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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刚上大学,单手捏爆血尸- 第220章 潘子娶了媳妇在杭州开了一家小茶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0章 潘子娶了媳妇在杭州开了一家小茶馆
    杭州。

    西子湖畔。

    盛夏的微风,贴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把满池荷花的清香和水汽,徐徐地吹进了岸边的一家两层临湖小茶馆里。

    这茶馆叫“归燕楼”。

    门脸不大,但位置极佳,推开木窗就能看到断桥的风景。

    大堂里摆着十几张八仙桌,此刻几乎座无虚席。

    “小二,再添一壶龙井!”

    “这桂花糕味道真绝了,再来两盘!”

    客人们的吆喝声、茶杯碰撞的清脆声。

    混着角落里那台老式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评弹曲儿。

    人声鼎沸,充满了浓郁的人间烟火气。

    潘子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浅蓝色纯棉长袖衬衫。

    袖口挽到手肘。

    右手拿着一块雪白的抹布,正在一张刚空出来的木桌上。

    麻利地。

    擦拭着客人不小心洒落的茶渍。

    他的动作还是带着点当年在部队里的雷厉风行。

    三两下,桌子就被擦得能照出人影。

    潘子直起身子。

    用手背随意地蹭了一下额头上的薄汗。

    那张曾经在张家古楼被强酸毁了半边的脸。

    在过去这几个月里。

    经过北京最好医院的十几次植皮和修复手术。

    虽然还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疤痕。

    但已经不再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狰狞血肉。

    配上他那寸板头和魁梧的身材。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战场上经历过炮火洗礼、光荣退伍的老兵。

    带着一股饱经风霜的硬汉气质。

    “当啷。”

    茶馆后厨那挂着用竹片编成的门帘。

    被人从里面挑开了。

    一个穿着素色布衣、长相温婉、透着南方女子特有柔和的女人。

    端着一个装满刚出炉桂花糕的木制托盘。

    带着一脸温柔贤惠的笑意,走了出来。

    她把托盘稳稳地放在柜台上。

    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白毛巾。

    “大潘。”

    女人的声音很轻,透着关切。

    她走到潘子身边,把毛巾递了过去。

    “天热,擦擦汗,别累坏了身子。”

    潘子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只总是握着枪和砍刀的粗糙大手,此刻竟然显得有些局促。

    他在裤腿上使劲蹭了两下,才伸手接过那条毛巾。

    “嗨,这点活算啥。”

    潘子咧开嘴,笑了。

    这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疤,有些难看,但却真实得让人心安。

    “以前在泥水里趴几天几夜都没事,这简直是在享福。”

    他没有说谎。

    这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底下,听着人声鼎沸、看着老婆冲自己笑的日子。

    是他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奢望。

    这女人叫阿秀,是个本分的本地姑娘。

    潘子这半辈子都在刀口上舔血,从没想过能有个家。

    直到几个月前,吴邪做主,在西湖边给他盘下了这家茶馆,并托人给他说了这门亲事。

    现在。

    他潘子,不仅活下来了,还娶了媳妇。

    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平淡安稳。

    再也不用去闻那些古墓里的尸臭味,不用去算计明天还能不能活着看到太阳。

    潘子拿着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

    “你去歇着吧,外面这些桌子我来收拾。”

    他冲着阿秀摆了摆手。

    阿秀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又回了后厨。

    潘子把抹布搭在肩膀上。

    他走到大堂最靠窗的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

    摆着一张上好的红木四方桌。

    正对着西湖最美的景致。

    但在整个茶馆里,无论生意多好,多缺位子。

    这张桌子,却始终空着。

    从来没有接待过任何一个客人。

    潘子站在窗边。

    微风拂过他的脸颊。

    他下意识地,伸出左手。

    隔着那件蓝色的衬衫。

    轻轻地,摸了摸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

    在那里。

    有一块硬邦邦的疤痕。

    那是当时在张家古楼里,被强酸烧穿皮肉。

    差点要了他命的地方。

    也是。

    那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用一指纯阳真气。

    强行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的地方。

    潘子的眼神里。

    褪去了刚才的随和。

    重新浮现出了一种只有在面对生死恩人时,才有的极致狂热和敬畏。

    他没有忘记。

    他这条命,现在是谁给的。

    潘子走到旁边的柜台。

    拿了一个崭新的、从来没用过的白瓷茶杯。

    用沸水烫过之后。

    他抓了一小把吴邪特意派人送来的、最顶级的明前西湖龙井。

    放进杯子里。

    滚烫的开水冲下去。

    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

    一股清雅、悠长的茶香,瞬间在窗边弥漫开来。

    潘子双手捧着那个滚烫的白瓷茶杯。

    走到那张一直空着的红木桌子前。

    动作极其郑重地。

    将茶杯,端端正正地。

    摆在了桌子的正中央。

    然后。

    他直起腰。

    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穿透了西湖上的水雾。

    看向了遥远的、几千里之外的北方。

    那是北京城的方向。

    也是那座四合院的方向。

    “沈爷。”

    潘子看着北方。

    他没有敬礼,也没有下跪。

    只是。

    嘴角咧开一抹感激到骨子里的笑容。

    声音很低。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敬您。”

    阳光。

    穿透云层。

    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西子湖畔的碧波上。

    金光闪闪。

    这曾经千疮百孔、充满了死局和遗憾的世界。

    终于。

    在那个男人的绝对暴力下。

    迎来了它。

    岁岁平安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