个人的无双割草游戏。
短短五分钟。
仅仅是五分钟的时间。
几百只张牙舞爪、带着剧毒的生化怪物。
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连一只还能喘气的都没有留下。
满地的残肢断臂和绿色的毒血。
把那片白沙地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墨绿色。
沈岁安踩着黏糊糊的毒血。
他那件普通的白t恤上,连一滴血迹都没有沾染。
他提着黑铁重剑。
步伐平稳地。
跨过一地尸骸。
走到了那扇隐藏在青铜废墟下方、通往汪家地下堡垒的厚重防爆铁门前。
那是一扇厚达一尺的实心高碳钢大门。
沈岁安没有去寻找什么密码键盘。
他双手握住剑柄。
“嗡!”
暗金真气暴涨。
一剑。
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