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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219章 解雨臣彻底掌控解家不用再步步惊心-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19章 解雨臣彻底掌控解家不用再步步惊心
    北京。

    cbd核心商圈。

    一栋高达八十层的地标性写字楼。

    解雨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白色西装,没有打领带。

    领口随意地敞开着。

    他坐在顶层那间占地近五百平米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身下是柔软的意大利手工真皮办公椅。

    左手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瑰夏咖啡。

    上午十点的阳光,穿透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毫无保留地。

    洒在了他脚下那块厚重的波斯羊毛地毯上。

    也照亮了他手里的那份当季财务报表。

    咖啡的热气在阳光下袅袅升腾,带着一股果香。

    解雨臣低着头,视线在报表的数字上快速扫过。

    他那双向来锐利、带着算计的桃花眼里。

    此刻,没有了那种时刻防备暗箭的紧绷感。

    眼角的肌肉舒展着,透着一股真正的轻松和掌控全局的自信。

    报表上的利润数字。

    后面那一长串的零。

    证明解家的生意版图,已经不再局限于四九城的地下盘口和古董黑市。

    在短短半年的时间里。

    解家的物流、科技和海外投资,已经全面铺开,利润翻了十几倍。

    “吧嗒。”

    解雨臣合上财务报表。

    把咖啡杯放在了宽大的紫檀木办公桌上。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享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那种温热触感。

    这半年来。

    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踏实、也是最睡得着觉的日子。

    以前的他。

    哪怕是睡觉,枕头底下都要放着一把上了膛的手枪。

    吃饭喝水,都要用银针试毒。

    那件标志性的粉色西装,不是为了装腔作势。

    而是为了在被人暗杀流血时,看不出伤口的颜色,以免动摇军心。

    他活得步步惊心。

    因为他要面对不仅是汪家那无孔不入的暗杀和挑拨。

    还要防着九门里其他几个家族的落井下石。

    更要随时镇压解家内部那些心怀鬼胎、时刻准备篡位的旁系长辈。

    但现在。

    这一切的阴谋、算计和提心吊胆。

    都没了。

    那个叫沈岁安的男人。

    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光着脚,提着大铁剑。

    一脚踏碎了解家大院的青石板。

    用最粗暴的方式,把那些企图夺权的解家长辈,连同汪家的死士。

    像拍死几只苍蝇一样,彻底物理清除了。

    然后,留下一条绝对的规矩。

    谁敢惹事,就去谁家劈门。

    从那天起。

    汪家这个压在九门头上的几百年阴影,烟消云散。

    九门内部那些老狐狸,再也不敢有任何越界的动作。

    他们现在听到“沈爷”这两个字,腿肚子都会发软。

    解家内部的那些残余反对声音。

    更是被吓破了胆,主动交出了所有的盘口和账本,老老实实地回老家养老去了。

    解雨臣,终于彻彻底底、毫无争议地。

    成为了解家真正的、唯一的掌舵人。

    “咚咚咚。”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隔音大门,被人轻轻敲响。

    三声,节奏轻快。

    解雨臣睁开眼睛。

    “进。”

    他端起那杯有些变温的咖啡。

    门把手转动。

    霍秀秀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

    手里拿着一份合同,推门走了进来。

    她那张曾经因为家族内斗而充满惊恐和疲惫的脸上。

    现在。

    容光焕发。

    那是大权在握、真正掌控了霍家之后才有的底气。

    “小花哥哥,南城那个开发区的项目,合同敲定了。”

    霍秀秀走到办公桌前,把合同放在了解雨臣的面前。

    “利润比预期高了三个点。”

    她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还有,昨天新月饭店那边传来的消息。”

    “张会长把九门去年的总账本,直接派人送到了解家老宅的保险库。”

    “说是以后九门的账目,全凭你来做主。”

    解雨臣听着秀秀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拿起桌上的派克金笔。

    在合同的最后一页,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家伙们这是在表忠心呢。”

    解雨臣把合同推回给秀秀。

    “他们怕的不是我,怕的是那把随时可能落下来的黑铁重剑。”

    解雨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繁华的北京城车流。

    “没有汪家捣乱,霍解两家现在算是彻底绑在一起了。”

    他转过头,看着霍秀秀。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相视一笑。

    这份笑意里,有着多年青梅竹马的默契,也有着在腥风血雨后共同迎来光明的庆幸。

    解霍两家。

    这两个在沙海乱局中曾经摇摇欲坠的家族。

    现在。

    借着沈岁安扫平一切的东风。

    已经结成了四九城里最坚固、最庞大的商业同盟。

    在白道上混得风生水起,连上面的大人物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霍秀秀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

    “小花哥哥,快到月底了。”

    她提醒了一句。

    “沈爷那边,这个月的例行孝敬,你准备好了吗?”

    解雨臣听到“沈爷”两个字,眼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绝对恭敬。

    “早就备好了。”

    他走到办公桌旁,按下了内线电话。

    “老马,把库房里那批刚从武夷山下来的顶级明前大红袍。”

    “还有上周从香港拍卖会拍下来的那套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和几件极品宣德炉。”

    解雨臣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全部装车。”

    “立刻,送到北五环外的那座四合院去。”

    电话那头传来伙计恭敬的领命声。

    一个小时后。

    北京北五环外。

    初夏的蝉鸣声在道路两旁的槐树上吱吱作响。

    阳光把柏油马路烤得有些发烫。

    一辆加长版、载重八吨的黑色重型箱式货车。

    车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识。

    这辆巨大的卡车。

    “轰隆隆”地冒着黑烟。

    带着一股子和这安静胡同格格不入的庞大工业气息。

    有些艰难地。

    拐进了那条通往四合院的狭窄老胡同。

    卡车的体积太大了。

    车身几乎擦着两边斑驳的青砖墙壁。

    “嘎吱嘎吱”地挤了进去。

    硬生生地。

    把这条原本就不宽敞的胡同。

    给堵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连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都挤不过去了。

    四合院门口。

    沈岁安刚刚午睡醒来。

    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变形的白t恤。

    光着脚。

    手里拿着一把蒲扇。

    正靠在那扇红漆木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风。

    听到外面的动静。

    他微微抬起头。

    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看向了胡同里。

    一辆像是一堵黑色铁墙一样的重型卡车。

    停在了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

    车厢的后门被几个伙计手忙脚乱地打开。

    里面。

    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红木箱子和防震保险箱。

    沈岁安看着这夸张的阵仗。

    又看了看被堵得连只狗都钻不过去的胡同。

    他手里的蒲扇停顿了一下。

    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有些无奈地。

    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