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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義︰黑診所搶梁璐,命運重啟- 第126章 髒耳傾听狗男女一策謀定京州局-散文詩詞-17模板網
第126章 髒耳傾听狗男女一策謀定京州局
    野原健太先開口了。

    他的聲音和簽約大會上判若兩人。

    白天那個嚴肅、刻板、公事公辦的R國社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語調曖昧、呼吸急促的男人。

    “靜文,多年未見,甚是想念啊。”

    祁同偉的眉毛挑了一下。

    靜文?

    “喊得這麼親切?”

    隔壁傳來一聲輕嘆,柔軟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薛靜文呢呢喃喃的,帶著祁同偉從未想過的嬌媚︰

    “師兄……你老了許多。”

    祁同偉的雞皮疙瘩瞬間爬滿了後背。

    他見過薛靜文三次。

    但無論是哪一次,他都從未從這個女人身上見過此刻這種姿態。

    那聲音里的柔媚,那語氣里的依戀,那嘆息里的幽怨……

    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老師他還好嗎?”

    薛靜文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無限的懷念,像是在回憶一段很遠很遠的舊時光。

    隔壁沉默了一瞬。

    然後野原健太的聲音變了調,酸溜溜的,帶著一股藏不住的醋意︰

    “你還想著那個老家伙?靜文,你不要想他了,我會不開心的。”

    祁同偉靠在牆上,眼楮眯了起來。

    老師?

    老家伙?

    他忽然想起薛靜文說過的話。

    “玉成化工的社長是我的恩師”。

    社長,野原健太,恩師。

    可隔壁這個男人說話的口氣,不像是在說“恩師”,倒像是在說一個……

    “健太,別這樣……”

    薛靜文的聲音忽然斷了一下。

    祁同偉心中大呼臥槽。

    他在心里罵了一句。

    “狗男女。”

    罵完之後,他的表情慢慢沉下來,變得嚴肅。

    他來到隔壁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悶了。

    清酒很淡,沒什麼味道,但他需要這點酒精來壓住腦子里翻涌的念頭。

    他原以為薛靜文只是一個心狠手辣、貪得無厭的女人。

    一個為了家產敢對婆婆下毒的女人,一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任何人的女人。

    這種人雖然危險,但模式清晰,她的一切行為都可以用“貪婪”兩個字解釋。

    但現在不一樣了。

    印象中玉成化工不是普通的R企,它背後站著的是R國最大的財團之一。

    山本財團。

    這個財團在東亞金融界的能量,大到足以影響一個國家的經濟走向。

    而薛靜文,一個大陸女人,一個嫁給國家高級官員的女人,竟然和山本財團的核心人物保持著這種關系。

    不只是“有聯系”。

    而是深入骨髓的糾纏。

    祁同偉陷入了沉思。

    他在想一個問題。

    薛靜文嫁給趙敏敏的父親,是巧合嗎?

    她在R國留學,是巧合嗎?

    這些問號一個一個串起來,像一條看不見的鎖鏈,從東海延伸到京城,從京城延伸到R國。

    祁同偉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原本他已經打算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工具麼,用完了就扔掉,以後各走各的路。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薛靜文的價值遠不止一個玉成化工的項目。

    她是一把鑰匙。

    一把能打開很多扇門的鑰匙。

    祁同偉拿起酒壺,又倒了一杯。

    野原健太的聲音響起︰

    “靜文,你什麼時候回R國?”

    薛靜文沒有回答。

    沉默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清冷、疏離的調子。

    “再說吧……”

    祁同偉站起來,把幾張鈔票壓在酒杯下面,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木地板上回響。

    經過隔壁包間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目光從那扇緊閉的推拉門上掃過。

    他沒有停,徑直走了出去。

    回到開發辦,祁同偉推開辦公室的門,還沒來得及坐下,門就被“砰”地撞開了。

    趙敏敏站在門口,臉上紅撲撲的,眼楮亮得像兩顆星星。

    “阿偉!太爽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沖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整個人亢奮無比。

    “你知道嗎?我听說市長把鐘耀國怒批了一頓!這陰貨這兩天天天黑著臉,跟死了爹似的,看著就解氣!”

    祁同偉靠在椅背上,難得地笑了起來︰

    “難受?要他難受的還在後面呢。”

    趙敏敏眼楮一亮,帶著一股子神秘兮兮的興奮︰

    “怎麼?你還有什麼驚天大計劃?快說來听听!早上那一把偷天換日、暗度陳倉,太刺激了!”

    她說著,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像是喝了好幾杯酒,整個人都燃起來了。

    祁同偉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秘密說出來就不再是秘密了。”

    “切……小氣鬼!”

    趙敏敏失望地噓了一聲,靠在沙發上,嘟著嘴,一臉不滿。

    祁同偉看著她,目光忽然停住了。

    他的腦子里閃過今天在酒樓听到的……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趙敏敏臉上,從她的眉眼看到她的鼻梁,再三的觀察。

    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趙敏敏和她弟弟趙飛宇竟然找不到什麼相似的地方。

    祁同偉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她臉上,腦子里那個念頭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像一顆被埋在土里的種子,正在拼命往外頂。

    不會是……

    他不敢往下想。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程英打來的。

    “英姐,事情怎麼樣了?”

    程英

    干脆利落,語氣凝重道︰

    “事情不太妙,宋曉東那個廢物求了林其德幾次,那老狐狸就是不肯走後門。”

    祁同偉的眉頭皺了起來。

    程英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我的100萬美金砸下去,已經成功把林宋兩家送上了賊船。可是,我們最重要的目的扳倒林其德,沒有一點進展。”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試探著問道︰

    “要不……現在就收網?”

    “不行!”

    祁同偉斬釘截鐵的否定道。

    他站起來,在辦公室里緩緩踱步,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手指在下巴上輕輕摩挲著,腦子里的齒輪在飛速轉動。

    “林其德才是關鍵。”

    “他不下水,林家就倒不了。現在收網,只能抓兩條小魚,林其德那個老狐狸一根汗毛都踫不到。”

    程英沉默了。

    她知道祁同偉說得對。

    林其德在京州市副市長的位置上坐了七八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他能在省里打擊貪腐的風口浪尖上穩坐釣魚台,靠的不只是背景,更是幾十年官場沉浮練出來的警覺和分寸感。

    這種人,不會輕易被人抓住把柄。

    “那怎麼辦?”程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焦慮。

    一時間,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祁同偉眉頭動了動,眉毛一振︰

    “英姐,讓你的人按這個辦法去做……”

    祁同偉聲音放低,謹慎的說道。

    “林其德再巋然不動,也受不了親情這張底牌。”

    程英發出一聲驚呼,聲音里帶著難以的駭怕︰

    “同偉,你這辦法真是……”

    她沒有說完,但祁同偉听出了那語氣里的意思。

    “去吧。”

    祁同偉的聲音恢復了平靜,“記住,一定要做得天衣無縫。”

    “放心。”

    程英的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這次一定讓他插翅難飛。”

    電話掛斷了。

    祁同偉把听筒放回去,轉過身,發現趙敏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愣了一下,苦笑了一下。

    這丫頭,什麼時候跑的?

    他剛才的樣子,有那麼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