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218章 铁三角退隐雨村偶尔来找沈岁安喝酒-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8章 铁三角退隐雨村偶尔来找沈岁安喝酒
    福建。

    南方的一个偏僻小山村,雨村。

    连绵的阴雨已经下了好几天。

    细密的雨丝“啪嗒啪嗒”地打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汇聚成一股股清澈的小水洼,顺着地漏流进外面的排水沟里。

    空气里全是泥土的腥气和青草被雨水泡发的味道。

    一栋两层高、带个宽敞小院的农家吊脚楼里。

    正冒着袅袅的白色炊烟。

    “刺啦——”

    胖子系着一条印着发廊广告的塑料围裙。

    腰间围得紧绷绷的,勒出一大圈肥肉。

    他正站在院子里的一个简易土灶前。

    手里拿着一把大铁勺。

    在一口烧得滚烫的大黑铁锅里,翻炒着半只刚杀好的土鸡。

    浓郁的酱香味混合着生姜大蒜的味道,在小院里弥漫开来。

    馋得隔壁院子的黄狗在篱笆外探头探脑,汪汪直叫。

    “天真!去地里拔两根小葱去!”

    胖子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一边扯着嗓子冲着屋檐底下喊。

    “这土鸡炖蘑菇,少了一口葱花,味道就差了魂了!”

    屋檐下。

    吴邪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棉麻短袖,大裤衩。

    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凉拖鞋。

    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老旧的竹制摇椅上。

    摇椅“嘎吱嘎吱”地晃荡着。

    他左手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白瓷茶缸。

    里面泡着今年新下来的明前龙井。

    右手拿着一把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驱赶着因为下雨而低飞的蚊虫。

    “自己拔去。”

    吴邪喝了一口茶,把茶叶沫子吐在旁边的泥地里。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这腰昨天下地除草刚闪了,现在还疼着呢。你使唤小哥去。”

    在院子的另一个角落里。

    张起灵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志的深蓝色粗布衣裳。

    衣角沾了点泥水。

    他正蹲在一个用破木板搭起来的鸡圈旁边。

    那双曾经砍过千年血尸、劈过高维怪物的白净双手。

    此刻。

    正抓着一把黄橙橙的碎苞米碴子。

    “咯咯咯。”

    他嘴里发出有些生硬的唤鸡声。

    手一扬。

    把苞米碴子均匀地撒在了泥地上。

    几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围在他脚边疯狂地抢食。

    偶尔有几只胆大的,还会跳起来啄一下他的鞋面。

    张起灵没有去赶。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看着这些抢食的鸡。

    竟然透着一种难得的专注和安静。

    没有了下地的惊险。

    没有了汪家的算计。

    也没有了那个压在肩膀上几百年的守门宿命。

    他们这三个在道上呼风唤雨的大佬。

    现在。

    彻彻底底地退休了。

    每天的日常,就是一地鸡毛。

    为了一顿土鸡谁去拔葱斗嘴,为了屋顶漏雨谁去修瓦片猜拳。

    这种平淡得甚至有些乏味的生活。

    却是他们用半条命换来的、最奢侈的安稳。

    不过,这种安稳日子过久了,人的骨头难免会发痒。

    偶尔闲得发慌的时候。

    铁三角会默契地对视一眼。

    然后。

    吴邪打电话定三张飞北京的打折经济舱机票。

    胖子去镇上的供销社。

    提上两瓶最便宜的红星二锅头,买上两斤带壳的五香水煮花生米。

    再切二斤猪头肉,用油纸包好。

    三个人。

    穿着拖鞋和洗白了的t恤。

    熟门熟路地,飞到北京北五环外的那座偏僻四合院里。

    四合院的红漆木门,通常是没锁的。

    他们推开门。

    把花生米和二锅头往院子中央的那张石桌上一拍。

    “沈爷!开饭了!”

    胖子扯着嗓子嚎一嗓子。

    沈岁安大多时候。

    正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白t恤,光着脚躺在躺椅上睡觉。

    或者在石榴树下闭目养神。

    听到声音。

    他也不嫌弃那十几块钱一瓶的二锅头。

    走过来。

    拉开个石凳子坐下。

    四个男人,围着一张冰凉的石桌。

    也不用什么精致的酒杯。

    直接一人拿个粗瓷碗。

    “吨吨吨。”

    倒满。

    没有九门里那种虚伪的敬酒词,也没有商业互吹。

    就是喝酒。

    聊天。

    聊的大多是雨村哪家的狗又偷了胖子的腊肉,或者是吴山居上个月的账面又亏了多少钱。

    沈岁安话不多。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捏着几颗花生米。

    听着吴邪和胖子在耳边喋喋不休地斗嘴。

    偶尔。

    他会端起面前的瓷碗。

    甚至连一向滴酒不沾、沉默寡言的张起灵。

    在听到胖子吹嘘当年怎么拳打海猴子的时候。

    也会默默地。

    举起自己面前的那个浅底酒杯。

    在空中,和沈岁安的瓷碗边缘。

    “当。”

    轻轻地。

    碰一下。

    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二锅头的辛辣劲上来了,烧得人的脸皮发烫。

    胖子喝得两眼发直,舌头都有些大了。

    他把手里的半块猪头肉往桌子上一拍。

    油乎乎的大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

    “沈爷……”

    胖子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胖爷我这辈子,谁也不服。”

    “连阎王爷的胡子我都敢拔两根。”

    他摇晃着站起身。

    走到沈岁安面前,把袖子一撸,露出了那条长满横肉、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

    “但今天,借着酒劲。”

    “我非得跟您比划比划这手上的劲儿!”

    胖子把粗壮的胳膊“砰”的一声砸在石桌上。

    石桌被震得微微一晃。

    “扳手腕!”

    胖子瞪着有些迷离的小眼睛,挑衅地看着沈岁安。

    “我就不信,我这一身两百多斤的横练肉,还掰不过您这白净手!”

    吴邪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出来了。

    “胖子,你这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

    沈岁安坐在石凳上。

    他看着胖子那条青筋暴起、肌肉鼓胀的胳膊。

    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笑的无奈。

    他没有去撸袖子。

    也没有把手腕放上去。

    沈岁安只是。

    慢慢地。

    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

    那根修长、白净,连个茧子都没有的食指。

    越过石桌的半空。

    轻轻地。

    看似没有任何力道地。

    向下。

    “啪。”

    按在了胖子那条粗壮胳膊的手腕关节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