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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囤货:霸道王爷非要嫁给我- 第284章 国公府丑事被彻底揭开-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84章 国公府丑事被彻底揭开
    “顾晚月,你带着这么多人堵我府门,是想造反吗?”

    定国公府大门被推开。

    老夫人穿着一身深色长袍,在十几名婆子的搀扶下走出门槛。

    她的脸色很差,脚步也不稳。

    可她仍然强撑着站直。

    门外,顾晚月带着苍鹰卫站在街道中央。

    风子仲身后停着三辆马车。

    每辆车上都放着木箱。

    木箱没有盖严,里面露出一沓沓借据、账册和官府文书。

    老夫人扫过人群。

    她看见万盛钱庄掌柜,看见十几名穿着旧军衣的男人,还看见几名拄着拐杖的老者。

    他们站在顾晚月身后,神色沉重。

    “你们带着这些人来做什么?”

    顾晚月往前走了一步。

    “讨债。”

    “我定国公府的债,自有朝廷处理。”

    “朝廷已经处理了。”

    顾晚月抬手。

    风子仲打开第一只木箱。

    “景德二十一年三月,定国公长子借银十八万两,拿京营甲胄五百领抵押。”

    “景德二十一年八月,定国公府以城南七座庄子抵押,借银二十四万两。”

    “景德二十二年正月,南境阵亡将士抚恤银三万两,被定国公府截留。”

    “景德二十二年四月,国公府变卖先太后赐下的御用金器十二件。”

    风子仲每念一条,身后的苦主便向前一步。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木杖走出来。

    “我儿死在南境。”

    “朝廷说会发抚恤银。”

    “可我们等了八个月,只收到两两银子。”

    “当时有人告诉我,剩下的银子被定国公府拿去修暖阁了。”

    老夫人脸色发沉。

    “一派胡言。”

    “我手里有收据。”

    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张发黄的纸。

    “这是当年军需署发下来的凭证。”

    “上面写得清楚,南境阵亡将士家属,每户三十两。”

    “我家只拿到二两。”

    人群里有人认出他。

    “这是城南陈家的老人。”

    “他儿子当年确实死在南境。”

    “我还记得,那一年他的孙子差点饿死。”

    第二名苦主走出来。

    “我家的庄子被国公府强占。”

    “他们说是借用,后来连地契都换了。”

    “我去要,他们让家丁打断了我兄弟的腿。”

    第三名苦主把一卷文书递给风子仲。

    “这是庄子的原契。”

    “请郡主替我们做主。”

    老夫人抬起拐杖。

    “这都是伪造的。”

    “国公府世代清白,岂会做这种事?”

    顾晚月看向万盛钱庄掌柜。

    掌柜上前。

    “这些借据不是我们伪造的。”

    “每一张借据都有定国公府的印章。”

    “借银时,有三名中人见证。”

    “如今三名中人都在这里。”

    一名中年商人站出来。

    “我当年替国公府做过中人。”

    “他们借银时,承诺一年还清。”

    “后来非但不还,还派人砸了我的铺子。”

    “我手里有当年的见证文书。”

    风子仲接过文书。

    “正本。”

    他把文书交给身后的记录官。

    “登记。”

    老夫人看着那些人,胸口起伏。

    “你们来我府门前闹事,究竟想要什么?”

    “银子。”

    万盛钱庄掌柜答道。

    “七十六万三千两。”

    “你们疯了!”

    “这是本金、利息和逾期赔偿。”

    “国公府没有这么多银子。”

    “那就拿庄子、铺面和府邸抵债。”

    老夫人冷笑。

    “你们也配拿国公府的府邸?”

    顾晚月淡淡开口。

    “从今日起,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你算什么东西?”

    老夫人抬头瞪着她。

    “不过是仗着镇南王撑腰的边地女子。”

    “你手里的爵位是皇帝给的。”

    “你手里的兵马也是朝廷给的。”

    “真以为大晏天下由你说了算?”

    顾晚月没有动怒。

    “我手里的爵位,是我用军功换来的。”

    “我手里的兵马,是将士愿意跟着我。”

    “今日站在这里的百姓,是因为你们欠他们钱。”

    “你若觉得我没有资格,那便请京兆府来评断。”

    “京兆府已经来了。”

    人群后方,京兆尹带着差役挤进街道。

    他看了一眼顾晚月,又看了一眼国公府的牌匾。

    “见过县主。”

    “大人来得正好。”

    顾晚月抬手指向木箱。

    “这里有高利借据、军械克扣账册、阵亡抚恤银凭证,还有数十名苦主的证词。”

    “请大人依大晏律法查验。”

    京兆尹额头冒汗。

    “这涉及国公府,是否应该先请示朝廷?”

    “大人。”

    顾晚月看着他。

    “若普通百姓欠钱不还,您会先请示朝廷吗?”

    “自然不会。”

    “那定国公府欠钱,便能例外?”

    “这……”

    “大晏律法写得很清楚。”

    顾晚月从袖中取出《大晏商律》。

    “债权真实,逾期不还,债权人可申请查封。”

    “若涉及军饷与抚恤银,则另按侵吞军需论处。”

    “若以家丁暴力胁迫债主,则加重一等。”

    “大人想请示什么?”

    京兆尹看向风子仲。

    风子仲把最后一只木箱打开。

    里面摆着一套套盖印文书。

    “债权转让书。”

    “万盛钱庄的全部债权,已经转给四海商行。”

    “四海商行属于南州都督府辖下产业。”

    “顾县主如今既是债权人,也是受害军户的代理人。”

    京兆尹的脸色越发难看。

    他本来想和稀泥。

    可顾晚月连程序都准备好了。

    这不是来闹事。

    是来依法封门。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定国公府还钱!”

    随后,越来越多人跟着喊。

    “还军饷!”

    “还抚恤银!”

    “还庄子!”

    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老夫人扶着拐杖,身体开始发抖。

    “你们敢!”

    “这里是定国公府!”

    一只鸡蛋从人群中飞出来,砸在她脚边。

    紧接着,烂菜叶、泥块和破布接连落下。

    婆子们急忙挡在老夫人身前。

    可人太多了。

    她们挡住了前面,挡不住四面八方。

    老夫人的衣袖被泥水打湿,脸颊沾上一片菜叶。

    她抬手将菜叶扯下。

    “住手!”

    京兆尹大声呵斥。

    人群短暂安静。

    顾晚月抬手。

    “苦主可以陈述,围观者不得伤人。”

    “谁再扔东西,按寻衅滋事处理。”

    百姓慢慢停下。

    可他们看向国公府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不是敬畏。

    是多年积压后的厌恶。

    老夫人喘着气。

    “顾晚月,你以为让这些贱民替你喊几声,就能动摇国公府?”

    “我不需要他们替我喊。”

    顾晚月向前走去。

    “账本在这里。”

    “借据在这里。”

    “苦主在这里。”

    “你若觉得冤,就拿出证据反驳。”

    “不要只会说自己是国公府。”

    老夫人抬手指向她。

    “我有大皇子撑腰!”

    这句话一出口,街道骤然安静。

    老夫人自己也愣住了。

    她本来不该说。

    可此刻被逼到绝境,便脱口而出。

    顾晚月看向风子仲。

    风子仲立即取出一封密信。

    “既然老夫人提到大皇子,那便请大家听听这封信。”

    老夫人脸色突变。

    “你从哪里拿到的?”

    “昨夜有人从定国公府暗道离开。”

    “他带着这封信,准备送往大皇子府。”

    “信中写着,定国公府愿意交出兵部旧部名单,换大皇子保住爵位。”

    “还有一句。”

    风子仲展开信纸。

    “若大皇子不救,定国公府便将殿下与军饷案的往来一并交给朝廷。”

    人群中顿时炸开。

    京兆尹接过信纸,手掌发抖。

    “这……”

    顾晚月看向老夫人。

    “你说你们清白。”

    “那这封信是什么?”

    老夫人张开嘴,却没有声音。

    顾晚月对京兆尹说道:“大人,现在可以封门了吗?”

    京兆尹擦去额头汗水。

    他知道,今日已经不是普通债务案。

    这是牵扯军饷、兵部、皇子和勋贵的重案。

    他若再拖延,便会和定国公府绑在一起。

    京兆尹转身,对差役下令。

    “封闭国公府。”

    “查验账册与契约。”

    “所有府中人员不得擅自离开。”

    老夫人眼前一黑。

    她抓住身旁婆子的手臂。

    “不准封。”

    “这是皇命。”

    京兆尹低声道:“老夫人,得罪了。”

    差役上前。

    顾晚月退到一旁。

    她没有再说话。

    因为远处的皇宫方向,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传旨太监举着黄绸圣旨,带着几十名禁军赶来。

    风子仲收起账册。

    “朝廷的裁决到了。”

    顾晚月看向那道越来越近的队伍。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