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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217章 黎簇高考状元吴邪笑着送去贺礼-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7章 黎簇高考状元吴邪笑着送去贺礼
    深秋的冷风,随着几个月的时光轮转,彻底消失在了记忆里。

    北京城,迎来了它最炎热、最喧闹的盛夏。

    柏油马路被毒辣的太阳烤得发软。

    空气里带着一股轮胎橡胶受热后的淡淡焦糊味。

    某所重点高中的校门外。

    此刻,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批大批拿着蒲扇、打着遮阳伞的家长。

    以及那些穿着校服、满头大汗的高三学生。

    把学校门口那块长长的宣传栏,挤得连条缝都塞不进去。

    今天是高考查分出榜的日子。

    蝉鸣声和人群的嘈杂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发蒙。

    “快看!理科状元!”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男生,指着宣传栏最中间、那张刚刚贴上去、带着大红花边的喜报。

    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

    那张红色的喜报上。

    用最粗、最显眼的黑体字,印着一个名字。

    黎簇。

    总分:735分。

    全省理科状元。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叹的喧哗声。

    而在人群的外围。

    作为话题中心的黎簇,正蹲在马路牙子上。

    他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短袖,脖子上挂着条毛巾。

    大腿上的肌肉线条,隔着运动短裤,清晰可见。

    充满了爆发力。

    这几个月来。

    因为沈岁安用暴力强行斩断了沙海的阴谋。

    黎簇没有被绑架,没有被人在背上刻下血淋淋的七指图。

    更没有被逼着去古潼京经历那些九死一生的绝望。

    他的人生,重新回到了普通高中生的正轨。

    但是,他在那次时空联动中,脑子里硬生生被塞进去的那些画面。

    沈岁安手撕万奴王、一脚踩碎机关的残暴神迹。

    就像是一团火,彻底点燃了这个叛逆少年的全部热血。

    他把原本用来打架、逃课的疯狂精力。

    全部、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了两件事上。

    疯狂地刷黄冈密卷。

    以及。

    每天雷打不动的,一万个负重深蹲。

    他把对沈岁安那种近乎于神明般的狂热崇拜。

    变成了一种变态的自律。

    硬生生地。

    把自己从一个成绩垫底的差生,练成了一个肌肉结实的全省理科状元。

    “滴——”

    一声沉稳的汽车喇叭声在黎簇耳边响起。

    一辆挂着普通民用牌照、但车型低调奢华的黑色奥迪轿车。

    稳稳地停在了马路边上。

    后排的车窗摇了下来。

    吴邪推开防弹车门。

    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那件沾满土腥味和硝烟的灰夹克。

    而是换上了一件熨烫得平平整整、干干净净的白色短袖衬衫。

    下半身是一条休闲的卡其色长裤。

    头发打理得很利落。

    那张脸上,没有了算计,没有了阴郁。

    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透着一股属于三十多岁男人成熟、随和的书卷气。

    看起来。

    就像是一个来接侄子放学、事业有成的邻家富裕大叔。

    吴邪走到黎簇面前。

    他看着蹲在马路牙子上的少年,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可以啊,小子。”

    吴邪伸手,在黎簇结实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全省状元,这成绩,够你小子在北京城横着走了。”

    吴邪一边说。

    一边从白衬衫的胸口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厚度惊人的大红包。

    接着,他又从另一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笔盒。

    “这是吴家给你的一点心意。”

    吴邪把红包和笔盒。

    不由分说地。

    硬塞进了黎簇的手里。

    “红包里是点零花钱。这支笔,是民国时期的派克古董金笔。”

    吴邪笑着眨了眨眼。

    “以后上了大学,多学点本事。真要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吴山居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黎簇手里捏着那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红包和名贵的钢笔。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梗着脖子拒绝。

    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谢谢吴老板。”

    “哟!状元公发财了!”

    “见者有份!今晚必须请客吃烧烤!”

    旁边。

    苏万和杨好这两个死党,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

    苏万手里还拿着半根没吃完的老冰棍。

    杨好嘴里嚼着口香糖,两人围着黎簇,兴奋地起哄鼓掌。

    巴掌拍得震天响。

    黎簇被他们俩吵得脑仁疼。

    他一脚踹在杨好的小腿上,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滚蛋”。

    但在骂完之后。

    黎簇手里的红包攥得很紧。

    他的眼神。

    却不由自主地。

    越过了喧闹的人群,越过了那些拥挤的家长和车辆。

    四处张望着。

    在滚烫的马路上,在树荫下。

    像是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他希望能看到那个穿着白t恤。

    光着脚。

    提着大铁剑的身影。

    他想亲口告诉那个人,自己做到了。

    阳光刺眼。

    黎簇的视线扫过街道对面。

    在马路对面。

    一棵枝繁叶茂、有些年头的法国梧桐树下。

    树叶的阴影斑驳。

    一个高大的男人。

    正穿着一件有些洗褪色的白t恤。

    肩膀宽阔,后背慵懒地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嘴里。

    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红梅香烟。

    烟头的火星在树荫下忽明忽暗。

    淡蓝色的烟雾顺着他的脸颊上升,模糊了他的五官。

    但那种透着骨子里的随意和压迫感,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

    黎簇的呼吸猛地一滞。

    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他张了张嘴,刚想大声喊出那声“沈爷”。

    树荫下。

    沈岁安夹着香烟的右手,微微抬了起来。

    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对着黎簇的方向。

    随意地。

    挥了两下。

    没有说话。

    连嘴角的烟都没拿下来。

    挥完手。

    沈岁安直起身子。

    转过身。

    踩着一地被阳光烤得发烫的树影。

    大步。

    融入了街头那熙熙攘攘、充满人间烟火气的茫茫人海之中。

    再也看不见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