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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向诸葛亮预知未来- 第207章 说出吾名逗汝一笑-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07章 说出吾名逗汝一笑
    李华引大军沿江而行,于湘关渡口登岸。

    驻守湘关的零陵守军,遥遥望见大军旌旗,未做半点抵抗,直接大开关门,俯首迎候。

    守将有心挽留大军休整,李华婉言谢绝,下令全军继续挺进,兵锋直指泉陵。

    湘关距零陵郡治泉陵城,仅三十余里路,不过一天的路程,便没必要耽搁了。

    行军途中,马谡骑在马上,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走了一阵,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师,我军自湘关登岸,一路大张旗鼓,哨骑放出数里,刘度不可能不知。可走到现在,既无拦截,也无降使,有些不对劲啊。”

    魏延正好策马走在旁边,闻言不忧反喜,咧嘴笑道:“不降最好!”

    “前番打武陵,还没打过瘾就完了;长沙那边,也没咋打。正好在零陵,大战一场!”

    马谡摇头正色道:“文长此言差矣,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谋。能全取城池、不伤兵卒,何必强行厮杀?”

    魏延轻叹一声,不以为然:“可我等大军千里奔袭,将士秣马厉兵,若寸功未立、空手而归,岂不可惜?”

    一文一武各执一词,争论不下。

    二人齐齐转头,看向主帅李华,静待定夺。

    李华正骑在马上出神,被两人一盯,愣了一下,然后含含糊糊地道:“都行,都行。”

    马谡和魏延对视一眼,各自无语。

    他们不知道的是,李华脑子里根本没有在想什么降使、什么军功。

    他在想一个人。

    就在此时,有斥候回报:“禀李从事!前方五里,有一支兵马占据官道,已列好阵势,拦住去路。”

    李华听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心中暗道一声:来了。

    他当即收敛心神,下令全军整备,以战斗队形缓缓推进。

    此人是后世谐星笑谈,可身处乱世沙场,刀兵无眼,半点轻视不得。

    大军前行五里,果见一军拦住去路。

    阵势还算齐整,约有两千余兵,阵前一将跨马而立,身披重甲,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气度张扬。

    见李华大军逼近,此人毫无惧色,竟独自催马缓步而出,直冲到阵前五十余步处。

    此已落入弓弩射程之内,只需一声令下,便可万箭穿心,寻常武将绝不敢如此莽撞。

    只见他昂首扬声,吼声震彻林间:“何人是李华?速速出列,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李华端坐马上,压下心底笑意,淡然开口:“在下便是李华,不知将军何人?”

    敌将闻言,仰天大笑,傲气十足:“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我乃是零陵上将军,邢道荣!”

    听到这耳熟能详的名号,李华险些当场绷不住,只能强行紧抿嘴唇,伸手按住嘴角,故作沉思凝重之态。

    魏延在李华身侧,见他忽抬手掩住嘴角,面色凝重,心中不由一震,收起了方才的轻慢之心。

    此人在弓弩射程之内坦然自若,单枪匹马立于两军阵前,这份胆色绝非寻常莽夫所能为。

    莫非又是一位身怀绝技的猛将,如同老将军黄忠一般,困于南疆不得志?

    一念至此,魏延已暗自警惕,打算交手之时谨慎应对,不可有半分大意。

    李华终于压下心中笑意,暗自感慨这邢道荣果然名不虚传,颇具喜剧天赋。

    随即转头看向魏延,淡然吩咐:“此人徒有张扬之态,你上前将其擒回便可。拿下此人,刘度胆气必破,泉陵城可不战而下。”

    魏延闻言肃然领命,提刀策马,径直冲出阵前。

    “义阳魏延在此,敌将可敢一战!”

    邢道荣一听,不由失望,来的竟不是关张赵?

    遂满脸不屑,嗤声喝道:“何处来的山野匹夫,从未听闻!待我先斩了你,再去擒那李华!”

    说罢,也举斧来战。

    魏延心存忌惮,出刀谨慎稳重,招招留有余地。

    反观邢道荣,斧法奔放凶悍,气势滔天,一时间,场中竟是邢道荣压着魏延打。

    李华见此场面,心中微微一惊:难不成这谐星,竟是深藏不露的真勇将?

    可交手不过数合,魏延便察觉不对。

    此人蛮力尚可,但招式粗浅杂乱,全无章法。

    看似凶猛,实则稀松平常,绝非真正猛将。

    魏延心中了然,不再留手,腕间发力,刀法骤然凌厉霸道。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邢道荣斧刃被硬生生震偏,双臂发麻,力道尽泄。

    未等他回神,魏延探手一把揪住其衣甲,顺势猛扯。

    “噗通”一声!

    方才还傲气冲天的零陵上将军,直接被生生拖落马下,摔落尘埃。

    后方零陵兵卒见主将落败,军心大乱,纷纷惊呼后退,阵型溃散。

    马谡见状立刻上前,蹙眉急声道:“老师!敌将败得太过轻易,士卒不战自溃,恐是诈败诱敌之计!可令霍校尉遣兵,搜查道路两侧山林,谨防埋伏!”

    李华微微颔首:“额…便依幼常之言行事,谨慎为上。”

    他心想,邢道荣应该没有诈败,但多查一番,总归无错。

    另一边,魏延押着狼狈不堪的邢道荣,快步回到中军阵前。

    方才还叫嚣大战三百回合的邢道荣,落地瞬间立马变脸,扑通跪地,连声求饶:

    “李将军恕罪!非是小人执意抗拒天兵,实乃刘度父子逼迫,身不由己啊!”

    马谡从旁走上前来,不理会他的告饶,径直询问零陵城中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城防武备。

    邢道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恨不得把城门的钥匙藏在哪个口袋都一并交代了。

    一番问话完毕,马谡面露疑惑:“如此看来,前方竟真无伏兵?”

    邢道荣挺直腰身,一脸大义凛然,高声道:“自然无伏兵!”

    “我素闻刘皇叔仁义之名,岂敢逆天加害王师?此番出城迎战,小人故意落败,就是为了弃暗投明,归顺刘皇叔!”

    李华看着虽跪地犹嘴硬,虽战败而不羞的邢道荣,心中实在无语。

    都已阵前被俘,竟还不忘自吹自擂,找补颜面。

    魏延本来站在一旁闷声不响,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什么叫故意落败?

    这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魏文长打一个草包,都要费这么大力气。

    他踏上一步,冷哼一声,厉声开口:“邢将军好大气魄!方才我未尽全力,你方能撑得数合。”

    “既然你自认勇武,你我再战一场,不分生死绝不罢休,如何?”

    邢道荣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摆手摇头,脸色煞白:

    “不可不可!你我如今已是同僚,都在李将军帐下做事,岂能自相残杀?”

    “再者,我母亦是义阳人士,算来你我乃是同乡,万万不可伤了和气!”

    魏延依旧怒气难平,眼神凌厉,死死盯着邢道荣,不肯罢休。

    眼看又要争执,李华适时开口,淡淡劝道:“文长,罢了,不必与他计较。”

    主帅开口,魏延这才压下心头怒火,只是神色依旧不满。

    邢道荣心有余悸,连忙趁机献功,急切道:“李将军!末将有一妙计,可助将军兵不血刃轻取零陵!只需将军放我回城……”

    他正唾沫横飞,欲说出诈降内应之计。

    李华却抬手打断,神色平淡,语气不容置疑:

    “不必了。”