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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第256章 爹系老公的浪漫-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56章 爹系老公的浪漫
    陆征骁靠在床头,肩背停了半拍。

    他低头瞧沈初音。

    这丫头眼皮合得严,呼吸稳,睡得正沉,半点醒来的意思也没有。

    被角被他掀开一小块,人从床边落到地上。

    动作收着劲,没弄出动静。

    衣架就在墙边,他摸到军绿衬衫套上,风纪扣扣到最上一颗,桌上的钥匙被他抓起塞进裤兜。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院子里的夜气钻进来,冷得人后颈发紧。

    借着月色,他走到那辆二八大杠旁边,握住车把,把车推出院门。

    院门合上时,门轴只轻轻哑了一下。

    陆征骁跨上车,脚蹬子飞转,链条在夜里响得细碎。

    凌晨三点,军区大院外的街道空荡荡,路边树影压在土路上,风一过,枯叶贴着车轮滚了两圈。

    军区到城南老街十几公里。

    这段路白天骑着都嫌远,他连停都没停,两条腿把车蹬得快要起飞。

    半个钟头后,二八大杠刹在城南老街的刘记糕点铺门前。

    铺子门板关得严,屋里黑着,连灶膛里的火星都没剩。

    陆征骁上前,抬手拍门。

    门板被拍得哐哐响。

    “谁啊?”

    屋里传出男人的喊声,困得舌头都打结。

    “开门,买桂花糕。”

    陆征骁回了一句,嗓门收得低。

    “买什么桂花糕?这大半夜的要命啊!五点才开灶!”

    屋里那人火气不小。

    陆征骁没搭腔,手上加了劲,又拍了几下。

    木门上的灰扑簌往下掉。

    里面响起穿鞋趿拉声,柜子被碰得咣当一下。

    “别敲了!门都快让你卸了!”

    门栓被抽开,门板开出一道窄缝。

    老刘披着旧夹袄,提着煤油灯探出半个脑袋。

    灯光往门口一照,他先瞧见一身军装,再往上瞧,面前杵着个一米九的高个男人。

    这大半夜的,任谁碰上这么一位,都得先把魂往回拽一拽。

    老刘退了半步,嗓子发飘。

    “同志,咱这是糕点铺,不是急诊室,五点生火,老规矩。”

    “我媳妇夜里念你家的桂花糕,开灶。”

    陆征骁迈过门槛,顺手把门推开。

    老刘被他这架势弄得喉咙一噎。

    “念也不成啊,面没和,火没生,桂花蜜还冻着呢。”

    陆征骁懒得绕弯,手腕一翻,两张大团结跟几张全国粮票拍在门框上。

    “她孕吐,水都留不住,就认你家这一口。”

    他抬手点了点钱票。

    “钱票照给,耽误的觉我赔,糕今夜得出锅。”

    老刘盯着那两张十块,眼珠子差点黏上去,态度当场拐了弯。

    “孕妇想吃?那可耽误不得。”

    门被他拉得更开些,嘴上还给自己找补台阶。

    “钱我收一半,剩下算给孩子讨个喜,同志你别堵门口,进来搭把手。”

    老刘走到灶台前,擦了根火柴点火。

    “同志,你要现做,那得等,从揉面到蒸熟,少说一个多钟头。”

    “盆给我,别让她醒来吃冷的。”

    陆征骁挽起衬衫袖子,走到面缸前。

    老刘按比例把面粉和糯米粉倒进木盆,兑上温水。

    陆征骁两只手插进面粉里,低头揉面。

    他那手劲用在面团上,硬是揉出车间锻钢件的阵仗,散粉没几下就被压成团,盆沿盆底收得干干净净。

    “同志,你这手劲,来我铺子干三天,能顶俩学徒。”

    老刘在旁边切桂花蜜,刀落在案板上,笃笃作响。

    “面揉透了,糕才软。”

    “桂花蜜切细,别留粗颗粒。”

    陆征骁手上没停,面团在掌下翻过来又按下去,盆底最后一点粉也被揉进去。

    “她嗓子浅,咽粗了要返。”

    老刘听得直乐,把切好的桂花蜜端过来。

    “这话要让老街那帮婶子听见,明天能把我铺门槛踩塌。”

    “军官同志,你这是把媳妇供到灶王爷跟前了。”

    陆征骁没接这茬,只把揉好的面团摊开。

    “她肯吃,比什么都值。”

    桂花蜜抹匀,上蒸笼。

    一个钟头过去,蒸笼边沿冒出白汽,厨房里全是桂花甜香,熬夜的困意都被那股热气冲散了些。

    金黄的桂花糕卧在蒸布上,热汽一层层往上涌。

    老刘拿刀切成小块,装进牛皮纸袋,递给他时还用油纸在外头多裹了一层。

    陆征骁接过纸袋,转身出铺子,跨上二八大杠往回赶。

    清晨五点半,天边刚泛白。

    院门被他推开,又轻轻合上。

    厨房里还有昨晚洗净的白瓷碟,他取出来擦干,把桂花糕从牛皮纸袋里拿出,整齐码在碟子里,端进卧室。

    沈初音仍睡着,侧脸陷在枕头里,睫毛在眼下落出浅浅的影。

    陆征骁把碟子放在床头小木桌上。

    抽屉里有钢笔和白纸,他拿出来,笔尖在纸面划过,字写得方正有力。

    纸上只留了一句话。

    趁热吃,我去操场跑个步。

    纸条被他搁在碟子旁边。

    安排完这些,他转身出了卧室。

    半个钟头后,沈初音睫毛动了动,人醒了。

    她翻了个身,桂花香钻进鼻腔,软软热热的甜味绕在床头。

    要是昨天那股油烟味,她这会儿早把胃都吐空了。

    偏偏这桂花香进来,胃里安分得出奇。

    她撑着床板坐起身,转头望向床头柜。

    白瓷碟子里码着几块方方正正的桂花糕,糕点还带着热气。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沈初音拿起纸条。

    上头字迹力道透纸,全是陆征骁那套硬邦邦的作风。

    沈初音盯着那行字,半晌没挪眼。

    凌晨那会儿,她不过在梦里嘟囔了一句,醒来后连自己都没记住。

    城南老街离军区大院十几公里。

    跑个步?

    谁家跑步能顺道跑去城南老街,还把新出锅的桂花糕端到床头。

    沈初音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桂花味从舌面落进胃里,昨夜翻江倒海的酸意终于被压了下去。

    她活了两辈子,见多了末世里黑吃黑的破事。

    这个男人的行为模式,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

    为了几块碳水化合物,半夜烧掉几千大卡狂蹬十几公里,回来后连个邀功的反馈信号都不接收。

    这哪是爹系老公,这是一台不计成本,全功率输出的护卫机甲。

    一整块桂花糕吃完,胃里有了垫底的东西,人也攒回些力气。

    她掀开被子,脚踩进布鞋里。

    下床后,她准备去客厅摸几眼图纸。

    双腿才站直,头顶忽然发空,眼前黑了一片,屋顶和地面在视野里乱转。

    沈初音反应快,抬手抠住床头木柱,硬把自己稳在原地。

    她咬住牙,等视野里的雪花点退下去,这才低头,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牙根磨得咯吱响。

    “小寄生兽,你妈这台满级发动机以前通宵三天都不掉转速,现在被你抽成这副虚样。”

    “等你出来,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军工级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