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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李世民爱死我了- 第215章 月考群英争渡新城地皮困路-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15章 月考群英争渡新城地皮困路
    五月十五,东柳小学再度迎来气氛紧绷的月度大考。

    四月份那场月考,校中榜首爆出莫大冷门,头名桂冠落到了一个名叫牛移患的少年身上。

    而第二名,亦非墨语、吕裳、白影浅一众素来拔尖的学子,竟是在学堂食堂帮工的骆宾王。

    前两名尽数易主,此事在东柳小学之内掀起一片哗然。

    牛移患拔得头筹,连李照心中都颇感意外;可骆宾王少年天才,考取次席,李照却丝毫不觉得惊奇。

    墨语、吕裳、白影浅、曾玲儿几人心中皆是憋着一股劲。往日李照常拿她们举例,宣扬女子才学不输男儿,这次月考,四人皆是拼尽全副心神。

    不止是她们,杜静、程玉溪、李兰等一众女学子,亦是倍加努力,分秒不肯虚度。

    程处默、秦善道、房遗爱这批勋贵子弟,也不甘落于人后。

    眼见一众女子尚且如此勤勉,一众世家少年对待课业,也较之从前认真数倍。

    最为惹眼的便是程处默,往吕静处请教问学的频次,较之往日多了不少。

    学堂每隔一日便设有体育课,学生课业虽拼得凶狠,体能尚有调剂,李照倒并不忧心。加之学子年岁普遍偏大,多下苦功研读,也并无大碍。

    月考落罢,入夜之后,程处默一干勋贵子弟又聚在一处闲谈。

    牛师度开口问道:“诸位,此番考下来,自我感觉如何?”

    秦善道长叹一声:“自我作答之时尚觉尚可,奈何旁人亦是奋勉苦读,最终结果,实在难说啊!”

    李震神色感慨:“牛移患夺魁也就罢了,那骆宾王不过是食堂帮工,竟能压过墨语等一众佼佼者,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杜荷缓缓点头:“的确如此。此事如同扬鞭警醒满堂学子。

    不过骆宾王本就是天赋异禀,当初可是作为天才儿童代表和咱们学校进行比试了。

    还有那李义府,此番位列第十九名,听闻也是当初世家寻来的神童。”

    李震附和道:“想从前,他们几人课业尚且不及三位殿下,如今能有这般长进,全靠东柳学堂教化。

    反观你我,变化何尝不大?昔日我们对读书百般懈怠,甚至心生抵触,如今谁不是埋首书卷?尤其处默,听闻你频频前去叨扰吕静小娘子,都快把人问得烦了。”

    程处默当即不服:“休要胡说!人家一心向学,常常无暇吃饭,还是我替她把饭食打包送去,何来叨扰一说。”

    牛师尚面露几分揶揄:“处默,你若不是频频耽搁人家时辰,人家何至于要挤占饭时苦读?”

    “我多向同窗请教学问,有何过错?山长与师长都教诲我等,要不耻下问,同窗之间本该互帮互助。”程处默理直气壮。

    秦善道也有些无奈,出言劝解:“处默,你也不可只盯着吕静一人求教。班中不乏才学出众之人,譬如学习委员,亦可前去问学。”

    程处默正要开口辩驳,杜荷嘿嘿一笑,抢先打趣:“嘿嘿,处默,莫不是你看上这位小娘子了?”

    尉迟宝琪听不下去,出声打断:“诸位适可而止。我们能否稳住跻身前三千尚且未知,眼下头等大事,便是考入东柳进阶中学。若是错失,日后必定追悔莫及。”

    李震深表赞同:“宝琪所言极是。再过两载有余,能否继续求学,便是两样人生。回想昔日的我们,再看看那些未曾入东柳就学的勋贵子弟,高下之别已然分明。”

    话音刚落,程处默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尉迟宝环高声唤道:“处默,你去往何处?”

    程处默头也不回,丢下三个字:“读书去。”

    李震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对着众人摆了摆手:“罢了,你我也各自回去用功。这学堂之中竞争惨烈,诚如山长所言,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

    咸阳,李照府邸。

    张博正向李照禀报事务。

    “郎君,自去年冬日起,我们便征调人手开挖水渠、修筑堤堰。尤其上月,我们大量购入下等田与荒滩闲地,又逢春暖冻土消融,土质疏松,又赶工开凿了大批沟渠。

    工匠作坊改良的龙骨水车、筒车,现已各自造出三十余套构件,只待运到河畔,便可组装架设。”

    李照脸上难掩喜色:“甚好!即刻着手组装。架设之时,场面不妨弄得声势浩大。唯有如此,周遭荒土旱地的价值,才能快速抬升。”

    ……

    京师长安,东市之侧,曲池坊。

    一座老旧宅院之内,一名小吏带着两名衙役,正与宅院主人对谈。

    “你便是此宅主人杨五郎?如今朝廷筹备营建长安新城,你这处宅地,可作价卖予官府,或是新城落成之后,官府另拨一处新宅补偿于你,你意向如何?”

    杨五郎神色拘谨,躬身回话:“回禀官爷,此乃我杨家祖宅。先前亦有人登门询价,小人始终无意出让。故此官爷所说两条,小人皆不能从命。”

    小吏面色一沉:“杨五郎,此乃朝廷营建新城的公事,你若执意抗拒,便是有碍国事,你可要三思。”

    杨五郎听罢,心中又急又愤:“官爷,小人世代居于此地,安居度日,何以便成了有碍国事?若是连祖宗遗留的宅院都守不住,日后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先祖。这宅子,小人断然不卖。”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与你多言。给你三日细细思量,三日之后若是依旧这般答复,后果你自行承担。”

    小吏说罢,带着两名衙役转身离去。

    他接连走访曲池坊各处宅院。此坊本就少有达官显贵,宅第皆是普通民宅,按理地价不算高昂。可他打探之后才知晓,早在一月多之前,便有人暗中低价收购了坊内大批旧宅。

    小吏辗转前往万年县衙调取档册,才发现大批房契,户主尽数改成了邱生清。

    若是这名小吏曾去过咸阳,办理过钱庄借贷,便会知晓,邱生清乃是咸阳钱庄主事之一。

    工部衙署之内,小吏将此番查探所得,尽数禀报崔俊。

    崔俊与崔仁师听闻此事,皆是大为震动。

    崔仁师眉头紧锁,看向崔俊:“承当,此事恐怕没有这般简单。我们规划营建的十二坊,坊内大批旧宅、闲地,产权尽数落入邱生清、柳菲菲、李书文三人之手。这三人皆是咸阳钱庄主事,只怕是早有谋划,冲着此番新城营建而来。”

    崔俊主持长安新城诸事,之前也仔细参照过咸阳新城的营建范式,对咸阳新城所知颇为详细,这三人自然也不陌生,长叹一声开口:

    “延宽,这三人皆是李照麾下钱庄主事。他们暗中吃进如此多京师宅地,分明是想借朝廷营建之机牟取厚利。李照这一步算盘,打得实在精妙。”

    崔仁师听罢,勃然动怒,一掌拍在案几之上:“这般做法,乃是借公事谋一己之私!本官身为御史,定要上疏参劾他!”

    “延宽稍安勿躁。”

    崔俊连忙劝阻:“李照手中攥下如此大片地皮,绝无可能按往日低价转售官府。

    自从长安要营建新城的消息传开,坊内宅地市价暴涨三至五倍。仅仅拿下这十二坊的土地,便要耗费巨额钱粮。

    原本预估首期三十万贯便可动工,如今已然全然不够。

    除此之外,我们先前的预估尚有诸多疏漏。曲池坊、通济坊这类普通坊市尚且好办,可东市周边,以及宫城近侧诸坊,遍布皇亲勋贵的府第。这些宅邸,我们如何征得?就算能够征购,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听了崔俊一番剖析,崔仁师神色颓然,失魂落魄:“怎会如此。咸阳一座新城尚且获利数百万贯,京师长安,何等根基,何以行事这般举步维艰?”

    “并非长安新城无利可图,只是前期投入,远超最初预想。依如今情势估算,首期工程,至少要五十万贯,方能撑住各项开销。”

    “什么?五十万贯?缺口怎会如此巨大?我们可是当着陛下和满朝文武做出过保证,第一期三十万贯投入,这还是陛下拿出今年夏收的十万贯才凑足三十万贯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