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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185章 九门重组沈岁安成为唯一的无冕之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85章 九门重组沈岁安成为唯一的无冕之王
    “叩,叩。”

    沈岁安弯曲着右手食指。

    在紫檀木桌面上。

    不轻不重地。

    敲击了两下。

    这声音很轻。

    没有任何真气加持,仅仅是血肉和木材的物理碰撞。

    但是。

    在新月饭店这诺大的大厅里。

    这两声清脆的敲击声,却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刚才还因为胖子起哄阿宁而产生的一丝喧闹和笑声。

    在这一瞬间。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

    生生地。

    剪断了。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大理石地板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站在圆桌两侧的那些九门老狐狸们。

    立刻收起了脸上的赔笑。

    张日山、解雨臣等人,更是瞬间挺直了腰板。

    双手贴紧裤缝。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敬畏地汇聚在首座那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身上。

    他们知道,沈爷要发话了。

    沈岁安没有站起来。

    他依然慵懒地靠在那把雕花太师椅的椅背上。

    那双冰冷、深邃的黑眸。

    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扫描仪。

    缓缓地。

    环视了全场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

    那些曾经在四九城里呼风唤雨的老头子们。

    纷纷不自觉地低下了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汪家,已经没了。”

    沈岁安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连同他们在地下的那些破铜烂铁和生化垃圾,都已经被我砸成了肉泥。”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虽然早就猜到了结果,但从沈岁安嘴里亲耳听到汪家彻底覆灭。

    这些老家伙们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掀起了惊涛骇浪。

    沈岁安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所以。”

    他看着站在两侧的那些九门当家人。

    声音里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威压。

    “你们九门内部。”

    “那些争权夺利的把戏,那些背后捅刀子、互相算计的烂事。”

    “也该收一收了。”

    几个平时跳得最欢的旁系长老,听到这话,双腿猛地一软。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沈岁安没有给他们解释和辩解的机会。

    他抬起左手。

    指向了坐在旁边的解雨臣和吴邪。

    “从今天起。”

    “九门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由解雨臣和吴邪两人打理。”

    “盘口的账目,人手的调配,他们说了算。”

    沈岁安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

    再次扫过那些脸色有些难看、但不敢发作的老家伙们。

    “我没兴趣去管你们九门的内政。”

    “也不需要你们交出什么当家人的印信。”

    沈岁安拿起面前的白瓷酒杯,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但是。”

    “谁要是在这两人接手后,不服气。”

    “或者再敢在背地里搞什么内斗,跟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勾结。”

    沈岁安手腕一顿。

    白瓷酒杯“啪”的一声,被他捏成了几块碎瓷片。

    “汪言和那个在四合院外被我踩碎胸骨的胖子。”

    “就是你们的榜样。”

    这句话,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死亡威胁。

    没有阴谋,只有阳谋。

    不服?那就用拳头把你砸到服。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敢提出哪怕半个字的异议。

    连平时最注重规矩和脸面的霍老太太。

    这位在二楼包厢里曾经指着张日山鼻子骂的老人。

    此刻。

    也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恭敬地回了一句:“霍家,谨遵沈爷法旨。”

    在绝对的暴力碾压下。

    九门,这个盘根错节、内斗了几十年的庞然大物。

    在今天这个没有任何流血和杀戮的夜晚。

    迎来了一次最彻底、最干净的权力重组。

    解雨臣和吴邪站起身,对着沈岁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岁安在这个夜晚。

    没有拿走新月饭店的一分钱,没有收走任何一家的印信。

    但他。

    已经成了九门所有人心里。

    那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成了这四九城里。

    唯一的一位,不需要任何头衔的,无冕之王。

    晚宴的后半段。

    在一种极度恭敬、甚至带着狂热崇拜的气氛中进行。

    没有人再敢大声喧哗,每个人连夹菜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两个小时后。

    沈岁安放下筷子。

    他拒绝了解雨臣安排的豪华车队护送。

    单手提着那把黑铁重剑。

    在几百号九门伙计的夹道鞠躬欢送下。

    独自一人,走出了新月饭店。

    深夜的北京城。

    秋风微凉,街道上的车辆渐渐稀少。

    路灯把沈岁安扛着剑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没有打车。

    光着脚。

    踩着冰凉的柏油马路,一路走回了北五环外那座偏僻的四合院。

    胡同里很安静。

    只有几声不知名秋虫的鸣叫。

    沈岁安走到四合院那扇有些掉漆的红木门前。

    伸出左手,按在门板上。

    准备推门进去。

    就在他的手掌,刚刚接触到木门粗糙纹理的那一刻。

    “呜——!呜——!”

    他的脑海深处。

    视网膜上那块已经进化成暗金色的系统面板。

    毫无预兆地。

    突然。

    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耳、尖锐。

    仿佛要撕裂神经的红色警报声!

    光幕上,猩红色的乱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新。

    刺眼的红光,甚至透过他的眼球,在黑暗的胡同里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